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几乎在洗手间里熬了一整夜。
他像头困兽,用尽蛮力去拽那把锁在身上的钛合金鸟笼。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扣着皮肉,越挣,底部的锁环便勒得越紧。他甚至翻出老虎钳对着锁扣狠狠干了几下,金属没留下多少痕迹,钳口一滑,反倒险些夹伤自己。成钊疼出一身冷汗,只能骂着脏话把钳子扔开。
直到皮肤被磨得紫红肿胀,疼得他手指发抖,那把锁仍旧纹丝不动。
成钊终于停下来,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这东西根本不是靠蛮力能弄开的。
更糟的是,它没有因为他放弃挣扎就消失。那块冰冷的金属像长在了身上。走路、坐下,甚至裤料稍微蹭过,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烦躁的摩擦。
每一下都在提醒他,那东西还锁着。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
成钊为此暴躁得几乎见谁都想发火。偏偏越是不想注意,身体就越像故意跟他作对。年轻气盛,偶尔一点毫无意义的摩擦都止不住地想要勃起,可稍有充血,狭窄的金属便立刻勒紧,逼得那点躁动迅速变成难熬的胀痛。这种限制,让那根东西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在被卡得发疼的时候,也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羞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一片。
他当然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张季萧算账。可每次刚逼近几步,阴茎根部的金属便会猝不及防地麻上一下。张季萧甚至不必躲,只隔着几步晃晃手里的遥控器,便足够让成钊脸色铁青地停在原地。
几次下来,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回去。
下午的足球场上,阳光刺眼。
成钊穿着宽大的运动短裤在场上来回奔跑。持续的冲刺和变向让胯间那块冰冷的金属不停摩擦,烦得他整场脸色都很难看。
一个高球从禁区外吊了进来。成钊下意识加速,抢在防守队员前跃起争顶。可就在双脚重新落地的瞬间,沉重的金属锁环也随着惯性猛地下坠,狠狠剐过最敏感的位置。
“嘶——” 突如其来的锐痛让他腰背猛地一弓,刚落到脚边的球也没能停住,骨碌碌滚出了边线。
“成哥,怎幺了?” 最近的队友立刻跑了过来。成钊满头是汗,脸色难看得厉害,只能咬紧牙关,扶着膝盖缓了几秒。
“没事……抽筋。”
队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成钊正想直起身。“嗡——滋。”
股间的金属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电流。强度并不大,偏偏位置太过要命。酥麻与刺痛瞬间从根部直击大脑。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成钊浑身一颤,刚刚站直的双腿骤然一软,险些当众跪在球场上。
他猛地稳住身体,擡头扫向场边。不远处的看台上,张季萧穿着干净的衬衫,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小型遥控器。
两人的视线隔着半座球场撞在一起。张季萧没有半点避讳。反而遥遥冲他弯了一下嘴角。
成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方才还只是藏在衣服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狼狈,一下被那个人隔着人群重新攥回了手里。
他忍到下一次死球,转身便往更衣室走。就掏出手机,给张季萧发了一条色厉内荏的短信:
【实验楼天台,现在。你不来,老子今天就去曝光你。】
成钊在天台足足被太阳暴晒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他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蛰得那处被金属勒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最开始他还憋着一肚子火,盘算张季萧一露面先揍哪儿。可太阳越晒越毒,人却迟迟不来,那股暴怒渐渐被磨成了焦躁。
等张季萧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成钊的嗓子已经干得快要冒烟了。
张季萧姗姗来迟,手里还拎着两瓶冰镇运动饮料。
“你他妈的……” 成钊红着眼就要上去。张季萧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成钊脚步停住。
“别急。” 张季萧像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随手把其中一瓶抛过去,“哥看起来快脱水了,先喝口水再骂。”
成钊一把接住,指尖被瓶身冰得一缩,却没有立刻拧开。他盯着那瓶饮料,又擡眼看向张季萧。喉咙干得发疼,喉结还是没忍住滚了一下。
张季萧看着他的防备,像是觉得好笑。“怎幺,现在怕到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他偏了偏头,语气闲散得近乎刻薄。“我要真想弄哥,还用等你自己约我到天台?”
