新学期开学,校园里涌入了充满朝气的新生,但这股鲜活的气息与成钊毫无关系。他走在林荫道上,眼神却不像往日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经质的扫视。
为了寻找那可能让他反击的蛛丝马迹,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遍遍观看自己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开始死死盯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男生,盯着他们的手腕上是否有抓痕。那个在黑暗中发出冷笑的幽灵,似乎藏在每一个对他问好的笑脸背后。
他正盯着前面一个男生露出来的手腕,余光里忽然掠过一张脸。成钊脚步停了。周围的人还在往前走。他却像被钉在原地。
那人就站在校门附近,侧着脸和旁边的新生说话。他比记忆里高了。头发、衣服,甚至整个人的气质都已经完全不同。可成钊不可能认错那张脸。
几年前的那个午后猛地撞回脑子里。方正男捂着颈侧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而候源筱提着尖刀站在血泊中,盯着成钊。
像是察觉到视线,对面的人也望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那笑容里透着戏谑,像是猎人正逗弄着陷阱里筋疲力尽的困兽。
成钊从僵直中挣脱,冲上去拽住他的衣领:“候源筱,你这种杀人犯为什幺会在这里!”
“学长,你认错人了吧?”他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无辜却未达眼底。
“你少放屁!最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学长,哪些事?说清楚点。” 男生挑衅地歪了歪头。
成钊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操,一定是他。
眼看他要开口,成钊怕他当众吐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直接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
然而这一拳不仅没能让他解气,反而落入了圈套。随行的学弟带着老师路过,惊呼着拉开了成钊。对面的人被打得偏过脸去。舌尖顶了一下腮。又将头漫不经心的转了回来。
在混乱的拉扯中,男生伏在成钊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曾在那张床上耳鬓厮磨过的低哑嗓音,轻轻吐出一句下流的私语:“是哥见一次,就要被干一次吗?”
两人被隔开。男生退了一步,理了理衣领,冲着赶来的老师和周围的人露出一个温和且略带委屈的笑:“学长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叫张季萧,是大一的新生。”
那副堪称完美的无辜皮囊,将成钊衬托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训斥和议论声在此刻都化作了尖锐的白噪音。成钊死死盯着那张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不能在这里发作。“你给我等着。” 成钊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愤恨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钊根本没心思上课。恐惧和羞耻都压不过那股窝火,以前任他欺负的人,如今竟捏着他的把柄,踩到了他头上。
不行。他得把人找出来,把这个位置掰回来。
下午的光景,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成钊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再次捕捉到了那个可恶的身影。他刚和几个新生分开,双手插在口袋里,独自走向那栋即将拆迁的旧教学楼。拐弯前,还若有若无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那个背影里透着一种明晃晃的引诱。可成钊像一头被激怒得丧失判断力的野兽,循着猎人故意撒下的血腥味跟了上去。
旧楼里几乎没人,走廊阴冷空荡,空气里都是积灰的味道。
“砰——!”
成钊一脚踹开走廊尽头半掩的器材室门。那个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候源筱,我操你妈——!”
成钊像一头狂暴的黑豹直接冲了上去。张季萧刚转过身,就被他撞得重重摔在地上。成钊顺势压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几个小时憋着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但他还没来得及挥拳。
张季萧忽然擡手,指节狠狠凿进成钊右臂内侧。一阵尖锐的麻痹感顺着小臂炸开。成钊五指猛地一松,整条胳膊像突然使不上力,身体也跟着往前栽了一下。
就这半秒,局势已经翻了。一支黑色战术笔精准刺入他锁骨下方的软处,尖锐的痛感逼得他整个肩膀瞬间断电。
“你他妈玩阴——”
咒骂还没出口,张季萧已经趁他身体前倾,猛地一翻。天旋地转。成钊后背重重砸在地上,腹部紧跟着挨了一拳。他疼得整个人弓起来,还没缓过气,后脑便被一把按回冰冷的地砖。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等视线重新聚拢,成钊已经趴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右臂还麻得使不上力。束线带收紧。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成钊脸贴着地,鼻腔里全是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妈的,轻敌,被这孙子阴了!
“哥跟了我一路,” 张季萧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飘落下来,“来找我做什幺?”
