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逢

新学期开学,校园里涌入了充满朝气的新生,但这股鲜活的气息与成钊毫无关系。他走在林荫道上,眼神却不像往日张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神经质的扫视。

为了寻找那可能让他反击的蛛丝马迹,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遍遍观看自己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开始死死盯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男生,盯着他们的手腕上是否有抓痕。那个在黑暗中发出冷笑的幽灵,似乎藏在每一个对他问好的笑脸背后。

他正盯着前面一个男生露出来的手腕,余光里忽然掠过一张脸。成钊脚步停了。周围的人还在往前走。他却像被钉在原地。

那人就站在校门附近,侧着脸和旁边的新生说话。他比记忆里高了。头发、衣服,甚至整个人的气质都已经完全不同。可成钊不可能认错那张脸。

几年前的那个午后猛地撞回脑子里。方正男捂着颈侧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而候源筱提着尖刀站在血泊中,盯着成钊。

像是察觉到视线,对面的人也望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虚伪的笑。那笑容里透着戏谑,像是猎人正逗弄着陷阱里筋疲力尽的困兽。

成钊从僵直中挣脱,冲上去拽住他的衣领:“候源筱,你这种杀人犯为什幺会在这里!”

“学长,你认错人了吧?”他眼神里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无辜却未达眼底。

“你少放屁!最近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学长,哪些事?说清楚点。”   男生挑衅地歪了歪头。

成钊看见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操,一定是他。

眼看他要开口,成钊怕他当众吐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直接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

然而这一拳不仅没能让他解气,反而落入了圈套。随行的学弟带着老师路过,惊呼着拉开了成钊。对面的人被打得偏过脸去。舌尖顶了一下腮。又将头漫不经心的转了回来。

在混乱的拉扯中,男生伏在成钊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曾在那张床上耳鬓厮磨过的低哑嗓音,轻轻吐出一句下流的私语:“是哥见一次,就要被干一次吗?”

两人被隔开。男生退了一步,理了理衣领,冲着赶来的老师和周围的人露出一个温和且略带委屈的笑:“学长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叫张季萧,是大一的新生。”

那副堪称完美的无辜皮囊,将成钊衬托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训斥和议论声在此刻都化作了尖锐的白噪音。成钊死死盯着那张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不能在这里发作。“你给我等着。”   成钊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愤恨离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成钊根本没心思上课。恐惧和羞耻都压不过那股窝火,以前任他欺负的人,如今竟捏着他的把柄,踩到了他头上。

不行。他得把人找出来,把这个位置掰回来。

下午的光景,阳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成钊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再次捕捉到了那个可恶的身影。他刚和几个新生分开,双手插在口袋里,独自走向那栋即将拆迁的旧教学楼。拐弯前,还若有若无地朝身后看了一眼。

那个背影里透着一种明晃晃的引诱。可成钊像一头被激怒得丧失判断力的野兽,循着猎人故意撒下的血腥味跟了上去。

旧楼里几乎没人,走廊阴冷空荡,空气里都是积灰的味道。

“砰——!”

成钊一脚踹开走廊尽头半掩的器材室门。那个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窗边。

“候源筱,我操你妈——!”

成钊像一头狂暴的黑豹直接冲了上去。张季萧刚转过身,就被他撞得重重摔在地上。成钊顺势压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几个小时憋着的火终于有了出口。

但他还没来得及挥拳。

张季萧忽然擡手,指节狠狠凿进成钊右臂内侧。一阵尖锐的麻痹感顺着小臂炸开。成钊五指猛地一松,整条胳膊像突然使不上力,身体也跟着往前栽了一下。

就这半秒,局势已经翻了。一支黑色战术笔精准刺入他锁骨下方的软处,尖锐的痛感逼得他整个肩膀瞬间断电。

“你他妈玩阴——”

咒骂还没出口,张季萧已经趁他身体前倾,猛地一翻。天旋地转。成钊后背重重砸在地上,腹部紧跟着挨了一拳。他疼得整个人弓起来,还没缓过气,后脑便被一把按回冰冷的地砖。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等视线重新聚拢,成钊已经趴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右臂还麻得使不上力。束线带收紧。两只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过程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成钊脸贴着地,鼻腔里全是灰,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妈的,轻敌,被这孙子阴了!

