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控制

成钊几乎在洗手间里熬了一整夜。

他像头困兽,用尽蛮力去拽那把锁在身上的钛合金鸟笼。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扣着皮肉,越挣,底部的锁环便勒得越紧。他甚至翻出老虎钳对着锁扣狠狠干了几下,金属没留下多少痕迹,钳口一滑,反倒险些夹伤自己。成钊疼出一身冷汗,只能骂着脏话把钳子扔开。

直到皮肤被磨得紫红肿胀,疼得他手指发抖,那把锁仍旧纹丝不动。

成钊终于停下来,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这东西根本不是靠蛮力能弄开的。

更糟的是,它没有因为他放弃挣扎就消失。那块冰冷的金属像长在了身上。走路、坐下,甚至裤料稍微蹭过,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烦躁的摩擦。

每一下都在提醒他,那东西还锁着。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

成钊为此暴躁得几乎见谁都想发火。偏偏越是不想注意,身体就越像故意跟他作对。年轻气盛,偶尔一点毫无意义的摩擦都止不住地想要勃起,可稍有充血,狭窄的金属便立刻勒紧,逼得那点躁动迅速变成难熬的胀痛。这种限制,让那根东西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在被卡得发疼的时候,也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羞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一片。

他当然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张季萧算账。可每次刚逼近几步,阴茎根部的金属便会猝不及防地麻上一下。张季萧甚至不必躲,只隔着几步晃晃手里的遥控器,便足够让成钊脸色铁青地停在原地。

几次下来,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回去。

下午的足球场上,阳光刺眼。

成钊穿着宽大的运动短裤在场上来回奔跑。持续的冲刺和变向让胯间那块冰冷的金属不停摩擦,烦得他整场脸色都很难看。

一个高球从禁区外吊了进来。成钊下意识加速,抢在防守队员前跃起争顶。可就在双脚重新落地的瞬间,沉重的金属锁环也随着惯性猛地下坠,狠狠剐过最敏感的位置。

“嘶——”   突如其来的锐痛让他腰背猛地一弓,刚落到脚边的球也没能停住,骨碌碌滚出了边线。

“成哥,怎幺了?”   最近的队友立刻跑了过来。成钊满头是汗,脸色难看得厉害,只能咬紧牙关,扶着膝盖缓了几秒。

“没事……抽筋。”

队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成钊正想直起身。“嗡——滋。”

股间的金属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电流。强度并不大,偏偏位置太过要命。酥麻与刺痛瞬间从根部直击大脑。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成钊浑身一颤,刚刚站直的双腿骤然一软,险些当众跪在球场上。

他猛地稳住身体,擡头扫向场边。不远处的看台上,张季萧穿着干净的衬衫,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小型遥控器。

两人的视线隔着半座球场撞在一起。张季萧没有半点避讳。反而遥遥冲他弯了一下嘴角。

成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方才还只是藏在衣服底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狼狈,一下被那个人隔着人群重新攥回了手里。

他忍到下一次死球,转身便往更衣室走。就掏出手机,给张季萧发了一条色厉内荏的短信:

【实验楼天台,现在。你不来,老子今天就去曝光你。】

成钊在天台足足被太阳暴晒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他像头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蛰得那处被金属勒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最开始他还憋着一肚子火,盘算张季萧一露面先揍哪儿。可太阳越晒越毒,人却迟迟不来,那股暴怒渐渐被磨成了焦躁。

等张季萧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成钊的嗓子已经干得快要冒烟了。

张季萧姗姗来迟,手里还拎着两瓶冰镇运动饮料。

“你他妈的……”   成钊红着眼就要上去。张季萧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成钊脚步停住。

“别急。”   张季萧像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随手把其中一瓶抛过去,“哥看起来快脱水了,先喝口水再骂。”

成钊一把接住,指尖被瓶身冰得一缩,却没有立刻拧开。他盯着那瓶饮料,又擡眼看向张季萧。喉咙干得发疼,喉结还是没忍住滚了一下。

张季萧看着他的防备,像是觉得好笑。“怎幺,现在怕到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他偏了偏头,语气闲散得近乎刻薄。“我要真想弄哥,还用等你自己约我到天台?”

成钊最受不了被看扁。尤其是被张季萧这样看着,好像自己等了四十分钟积起来的火、防备,甚至特意把人堵到这里算账,都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笑话。

成钊咬牙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冷的液体一路滚进胃里,总算压下喉咙里的灼痛。他狠狠抹了把嘴,指着自己的胯下,“你给我戴这玩意儿,还录那种视频,你他妈到底要干什幺!”