成钊狠狠挣了一下。没挣开。一连串的穴位重击让他的半个身子此刻还处于脱力的麻痹中。那点屈辱顿时烧得更旺。
“我操你妈的,候源筱……”
“张季萧。” 头顶的人不紧不慢地纠正了一句,“哥记一下。”
成钊噎了一瞬,火气反而更盛。
“你他妈有病?” 成钊吐掉嘴里的灰,“玩阴的是吧?有种给老子松开,咱们正大光明地打一场!”
张季萧把手里的战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碰击食指上的黑色金属戒圈,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慢慢蹲到他面前。
“正大光明?” 他像是听见了什幺挺有意思的话,“哥的暴力,还是这幺糙。冲上来之前,都不看看别人手里有什幺?”
“侯源筱……你这个杀人犯。” 成钊喘着气,脸还贴在地上,嘴却半点没软。 “最近这些破事全是你干的吧?死基佬,放开老子。”
“哥卖都卖过了,现在倒想起来装直男了?”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成钊脸色一变,下一秒反而骂得更凶。“妈的,我就知道。” 他偏过脸,恶意地盯着张季萧。“从以前就他妈惦记老子。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哥都这样了,说话还是不老实。”
“王八蛋,不就是想要老子。不如把我解开,哥拿前面帮你解决解决。”
张季萧的神色瞬间冷了。他一把攥住了成钊的衣领。猛地一扯。成钊双手被束在身后,根本来不及稳住身体,整个人被掀得往前扑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下一秒,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下体上。成钊脸色瞬间白了。那股剧痛猛地窜上来,他整个人一下蜷下去,腿里的力气像被抽空,连骂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操……”
气还没喘回来,第二拳已经落了下来,狠狠的勾入了腹部。接着一下又一下。
就在一片混乱里,楼梯口好似传来几声模糊的脚步,似有若无。张季萧动作一顿。
果然。成钊想。他就知道。再疯又怎幺样,这里是学校。真让人撞见,他不一样跑不了。成钊身子还在蜷着,嘴却已经重新毒起来。
“怕了?你他妈的把老子放开。你这个变态基佬,就她妈的应该一辈子被关起来。”
话没说完,衣领骤然一紧。成钊整个人被一把拽了起来。“操——”
他双手受制,腿上也没多少力气,被拖得踉跄几步,肩背猛地撞上器材室的门。“砰!” 门板狠狠一震。
张季萧已经压了上来。“哥再多说一句,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你他妈的变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人,把你弄进去了。”
张季萧一把扯下了成钊的裤子。成钊怎幺可能乖乖就范。他双腿腿疯狂地乱踹乱蹬,膝盖和脚跟毫不留情地往张季萧的身上重重招呼:“滚开!你他妈别碰老子!”
张季萧躲掉了两下闷踹,随后手犹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探入成钊大腿内侧,一把死死掐住那块最脆弱敏感的软肉,猛地用力一拧。成钊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腿瞬间被卸了力。
“大不了就再进去。这次倒也不算冤枉。” 张季萧五指深深陷入他的软肉里,将他的一只腿擡到了腰侧。“不过人叫来了,总得让大家看看。哥究竟是怎幺卖的。”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秒钟的缓冲都没有。张季萧就着那干涩紧绷的甬道,毫无顾忌地挺身,一插到底。
“呃啊——!” 一声惨烈的痛呼撕裂了喉咙。成钊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双眼因为剧痛而瞬间充血。
那不仅是撕裂的痛楚。张季萧性器上有一圈不规则增生的疤痕,正随着每一次深入刮过脆弱的内壁,像钝器上生了一圈细密的倒刺。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成钊毫无顾忌的暴躁怒骂,夹杂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响声,在死寂的废弃旧楼里交织成一片极其混乱的噪音。
“妈的……放开老子!”
成钊被顶得浑身打颤,腿因为刚才挨的重击根本使不上力气。双手被死死束缚在身后,重心彻底失控,只能随着张季萧的动作在门板上前后颠簸。
“滚!” 恐惧与暴怒同时冲爆理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脖颈,成钊像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正中肩颈交界处那块最结实的肌肉。没有半点暧昧,犬齿隔着薄薄的白衬衫陷进皮肉,成钊几乎用了自己能使出的全部力气。张季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下一刻,浓烈的腥甜味在成钊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成钊能清晰感觉到,被自己死死咬住的那块肌肉骤然绷紧,硬得像块石头。张季萧只是低低吸了口气,压制着他的力道非但没有松懈半分,反而死死钳住成钊乱动的胯骨,往前狠狠一记重捣。
“砰!”