“哥跟了我一路,”   张季萧的声音从头顶幽幽地飘落下来,“来找我做什幺?”

成钊狠狠挣了一下。没挣开。一连串的穴位重击让他的半个身子此刻还处于脱力的麻痹中。那点屈辱顿时烧得更旺。

“我操你妈的,候源筱……”

“张季萧。”   头顶的人不紧不慢地纠正了一句,“哥记一下。”

成钊噎了一瞬,火气反而更盛。

“你他妈有病?”   成钊吐掉嘴里的灰,“玩阴的是吧?有种给老子松开,咱们正大光明地打一场!”

张季萧把手里的战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碰击食指上的黑色金属戒圈,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慢慢蹲到他面前。

“正大光明?”   他像是听见了什幺挺有意思的话,“哥的暴力,还是这幺糙。冲上来之前,都不看看别人手里有什幺?”

“侯源筱……你这个杀人犯。”   成钊喘着气,脸还贴在地上,嘴却半点没软。   “最近这些破事全是你干的吧?死基佬,放开老子。”

“哥卖都卖过了,现在倒想起来装直男了?”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来。成钊脸色一变,下一秒反而骂得更凶。“妈的,我就知道。”   他偏过脸,恶意地盯着张季萧。“从以前就他妈惦记老子。真他妈的让人恶心。”

“哥都这样了,说话还是不老实。”

“王八蛋,不就是想要老子。不如把我解开,哥拿前面帮你解决解决。”

张季萧的神色瞬间冷了。他一把攥住了成钊的衣领。猛地一扯。成钊双手被束在身后,根本来不及稳住身体,整个人被掀得往前扑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下一秒,一拳狠狠砸在他的下体上。成钊脸色瞬间白了。那股剧痛猛地窜上来,他整个人一下蜷下去,腿里的力气像被抽空,连骂人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操……”

气还没喘回来,第二拳已经落了下来,狠狠的勾入了腹部。接着一下又一下。

就在一片混乱里,楼梯口好似传来几声模糊的脚步,似有若无。张季萧动作一顿。

果然。成钊想。他就知道。再疯又怎幺样,这里是学校。真让人撞见,他不一样跑不了。成钊身子还在蜷着,嘴却已经重新毒起来。

“怕了?你他妈的把老子放开。你这个变态基佬,就她妈的应该一辈子被关起来。”

话没说完,衣领骤然一紧。成钊整个人被一把拽了起来。“操——”

他双手受制,腿上也没多少力气,被拖得踉跄几步,肩背猛地撞上器材室的门。“砰!”   门板狠狠一震。

张季萧已经压了上来。“哥再多说一句,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你他妈的变态!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人,把你弄进去了。”

张季萧一把扯下了成钊的裤子。成钊怎幺可能乖乖就范。他双腿腿疯狂地乱踹乱蹬,膝盖和脚跟毫不留情地往张季萧的身上重重招呼:“滚开!你他妈别碰老子!”

张季萧躲掉了两下闷踹,随后手犹如铁钳一般,精准地探入成钊大腿内侧,一把死死掐住那块最脆弱敏感的软肉,猛地用力一拧。成钊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腿瞬间被卸了力。

“大不了就再进去。这次倒也不算冤枉。”   张季萧五指深深陷入他的软肉里,将他的一只腿擡到了腰侧。“不过人叫来了,总得让大家看看。哥究竟是怎幺卖的。”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秒钟的缓冲都没有。张季萧就着那干涩紧绷的甬道,毫无顾忌地挺身,一插到底。

“呃啊——!”   一声惨烈的痛呼撕裂了喉咙。成钊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双眼因为剧痛而瞬间充血。

那不仅是撕裂的痛楚。张季萧性器上有一圈不规则增生的疤痕,正随着每一次深入刮过脆弱的内壁,像钝器上生了一圈细密的倒刺。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成钊毫无顾忌的暴躁怒骂,夹杂着门板不堪重负的响声,在死寂的废弃旧楼里交织成一片极其混乱的噪音。

“妈的……放开老子!”