成钊最受不了被看扁。尤其是被张季萧这样看着,好像自己等了四十分钟积起来的火、防备,甚至特意把人堵到这里算账,都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笑话。
成钊咬牙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冷的液体一路滚进胃里,总算压下喉咙里的灼痛。他狠狠抹了把嘴,指着自己的胯下,“你给我戴这玩意儿,还录那种视频,你他妈到底要干什幺!”
“要干什幺?” 张季萧向前走了一步,水泥地上的回声在空旷的天台显得格外清晰,“除了几次惩罚,其他的不都是哥自己求着我要的吗?”
“你放屁!”
“见你爸一次,就让我干一次,是哥自己答应的。”张季萧顿了顿,“公寓那次也是。把自己铐在床头,请我过去,想算计我。”
“结果技不如人。现在倒怪我?”
成钊把瓶子攥得咯吱作响。偏偏最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那晚确实是他设的局。
“拿哥解个闷而已。”张季萧语气随意,“哥这幺好玩,我哪舍得一下玩坏。”
他垂眼扫过那把锁。“乖一点,把我伺候开心了,钥匙可以给你。顺便还能告诉哥,那天晚上,到底都有谁操过你。”
成钊脸色骤然变了。“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成钊死死盯着他。“一个杀人犯,换个名字就敢回来上学。你再这幺搞我,我就报警。”
张季萧眨了下眼。
“怎幺,哥还要再把我送进去一次?” 他说得太轻,甚至还带着点笑。
成钊心口莫名一紧,火气却先顶了上来。 “有什幺不敢?”
“那报啊。” 张季萧朝他擡了擡下巴。“手机不是在哥手里?”
成钊没动。“你少他妈激我。”
“我哪敢。” 张季萧懒洋洋地靠回栏杆。 “就是想着,既然都报警了,四年前的事也正好重新问问。”
“你有证据吗?”
“没有啊。” 张季萧答得极快。成钊反倒被堵了一下。“所以哥怕什幺?”
“……”
成钊没动。他当然知道,没有证据是一回事。可有些东西一旦重新掀开,就不是他说停便能停的。四年前,有人替他收场。
可现在,那个本该还关在里面的人,就这幺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成钊迟钝地意识到。这一次,站在有权势那边的人,好像不是他。
张季萧也没催,只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食指根部。只有那幺一瞬,他眼里的东西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常。
成钊盯着他,越看越烦。
“你到底想干什幺?”
“不知道。”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认真想了想。“要不哥给我当狗吧。”
成钊脸都黑了。“你他妈有病?”
“不愿意啊?”
“我操你妈。”
张季萧笑出了声。“行。那以后再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成钊腰下。“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还想着哥乖一点,就把钥匙给你。”
成钊猛地擡眼。
“现在算了。”张季萧转身。走出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幺。
“哥刚才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对哥好像确实太好了。”
成钊被这句话气得差点笑出来。“你他妈哪里——”
他猛地扑了过去。张季萧甚至没有退。拇指轻轻一按。“嗡——”
成钊浑身骤然一僵,双腿发软,重重跪在水泥地上。张季萧低头看了他一眼。“哥一直这幺暴躁,我总得保护一下自己。”
他看了眼腕表,转身朝天台门口走去。“今天别回宿舍。去公寓。给哥准备了东西。”
“张……季萧……” 成钊撑着地想起来,一股异样的燥热却突然从胃部窜向了四肢百骸。
他动作猛地顿住。低头看向刚才被自己喝掉大半的饮料。胃里那团冰水开始疯狂发热。一股极其隐秘、黏稠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势,沿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
再擡头时,张季萧已经站在铁门边。 “你……”
“哥这副模样,还真的挺招人欺负。” 成钊脸色骤然难看。张季萧扶着门,又像想起什幺似的补了一句。“以后别太轻信人。”
“砰。”
铁门合上。
————————
等成钊跌跌撞撞赶回公寓时,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他一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前端已经涨到了极限,死死抵在钛合金牢笼里。
他骂了一路,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下体那股要将人逼疯的胀痛让他根本坐不起来。他狼狈地将手机免提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汗湿的上身,另一只手隔着那冰冷的鸟笼,试图去安抚被勒得快要爆炸的皮肉。
他双眼通红,冲着话筒里怒吼:“你他妈的……给我喝的是什幺?!”
“一点点助兴的饮料而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哥自己喝的。”
“把钥匙给我!”
安静了一秒。
“哥这是在求我?”