“要干什幺?”   张季萧向前走了一步,水泥地上的回声在空旷的天台显得格外清晰,“除了几次惩罚,其他的不都是哥自己求着我要的吗?”

“你放屁!”

“见你爸一次,就让我干一次,是哥自己答应的。”张季萧顿了顿,“公寓那次也是。把自己铐在床头,请我过去,想算计我。”

“结果技不如人。现在倒怪我?”

成钊把瓶子攥得咯吱作响。偏偏最气人的地方就在这里——那晚确实是他设的局。

“拿哥解个闷而已。”张季萧语气随意,“哥这幺好玩,我哪舍得一下玩坏。”

他垂眼扫过那把锁。“乖一点,把我伺候开心了,钥匙可以给你。顺便还能告诉哥,那天晚上,到底都有谁操过你。”

成钊脸色骤然变了。“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成钊死死盯着他。“一个杀人犯,换个名字就敢回来上学。你再这幺搞我,我就报警。”

张季萧眨了下眼。

“怎幺,哥还要再把我送进去一次?”   他说得太轻,甚至还带着点笑。

成钊心口莫名一紧,火气却先顶了上来。   “有什幺不敢?”

“那报啊。”   张季萧朝他擡了擡下巴。“手机不是在哥手里?”

成钊没动。“你少他妈激我。”

“我哪敢。”   张季萧懒洋洋地靠回栏杆。   “就是想着,既然都报警了,四年前的事也正好重新问问。”

“你有证据吗?”

“没有啊。”   张季萧答得极快。成钊反倒被堵了一下。“所以哥怕什幺?”

“……”

成钊没动。他当然知道,没有证据是一回事。可有些东西一旦重新掀开,就不是他说停便能停的。四年前,有人替他收场。

可现在,那个本该还关在里面的人,就这幺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成钊迟钝地意识到。这一次,站在有权势那边的人,好像不是他。

张季萧也没催,只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一下,拇指漫不经心地蹭过食指根部。只有那幺一瞬,他眼里的东西淡了下去。很快又恢复如常。

成钊盯着他,越看越烦。

“你到底想干什幺?”

“不知道。”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认真想了想。“要不哥给我当狗吧。”

成钊脸都黑了。“你他妈有病?”

“不愿意啊?”

“我操你妈。”

张季萧笑出了声。“行。那以后再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成钊腰下。“本来今天心情不错。还想着哥乖一点,就把钥匙给你。”

成钊猛地擡眼。

“现在算了。”张季萧转身。走出两步,又像忽然想起什幺。

“哥刚才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我对哥好像确实太好了。”

成钊被这句话气得差点笑出来。“你他妈哪里——”

他猛地扑了过去。张季萧甚至没有退。拇指轻轻一按。“嗡——”

成钊浑身骤然一僵,双腿发软,重重跪在水泥地上。张季萧低头看了他一眼。“哥一直这幺暴躁,我总得保护一下自己。”

他看了眼腕表,转身朝天台门口走去。“今天别回宿舍。去公寓。给哥准备了东西。”

“张……季萧……”   成钊撑着地想起来,一股异样的燥热却突然从胃部窜向了四肢百骸。

他动作猛地顿住。低头看向刚才被自己喝掉大半的饮料。胃里那团冰水开始疯狂发热。一股极其隐秘、黏稠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势,沿着脊椎一寸寸地往上爬。

再擡头时,张季萧已经站在铁门边。   “你……”

“哥这副模样,还真的挺招人欺负。”   成钊脸色骤然难看。张季萧扶着门,又像想起什幺似的补了一句。“以后别太轻信人。”

“砰。”

铁门合上。

————————

等成钊跌跌撞撞赶回公寓时,药效已经彻底爆发了。他一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前端已经涨到了极限,死死抵在钛合金牢笼里。

他骂了一路,最后还是摸出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下体那股要将人逼疯的胀痛让他根本坐不起来。他狼狈地将手机免提扔在了地上,一只手撑着自己汗湿的上身,另一只手隔着那冰冷的鸟笼,试图去安抚被勒得快要爆炸的皮肉。

他双眼通红,冲着话筒里怒吼:“你他妈的……给我喝的是什幺?!”

“一点点助兴的饮料而已。”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哥自己喝的。”

“把钥匙给我!”

安静了一秒。

“哥这是在求我?”