成钊的后背猛地砸在门板上。这一震让他的牙齿跟着错位,嘴里已经沾满了血的味道,原本牢牢咬住的位置瞬间滑开半寸。成钊双眼通红,不甘心地立刻发力重新咬回去,可越来越快的撞击让他怎幺都再咬不稳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没办法固定自己的身体,整个重心都被迫跟着张季萧移动。唾液、汗水、还有肩头不断渗出来的血,把那块布料彻底浸湿。
走廊另一头忽然有人压低声音。 “等等。” 脚步停了。成钊睫毛猛地一颤。
“刚才是这边吧?” “好像是。” 几个人声音里明显带了笑。原本正常的脚步突然放轻了。窸窸窣窣。一点点往这边靠。不是路过。他们听见动静,过来看了。
成钊整个人瞬间绷紧。他仰起头,后脑靠在门上。嘴唇发白,牙齿和唇角却沾着一点刺眼的红。张季萧肩上的白衬衫已经染开一片。最深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渗血。一道细细的红顺着肩线滑下来。
成钊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侯源筱,你他妈还不赶紧放开我,提上裤子滚蛋?等他们走过来,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深深地看了成钊一眼,眼底那抹不顾一切的疯癫,让成钊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张季萧将成钊的手死死按在了那枚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哥不是要报警抓我吗?” 张季萧用自己的胸膛将成钊牢牢钉在门板上,灼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成钊的耳垂,“推开这扇门,哥就得救了。”
“但哥可得想清楚了。”张季萧那根埋在成钊体内的凶器,极其缓慢往上深入了一下。 “门一开,他们看到的,可是哥这副裤子褪到脚踝、被人顶在门上肏得流水发抖的贱样。”
成钊的眼眶被逼得通红。他想杀了眼前这个人,让他碎尸万段。但此刻,他也绝不愿意让被男人强暴的姿态暴露在那群混子面前。
“嘘,小点声。” “哪间啊?” “前面吧。” 脚步重新响起。比刚才更轻。也因此显得更清楚。成钊几乎可以在脑子里数出距离。
他用鼻子急促地喘气。缺氧让眼前开始发花。可张季萧望着他,还是没有任何要退开的意思。他眼神空洞得可怕,死死钳住成钊乱动的胯骨,又开始了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那粗糙的旧疤在成钊最敏感的软肉上恶意地研磨。
在极致的恐慌中,成钊贴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不仅没有往下按,反而绝望地一拧。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将这扇门反锁。
妈的这个疯子。成钊的胸腔像快炸了一样。他大口吸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张季萧的进攻还是没有停歇。
“就在前面。” 门外的声音已经近得像贴着耳朵。成钊脸色骤然变了。“……操。”
张季萧看着他。成钊喘得厉害,声音第一次没了刚才的狠劲。“过来了,候源筱。”
没人回答。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撞击门板发出声响,成钊收紧五指,死死攥住门把手,将后背强行推离门板半寸,用自己剩下的所有力量,去迎合并缓冲张季萧每一次撞击。
“嘶……” 张季萧感受到成钊为了稳住身体而产生的极其强烈的内壁绞杀,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他的手掌扶住了成钊的肩背和后腰,使劲的拉向了自己。
“唔……” 成钊被这一记重击顶得灵魂出窍。他死死攥着门把手,手臂青筋暴起,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咽了下去。
“张季萧!” 成钊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气声,“……停。”
张季萧终于停了一瞬。但并没有退开。张季萧也喘着粗气,冷漠的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成钊。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卧槽。” “是这间。”
另一个人压着笑, “这破楼还能让人找到这种地方。”几个人憋不住地笑起来。
成钊屏住呼吸。只要不说话。他们还不知道里面是谁。可偏偏张季萧不愿停止,他掐着成钊的腰,侵入变成了慢条斯理地研磨。成钊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对抗体内不断进犯。
就在这时,门把从外面被人试探着压了一下。咔哒。成钊背后的门板跟着轻轻一震。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锁着。” “废话。” 门外的人显然已经彻底确定里面有人,声音里的猎奇意味越来越重。
“兄弟,放心,我们就看看谁这幺会挑地方。” “不出来认识一下?”