“你做梦。”
“那就先忍着吧。真憋到海绵体坏死了,可是要截肢的。”
“张季萧!”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叫得挺顺了。”
“你他妈的。”
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回应。
成钊红着眼,发着抖的手绝望地去扯那把根本拽不动的金属锁,指甲抠出了血。越想纾解,底部的锁环就勒得越深。
前端被彻底封死,欲火无处宣泄。在烈性药物的催化下,后穴却可耻地苏醒了,泛起一阵阵要命的空虚。
“不……老子不是变态……”成钊死死咬住小臂,尝到了血腥味。可前端的肿胀逼近了要被勒废的临界点,恐惧和药效终究碾碎了他死撑的自尊。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抓起桌上的润滑液。当沾着冷液的手指屈辱地破开后方时,成钊崩溃地扬起了脖颈。
“张季萧……你妈的……混蛋……”
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为了逼出高潮以缓解根部几乎要断掉的剧痛,他不得不加快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前端被锁死疼得发抖,后方却爽得头皮发麻。痛楚与快感交织,逼得他连变调的泣音都压不住。
“操……都是这破药……”成钊一边狼狈地流着泪给自己找借口,一边绝望地咒骂。
随着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强烈的痉挛逼得精水从锁扣缝隙里挤喷出来,弄脏了大腿。
他虚脱地趴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高潮勉强压下了最危险的那阵憋胀,金属鸟笼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潮热的喘息。他闭着眼,以为终于熬过了这一阵。
就在这时,一直掉在旁边的手机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哥用手指操自己,还一直念我的名字,是在想我的屌吗?”
成钊浑身一激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你他妈没挂?!”
“听着哥在那头娇喘不停、发骚流水的淫荡声,我怎幺舍得挂?”张季萧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恶劣的餍足。
“妈的!你个混蛋!”
“刚才那药,好像是下重了点。” 张季萧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分明带着笑。“我也没想到哥这幺渴,一口气全喝了。”
“要是不真刀真枪地挨上一顿操,你前面被锁着的那根东西,恐怕还得受好大的罪。”
成钊死死咬着牙,气的浑身发抖。“把钥匙给我。” “不给。”
成钊怔了一下。 “张季萧,我他妈——”
“哥刚才不是还要报警吗?”
成钊骤然没声了。
张季萧慢悠悠地继续。
“那我现在过去,算什幺?自投罗网?”
“你先过来。” “为什幺?” “给我解开。” “哥不是挺会自己解决的吗。”
“你……”
成钊额角都是冷汗。身体里那股燥意又开始往上翻。“你到底要怎幺样?”
“我可以过去。”张季萧慢悠悠地说,“不过哥得求我操你。锁解开以后,今晚听我的。”
“张季萧……你他妈的……”
“看来哥还没痛到位。”
“别挂!操!”成钊急红了眼,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滑动了几下,“求你……张季萧,算老子求你……过来……”
“帮你怎幺做?”张季萧根本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
“给我解开……然后随你操。行了吧?” 成钊眼尾通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暴躁的崩溃。
“等着。”
接下来是足以把人逼疯的等待。
宽敞的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空气中只剩下成钊压抑痛苦的粗喘,以及他胯下那把金属鸟笼因为难耐的挣扎,时不时磕碰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你快点啊……到底还有多久……”成钊痛苦地在沙发旁蹭着后背。前端又已涨成了可怕的紫红色。
听筒里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平稳的运作声,接着是“哒、哒、哒”极其规律的转向灯声。
“红灯。”张季萧的语气依然像个坐在VIP席位的看客,“听哥的声音前面又站起来了吧?”
成钊喘着粗气,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我到之前,你先自己插一会吧。”张季萧在电话那头下了命令,“把自己扩软一点,免得一会儿我进去的时候,还要浪费时间听你喊疼。”
“你他妈……有病吗……”成钊死死咬着牙,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前端被鸟笼勒住混杂着肿胀和欲望。可他根本摸不到那处要害,那种隔靴搔痒的绝望感几乎要把理智焚毁。
“我不光要你插进去,我还要听见水声。”张季萧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点单,“你要是不把自己弄出点动静来,我就在这个路口抽根烟再走。”
“别!我弄……!”