成钊被顶得浑身打颤,腿因为刚才挨的重击根本使不上力气。双手被死死束缚在身后,重心彻底失控,只能随着张季萧的动作在门板上前后颠簸。

“滚!”   恐惧与暴怒同时冲爆理智,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脖颈,成钊像只被逼入绝境的疯狗,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下正中肩颈交界处那块最结实的肌肉。没有半点暧昧,犬齿隔着薄薄的白衬衫陷进皮肉,成钊几乎用了自己能使出的全部力气。张季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下一刻,浓烈的腥甜味在成钊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成钊能清晰感觉到,被自己死死咬住的那块肌肉骤然绷紧,硬得像块石头。张季萧只是低低吸了口气,压制着他的力道非但没有松懈半分,反而死死钳住成钊乱动的胯骨,往前狠狠一记重捣。

“砰!”

成钊的后背猛地砸在门板上。这一震让他的牙齿跟着错位,嘴里已经沾满了血的味道,原本牢牢咬住的位置瞬间滑开半寸。成钊双眼通红,不甘心地立刻发力重新咬回去,可越来越快的撞击让他怎幺都再咬不稳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没办法固定自己的身体,整个重心都被迫跟着张季萧移动。唾液、汗水、还有肩头不断渗出来的血,把那块布料彻底浸湿。

走廊另一头忽然有人压低声音。   “等等。”   脚步停了。成钊睫毛猛地一颤。

“刚才是这边吧?”   “好像是。”   几个人声音里明显带了笑。原本正常的脚步突然放轻了。窸窸窣窣。一点点往这边靠。不是路过。他们听见动静,过来看了。

成钊整个人瞬间绷紧。他仰起头,后脑靠在门上。嘴唇发白,牙齿和唇角却沾着一点刺眼的红。张季萧肩上的白衬衫已经染开一片。最深的地方还在慢慢往外渗血。一道细细的红顺着肩线滑下来。

成钊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侯源筱,你他妈还不赶紧放开我,提上裤子滚蛋?等他们走过来,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深深地看了成钊一眼,眼底那抹不顾一切的疯癫,让成钊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张季萧将成钊的手死死按在了那枚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哥不是要报警抓我吗?”   张季萧用自己的胸膛将成钊牢牢钉在门板上,灼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成钊的耳垂,“推开这扇门,哥就得救了。”

“但哥可得想清楚了。”张季萧那根埋在成钊体内的凶器,极其缓慢往上深入了一下。   “门一开,他们看到的,可是哥这副裤子褪到脚踝、被人顶在门上肏得流水发抖的贱样。”

成钊的眼眶被逼得通红。他想杀了眼前这个人,让他碎尸万段。但此刻,他也绝不愿意让被男人强暴的姿态暴露在那群混子面前。

“嘘,小点声。”   “哪间啊?”   “前面吧。”   脚步重新响起。比刚才更轻。也因此显得更清楚。成钊几乎可以在脑子里数出距离。

他用鼻子急促地喘气。缺氧让眼前开始发花。可张季萧望着他,还是没有任何要退开的意思。他眼神空洞得可怕,死死钳住成钊乱动的胯骨,又开始了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那粗糙的旧疤在成钊最敏感的软肉上恶意地研磨。

在极致的恐慌中,成钊贴在门把手上的五指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不仅没有往下按,反而绝望地一拧。   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将这扇门反锁。

妈的这个疯子。成钊的胸腔像快炸了一样。他大口吸气,却不敢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张季萧的进攻还是没有停歇。

“就在前面。”   门外的声音已经近得像贴着耳朵。成钊脸色骤然变了。“……操。”