又是一阵笑。脚步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可张季萧也没有停下,依旧以缓慢的速度,来回的贯穿着。哪怕张季萧现在再猛攻一次,成钊嘴里的声音就真压不住了。
成钊已经顾不上什幺尊严了。腿像藤蔓一样勾住了张季萧的腰,借着这点支撑腰部紧勾着上半身,避免再撞出声音。他明明满脸都是不服与愤恨,眼神却已经先认了输。
张季萧看着他,终于停下了所有的抽插。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往前半步,卸掉那点悬着的力,再将人靠回门上。他肩头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一小片白衬衫已经被染得发暗。神情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刚听见脚步的时候,成钊没有决心抛开面子叫喊。拖到现在,外面的人都已经趴到门口听了,就更开不了那个口。
成钊狠狠偏了一下头。示意张季萧把门外的人赶走。张季萧当然看懂了。可他什幺都没说。就那幺看着成钊。成钊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
门外又敲了两下。咚。咚。
成钊后背贴着门,每一下震动都像直接敲在胸口。
“里面到底谁啊?” “这幺怕见人?”
再拖下去,这帮人不会自己走。成钊闭了一下眼。妈的。他只能自己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发颤的声线往下压,再开口时,已经重新变成学校里所有人都熟悉的那副暴躁腔调。 “敲你妈。” 门外瞬间安静。成钊咬着牙,“给老子滚。”
足足两秒没人说话。随后……
“……卧槽。” “钊哥?”
成钊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另一个人明显也认出来了。
“真是成钊?” 刚才还肆无忌惮的动静顿时收了不少。可那种撞破八卦的兴奋反而更明显了。“早说啊钊哥。” “打扰了,打扰了。”
成钊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有人欠欠地补了一句: “嫂子藏挺严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操。学校里谁不知道他什幺德行。再加上这破楼、反锁的门,还有刚才那些听不真切的动静——
他们甚至不需要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已经自顾自把整件事补全了。成钊一时间竟不知道这误会到底该让他庆幸还是发疯。
偏偏张季萧就在这时低下头。呼吸擦过他耳侧。像是准备说什幺。成钊瞳孔骤然一缩。“你他妈闭嘴。” 几乎是在警告。张季萧停住。
门外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操——” “行行行,嫂子不让说话是吧?” “钊哥玩挺花啊。”
成钊眼前差点一黑。“少他妈废话。”成钊咬着牙,“滚远点。”
“懂懂懂。” “不打扰钊哥和嫂子。”
杂乱的脚步终于重新响起来。
成钊的神经刚想松懈半分,却对上了张季萧似笑非笑的眼神。 张季萧看着成钊脸上的复杂神色,双手猛地死死掐紧了成钊的侧腰,毫无预兆地发起了最凶狠、最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在单薄的木门后炸响,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操,这幺忍不住?” “快走快走,待会儿钊哥真要出来揍人了。”
成钊死死闭上眼睛,只盼着那阵脚步声能消失得再快一点。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无法自控的泣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交代了出来。而同一时间,张季萧也将他死死钉在门板上,滚烫的温度尽数释放在了最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死寂。
张季萧抽身退开。 失去了支撑的成钊脱力的滑到了地上。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刚才被强行灌入的白色液体顺着红肿的要害溢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成钊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瞪着眼前正撩起衣领检查伤口的张季萧,脸上的狼狈渐渐被怒意压了下去。
“强奸犯。杀人犯。你给老子等着。” 他喘了口气,咬牙道。“总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张季萧原本正在整理被扯乱的衣服,听见这句,动作忽然停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幺。“哥不提醒,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哥一见我就喊打喊杀。”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语气甚至有点无奈。“我总得给自己留点保险。”
成钊盯着那个盒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盒子打开,看清里面那个通体漆黑、泛着森冷金属光泽的鸟笼时,成钊的脸色瞬间煞白。 “操!别碰我!”
成钊疯了一样地往后躲。可他的双手被死死束缚着,双腿更是被折腾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张季萧直接无视了他的惊恐与瑟缩,单手毫不费力地钳住他的胯骨,将那件冰冷的金属刑具,强行套在了成钊刚发泄过、半软着的要害上。
“咔哒。”
成钊脸色瞬间变了。“侯源筱,我操你祖宗——”
张季萧擡眼。成钊恶狠狠瞪了回去,“你他妈的……”
“看在哥刚才还算配合的份上,今天先到这。” 张季萧冷冷打断了他。他收起钥匙。“提醒一句。这东西带电。”
说着,张季萧从成钊身边直接跨了过去。“只是绑了手。哥自己想办法吧。”
“张季萧。” 成钊坐在地上,狼狈得要命,眼神却还是凶得像要吃人。 “你最好别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
张季萧偏过脸。“有本事,哥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