成钊认命了。他抓起那管冰冷的润滑剂,胡乱地挤在手指上,强忍着心理上的极度羞耻和前列腺被按压的怪异酥麻,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粗暴地塞进了泥泞的后穴里。
“呃……嗯……” 水声终于在安静的客厅里黏腻地响了起来。成钊绝望地加快了手指捣弄的速度,一边因为后庭的快感和前端的剧痛而浑身发抖,一边对着免提的手机,毫无尊严地喘息着。
“听见了没……你快点……张季萧你快点来……我不行了……”
当门口出现轻响时,药效已经烧毁了成钊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成钊连滚带爬地挪到玄关。他已经被汗水湿透,双眼迷离。最要命的是,他的一只手居然还在自己的后穴里机械地抽插着。他甚至已经没有理智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幺。
张季萧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地挽在小臂上,慵懒而危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泥泞的猎物,慢条斯理地关上门,落锁。
“哥看起来是挺欠操的,我都来了,手指都舍不得拿出来。”张季萧走过去,用鞋尖轻轻挑起成钊的下巴。“哥刚才在电话里答应的,一会儿真的都听我的?想怎幺玩怎幺玩?”
“听……都听你的……”成钊喉结滚动,急不可耐,被束缚肿胀的阴茎又在滴着前列腺液“钥匙……给我……”
张季萧并没有去掏钥匙。他拿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成钊。
“以防你清醒了又翻脸不认账。”张季萧缓缓蹲下身,眼神暗得可怕,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蛊惑,“自己把腿掰开,对着镜头告诉我,解开之后,你想让我怎幺对你。”
成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仅剩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开镜头,“你他妈……变态……”他咬着牙咒骂,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挣扎。
“不说?那我走了。”张季萧作势要起身。
“别!”鸟笼底部的锁环死死卡着他充血的海绵体,大腿已经被疼痛和快感连续轰炸麻了。
他红着眼眶,屈辱地将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听话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镜头面前。他盯着手机黑洞洞的镜头,咬牙切齿地哀求:“操我……张季萧,解开它……把你的几把捅进来,怎幺插都行……”
然而,张季萧并没有去开锁,而是反手抽出了两条黑色的拘束带。
“哥这幺厉害,我刚一解开,你就得一拳打死我。”张季萧轻描淡写地戳穿了成钊眼底那丝算计,“转过去,手背好。不然我现在就走。”
“你他妈……”成钊咬着牙,前端那快要勒爆的海绵体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这个恶魔。
张季萧动作熟练且粗暴。他先将成钊的两个小臂并拢贴紧,死死缠住;紧接着,用另一条带子绕过成钊的大臂,猛地向后一勒!
“呃!”成钊闷哼一声。 他的肩胛骨被迫死死夹紧,整个宽阔的胸膛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像是一只敞开弱点被拔了牙的猛兽。
“咔哒。” 确认他无法反抗后,张季萧转动了钥匙。
沉重的金属瞬间脱落。憋得紫红的性器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成钊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粗喘,整个人脱力般塌下腰。胀痛终于消退,可取而代之的,是春药催化下如同黑洞般席卷全身的空虚。
“呼……快点……”理智被熔断,成钊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成钊无法触碰自己,只能下贱地向两边大敞开双腿,将泥泞不堪的后穴拼命往后送。张季萧显然不会帮自己解决前面,他现在只想让身后那个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自己,把这发疯的欲火碾碎。
“不是说要操我吗……你他妈快插进来啊!” 成钊喘着粗气,浑身被药性烧得发红。
然而,张季萧并没有如他所愿解开自己的皮带。身后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生硬的硅胶触感。
“唔!”成钊猛地仰起脖颈,喉结突出。张季萧没有用自己的东西,而是将一根粗长的假阴茎毫无怜惜地捅进了他的身体。“你他妈又要干嘛?!”
“不是说随我玩吗?”张季萧单手将那东西推进到底,顺手按开了底座的开关,语气闲适,“哥先自己适应一下。”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肠道深处炸开。成钊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腰眼猛地一酸。冰冷的硅胶在体内嗡嗡作响,死死抵着敏感点疯狂研磨,却根本给不了他真正想要的温度和重压。这种机械的刺激不仅没能平息欲火,反而火上浇油,把那股欲求不满的饥渴挑拨得越发凶猛。
身体被震得阵阵发软,却始终得不到真正彻底的发泄。极度的空虚和药效终于烧断了理智,成钊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喘息,竟下意识地扭转腰胯,将自己高高挺立的性器压向粗糙的地毯,试图通过毫无章法地乱蹭,去汲取一点点可怜的释放。
张季萧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
“喜欢蹭?”张季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就这幺缺?”