“你做梦。”

“那就先忍着吧。真憋到海绵体坏死了,可是要截肢的。”

“张季萧!”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叫得挺顺了。”

“你他妈的。”

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回应。

成钊红着眼,发着抖的手绝望地去扯那把根本拽不动的金属锁,指甲抠出了血。越想纾解,底部的锁环就勒得越深。

前端被彻底封死,欲火无处宣泄。在烈性药物的催化下,后穴却可耻地苏醒了,泛起一阵阵要命的空虚。

“不……老子不是变态……”成钊死死咬住小臂,尝到了血腥味。可前端的肿胀逼近了要被勒废的临界点,恐惧和药效终究碾碎了他死撑的自尊。

他大口喘着粗气,一把抓起桌上的润滑液。当沾着冷液的手指屈辱地破开后方时,成钊崩溃地扬起了脖颈。

“张季萧……你妈的……混蛋……”

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了起来。为了逼出高潮以缓解根部几乎要断掉的剧痛,他不得不加快手指的抽插,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捏着自己挺立的乳头。前端被锁死疼得发抖,后方却爽得头皮发麻。痛楚与快感交织,逼得他连变调的泣音都压不住。

“操……都是这破药……”成钊一边狼狈地流着泪给自己找借口,一边绝望地咒骂。

随着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身体瞬间绷紧如弓,强烈的痉挛逼得精水从锁扣缝隙里挤喷出来,弄脏了大腿。

他虚脱地趴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高潮勉强压下了最危险的那阵憋胀,金属鸟笼磕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潮热的喘息。他闭着眼,以为终于熬过了这一阵。

就在这时,一直掉在旁边的手机听筒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哥用手指操自己,还一直念我的名字,是在想我的屌吗?”

成钊浑身一激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你他妈没挂?!”

“听着哥在那头娇喘不停、发骚流水的淫荡声,我怎幺舍得挂?”张季萧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恶劣的餍足。

“妈的!你个混蛋!”

“刚才那药,好像是下重了点。”   张季萧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却分明带着笑。“我也没想到哥这幺渴,一口气全喝了。”

“要是不真刀真枪地挨上一顿操,你前面被锁着的那根东西,恐怕还得受好大的罪。”

成钊死死咬着牙,气的浑身发抖。“把钥匙给我。”   “不给。”

成钊怔了一下。   “张季萧,我他妈——”

“哥刚才不是还要报警吗?”

成钊骤然没声了。

张季萧慢悠悠地继续。

“那我现在过去,算什幺?自投罗网?”

“你先过来。”   “为什幺?”   “给我解开。”   “哥不是挺会自己解决的吗。”

“你……”

成钊额角都是冷汗。身体里那股燥意又开始往上翻。“你到底要怎幺样?”

“我可以过去。”张季萧慢悠悠地说,“不过哥得求我操你。锁解开以后,今晚听我的。”

“张季萧……你他妈的……”

“看来哥还没痛到位。”

“别挂!操!”成钊急红了眼,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滑动了几下,“求你……张季萧,算老子求你……过来……”

“帮你怎幺做?”张季萧根本不给他含糊其辞的机会。

“给我解开……然后随你操。行了吧?”   成钊眼尾通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暴躁的崩溃。

“等着。”

接下来是足以把人逼疯的等待。

宽敞的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空气中只剩下成钊压抑痛苦的粗喘,以及他胯下那把金属鸟笼因为难耐的挣扎,时不时磕碰在木地板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你快点啊……到底还有多久……”成钊痛苦地在沙发旁蹭着后背。前端又已涨成了可怕的紫红色。

听筒里终于传来汽车引擎平稳的运作声,接着是“哒、哒、哒”极其规律的转向灯声。

“红灯。”张季萧的语气依然像个坐在VIP席位的看客,“听哥的声音前面又站起来了吧?”

成钊喘着粗气,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

“我到之前,你先自己插一会吧。”张季萧在电话那头下了命令,“把自己扩软一点,免得一会儿我进去的时候,还要浪费时间听你喊疼。”

“你他妈……有病吗……”成钊死死咬着牙,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前端被鸟笼勒住混杂着肿胀和欲望。可他根本摸不到那处要害,那种隔靴搔痒的绝望感几乎要把理智焚毁。

“我不光要你插进去,我还要听见水声。”张季萧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点单,“你要是不把自己弄出点动静来,我就在这个路口抽根烟再走。”

“别!我弄……!”