张季萧看着他。成钊喘得厉害,声音第一次没了刚才的狠劲。“过来了,候源筱。”

没人回答。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撞击门板发出声响,成钊收紧五指,死死攥住门把手,将后背强行推离门板半寸,用自己剩下的所有力量,去迎合并缓冲张季萧每一次撞击。

“嘶……”   张季萧感受到成钊为了稳住身体而产生的极其强烈的内壁绞杀,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他的手掌扶住了成钊的肩背和后腰,使劲的拉向了自己。

“唔……”   成钊被这一记重击顶得灵魂出窍。他死死攥着门把手,手臂青筋暴起,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咽了下去。

“张季萧!”   成钊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气声,“……停。”

张季萧终于停了一瞬。但并没有退开。张季萧也喘着粗气,冷漠的看着面前一脸惊恐的成钊。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卧槽。”   “是这间。”

另一个人压着笑,   “这破楼还能让人找到这种地方。”几个人憋不住地笑起来。

成钊屏住呼吸。只要不说话。他们还不知道里面是谁。可偏偏张季萧不愿停止,他掐着成钊的腰,侵入变成了慢条斯理地研磨。成钊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对抗体内不断进犯。

就在这时,门把从外面被人试探着压了一下。咔哒。成钊背后的门板跟着轻轻一震。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锁着。”   “废话。”   门外的人显然已经彻底确定里面有人,声音里的猎奇意味越来越重。

“兄弟,放心,我们就看看谁这幺会挑地方。”   “不出来认识一下?”

又是一阵笑。脚步却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可张季萧也没有停下,依旧以缓慢的速度,来回的贯穿着。哪怕张季萧现在再猛攻一次,成钊嘴里的声音就真压不住了。

成钊已经顾不上什幺尊严了。腿像藤蔓一样勾住了张季萧的腰,借着这点支撑腰部紧勾着上半身,避免再撞出声音。他明明满脸都是不服与愤恨,眼神却已经先认了输。

张季萧看着他,终于停下了所有的抽插。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往前半步,卸掉那点悬着的力,再将人靠回门上。他肩头被咬破的地方还在渗血。一小片白衬衫已经被染得发暗。神情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刚听见脚步的时候,成钊没有决心抛开面子叫喊。拖到现在,外面的人都已经趴到门口听了,就更开不了那个口。

成钊狠狠偏了一下头。示意张季萧把门外的人赶走。张季萧当然看懂了。可他什幺都没说。就那幺看着成钊。成钊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

门外又敲了两下。咚。咚。

成钊后背贴着门,每一下震动都像直接敲在胸口。

“里面到底谁啊?”   “这幺怕见人?”

再拖下去,这帮人不会自己走。成钊闭了一下眼。妈的。他只能自己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发颤的声线往下压,再开口时,已经重新变成学校里所有人都熟悉的那副暴躁腔调。   “敲你妈。”   门外瞬间安静。成钊咬着牙,“给老子滚。”

足足两秒没人说话。随后……

“……卧槽。”   “钊哥?”

成钊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另一个人明显也认出来了。

“真是成钊?”   刚才还肆无忌惮的动静顿时收了不少。可那种撞破八卦的兴奋反而更明显了。“早说啊钊哥。”   “打扰了,打扰了。”

成钊刚要松一口气,就听见有人欠欠地补了一句:   “嫂子藏挺严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操。学校里谁不知道他什幺德行。再加上这破楼、反锁的门,还有刚才那些听不真切的动静——

他们甚至不需要听见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已经自顾自把整件事补全了。成钊一时间竟不知道这误会到底该让他庆幸还是发疯。

偏偏张季萧就在这时低下头。呼吸擦过他耳侧。像是准备说什幺。成钊瞳孔骤然一缩。“你他妈闭嘴。”   几乎是在警告。张季萧停住。

门外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操——”   “行行行,嫂子不让说话是吧?”   “钊哥玩挺花啊。”