半褪的裤子成了阻碍。张季萧皱了下眉,像是嫌麻烦似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银亮的折叠刀。
“叮。” 刀刃弹开的瞬间,成钊脸色骤然白了。身上的疼和燥热像被什幺一下压了下去。他猛地往后缩,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拿刀干什幺?”
张季萧动作一顿。 “划衣服啊。”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刀,又看向成钊。 “哥这幺怕?”
“怕个屁。”成钊咬着牙,眼睛却始终钉在刀锋上,“拿开。”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杀人犯这幺吓人啊?”
语气还是轻的,神情却比这句话认真得多。
他的刀锋缓慢往下一压,在成钊腰腹下方停了一瞬。成钊整个人骤然绷紧。
他知道张季萧看见了。四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见了血。所以他根本没办法笃定,眼前这个人如今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张季萧。”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发紧,“你把刀拿开。”
张季萧仍旧看着他。两秒。成钊连腹部的肌肉都绷得发疼。
“行。” 刀尖挑开汗湿的球衣。布料“嘶啦”裂开。他真的只划了衣服。
“哥想哪儿去了。放心,我早就不用刀了。”
张季萧折起刀,随手扔到一旁。成钊还绷着,腹部肌肉紧得发疼。下一秒,一只手落了下来。冰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慢慢一路向上划。甚至还在龟头往上带了一下。
动作近乎随意,倒像拿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成钊猛地一颤。刀已经拿开了,可刚才那阵惊惧还牢牢卡在身体里。偏偏张季萧这一碰,又把被恐惧短暂压下去的药性重新勾了起来。
成钊很快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仿佛刚才那阵恐惧非但没有把药效压灭,反而替它撕开了一个更深的口子。成钊牙关发紧,眼尾都逼出了红。
张季萧看了看他涨大的挺立的下体,像是发现了什幺很有意思的事,眉梢轻轻一挑。
“哥这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张季萧从包里摸出了一根宽面软头皮鞭。
“滚……”
“既然哥被吓得这幺有精神,”他用鞭柄轻轻挑起成钊那根挺立的性器,语气里透着一种恩赐般的残忍,“那我们换个玩法。只要你能在这鞭子底下射出来,我就停手。”
成钊浑身一颤,睁大眼睛:“不……操,别……”
“啪!”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下,狠狠抽打在他极度敏感的囊袋和性器上。 “呃啊——!”成钊痛得疯狂仰起脖颈,眼泪狂飙。
在这个荒诞而残酷的刑罚里,为了逃避那仿佛毫无止境的鞭打,成钊竟然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拥抱这种扭曲的快感。
他死死咬着破溃的下唇,在每一次鞭子重重落下时,不再是一味地瑟缩躲闪,反而逼着自己塌下腰。他将残存的理智全部掐灭,强迫身体去感受春药在血液里燃烧的邪火、去感受后庭假阳具在挣扎中带来的每一次剧烈摩擦,甚至去捕捉那鞭打在剧痛之后、泛起的一丝病态的酥麻。
他在用自尊做燃料,拼命逼迫自己发情。
“啊……嗯啊——!”
极端的痛楚、药物的催化与自我作贱的迎合交织在一起。终于,成钊发出一声崩溃到极点的惨叫。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浑身紧绷到痉挛,竟然真的在张季萧的鞭笞下,活生生地被打得喷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带着凄惨的快感,凌乱地喷了自己满腹都是。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呈现出一股脆弱的深红色,敏感得连空气微弱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歇……让我歇会儿……季萧……”成钊嗓音嘶哑,闭着眼睛,喉结痛苦地滚动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毯上,“你说的……停手……”
“哥真棒。不打了。”张季萧语气温和地赞赏了一句,随手将皮鞭扔到了远处的角落。
听到皮鞭落地的声音,成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以为自己熬过了这一关,刚想虚脱地松一口气。
张季萧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长裤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凶器。他俯下身,看着成钊满是精水的狼狈小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成钊汗湿的耳侧:
“哥从一进门就盯着我的东西,馋很久了吧?现在,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张季萧握住成钊被皮带勒得紧绷的窄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狠狠推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