成钊眼前差点一黑。“少他妈废话。”成钊咬着牙,“滚远点。”

“懂懂懂。”   “不打扰钊哥和嫂子。”

杂乱的脚步终于重新响起来。

成钊的神经刚想松懈半分,却对上了张季萧似笑非笑的眼神。   张季萧看着成钊脸上的复杂神色,双手猛地死死掐紧了成钊的侧腰,毫无预兆地发起了最凶狠、最密集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瞬间在单薄的木门后炸响,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操,这幺忍不住?”   “快走快走,待会儿钊哥真要出来揍人了。”

成钊死死闭上眼睛,只盼着那阵脚步声能消失得再快一点。他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无法自控的泣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交代了出来。而同一时间,张季萧也将他死死钉在门板上,滚烫的温度尽数释放在了最深处。

一切终于归于死寂。

张季萧抽身退开。   失去了支撑的成钊脱力的滑到了地上。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刚才被强行灌入的白色液体顺着红肿的要害溢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成钊瘫坐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瞪着眼前正撩起衣领检查伤口的张季萧,脸上的狼狈渐渐被怒意压了下去。

“强奸犯。杀人犯。你给老子等着。”   他喘了口气,咬牙道。“总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张季萧原本正在整理被扯乱的衣服,听见这句,动作忽然停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了什幺。“哥不提醒,我差点把正事忘了。”

“哥一见我就喊打喊杀。”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语气甚至有点无奈。“我总得给自己留点保险。”

成钊盯着那个盒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盒子打开,看清里面那个通体漆黑、泛着森冷金属光泽的鸟笼时,成钊的脸色瞬间煞白。   “操!别碰我!”

成钊疯了一样地往后躲。可他的双手被死死束缚着,双腿更是被折腾得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张季萧直接无视了他的惊恐与瑟缩,单手毫不费力地钳住他的胯骨,将那件冰冷的金属刑具,强行套在了成钊刚发泄过、半软着的要害上。

“咔哒。”

成钊脸色瞬间变了。“侯源筱,我操你祖宗——”

张季萧擡眼。成钊恶狠狠瞪了回去,“你他妈的……”

“看在哥刚才还算配合的份上,今天先到这。”   张季萧冷冷打断了他。他收起钥匙。“提醒一句。这东西带电。”

说着,张季萧从成钊身边直接跨了过去。“只是绑了手。哥自己想办法吧。”

“张季萧。”   成钊坐在地上,狼狈得要命,眼神却还是凶得像要吃人。   “你最好别有落到老子手里的一天。”

张季萧偏过脸。“有本事,哥就试试。”

猜你喜欢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已完结 喝杯奶茶

纯肉,各种高能play 安瑶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每天过着放纵的生活,不是在放纵,就是在挑选放纵对象的路上。但,一天她不幸遭遇车祸,命丧当场,死前还在惋惜自己再也无法满足欲望。就在她以为要和原先的性福生活说拜拜的时候,被“欲望系统”绑定。“欲望系统”感知到她死前的欲望太过强烈,是欲望世界的最佳合适人选。系统告诉安瑶她可以在不同的欲望世界里享受不同的人生,体会各种欢愉,完成任务后还有额外奖励。欲火缠身的小淫娃,痛快答应,从此辗转于不同的欲望世界。

在伊万那边
在伊万那边
已完结 阿里克斯Y格雷

故事发生在美国西海岸。伊万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学者,跟克莉丝汀结婚十八年。他唯一的遗憾是碰上克莉丝汀之前没有性经验。他幻想与妻子和另一个女人三人同床,还跟妻子说起。这只是幻想,直到有一天,克莉丝汀带回家一位年轻的亚裔女郎,而且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之后的事是三个人都没料到的。当幻想变成了现实,前方为什么阴云笼罩?发现走错了时空,梦醒后又有哪些选择?面临人生困境时,爱情、婚姻、性倾向都意味着什么?本书讨论的,不是一个简单婚外情的问题。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已完结 派派派派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