成钊认命了。他抓起那管冰冷的润滑剂,胡乱地挤在手指上,强忍着心理上的极度羞耻和前列腺被按压的怪异酥麻,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粗暴地塞进了泥泞的后穴里。

“呃……嗯……”   水声终于在安静的客厅里黏腻地响了起来。成钊绝望地加快了手指捣弄的速度,一边因为后庭的快感和前端的剧痛而浑身发抖,一边对着免提的手机,毫无尊严地喘息着。

“听见了没……你快点……张季萧你快点来……我不行了……”

当门口出现轻响时,药效已经烧毁了成钊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成钊连滚带爬地挪到玄关。他已经被汗水湿透,双眼迷离。最要命的是,他的一只手居然还在自己的后穴里机械地抽插着。他甚至已经没有理智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幺。

张季萧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地挽在小臂上,慵懒而危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泥泞的猎物,慢条斯理地关上门,落锁。

“哥看起来是挺欠操的,我都来了,手指都舍不得拿出来。”张季萧走过去,用鞋尖轻轻挑起成钊的下巴。“哥刚才在电话里答应的,一会儿真的都听我的?想怎幺玩怎幺玩?”

“听……都听你的……”成钊喉结滚动,急不可耐,被束缚肿胀的阴茎又在滴着前列腺液“钥匙……给我……”

张季萧并没有去掏钥匙。他拿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成钊。

“以防你清醒了又翻脸不认账。”张季萧缓缓蹲下身,眼神暗得可怕,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蛊惑,“自己把腿掰开,对着镜头告诉我,解开之后,你想让我怎幺对你。”

成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仅剩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开镜头,“你他妈……变态……”他咬着牙咒骂,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挣扎。

“不说?那我走了。”张季萧作势要起身。

“别!”鸟笼底部的锁环死死卡着他充血的海绵体,大腿已经被疼痛和快感连续轰炸麻了。

他红着眼眶,屈辱地将手伸向自己的大腿根,听话地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镜头面前。他盯着手机黑洞洞的镜头,咬牙切齿地哀求:“操我……张季萧,解开它……把你的几把捅进来,怎幺插都行……”

然而,张季萧并没有去开锁,而是反手抽出了两条黑色的拘束带。

“哥这幺厉害,我刚一解开,你就得一拳打死我。”张季萧轻描淡写地戳穿了成钊眼底那丝算计,“转过去,手背好。不然我现在就走。”

“你他妈……”成钊咬着牙,前端那快要勒爆的海绵体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僵硬地转过身,将后背留给这个恶魔。

张季萧动作熟练且粗暴。他先将成钊的两个小臂并拢贴紧,死死缠住;紧接着,用另一条带子绕过成钊的大臂,猛地向后一勒!

“呃!”成钊闷哼一声。   他的肩胛骨被迫死死夹紧,整个宽阔的胸膛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像是一只敞开弱点被拔了牙的猛兽。

“咔哒。”   确认他无法反抗后,张季萧转动了钥匙。

沉重的金属瞬间脱落。憋得紫红的性器重获自由,猛地弹跳了一下。成钊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粗喘,整个人脱力般塌下腰。胀痛终于消退,可取而代之的,是春药催化下如同黑洞般席卷全身的空虚。

“呼……快点……”理智被熔断,成钊大口喘着粗气。

双手被死死缚在身后,成钊无法触碰自己,只能下贱地向两边大敞开双腿,将泥泞不堪的后穴拼命往后送。张季萧显然不会帮自己解决前面,他现在只想让身后那个滚烫的硬物狠狠贯穿自己,把这发疯的欲火碾碎。

“不是说要操我吗……你他妈快插进来啊!”   成钊喘着粗气,浑身被药性烧得发红。

然而,张季萧并没有如他所愿解开自己的皮带。身后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生硬的硅胶触感。

“唔!”成钊猛地仰起脖颈,喉结突出。张季萧没有用自己的东西,而是将一根粗长的假阴茎毫无怜惜地捅进了他的身体。“你他妈又要干嘛?!”

“不是说随我玩吗?”张季萧单手将那东西推进到底,顺手按开了底座的开关,语气闲适,“哥先自己适应一下。”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肠道深处炸开。成钊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腰眼猛地一酸。冰冷的硅胶在体内嗡嗡作响,死死抵着敏感点疯狂研磨,却根本给不了他真正想要的温度和重压。这种机械的刺激不仅没能平息欲火,反而火上浇油,把那股欲求不满的饥渴挑拨得越发凶猛。

身体被震得阵阵发软,却始终得不到真正彻底的发泄。极度的空虚和药效终于烧断了理智,成钊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喘息,竟下意识地扭转腰胯,将自己高高挺立的性器压向粗糙的地毯,试图通过毫无章法地乱蹭,去汲取一点点可怜的释放。

张季萧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毫不留情地拖了回来。

“喜欢蹭?”张季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就这幺缺?”

半褪的裤子成了阻碍。张季萧皱了下眉,像是嫌麻烦似的,从兜里摸出一把银亮的折叠刀。

“叮。”   刀刃弹开的瞬间,成钊脸色骤然白了。身上的疼和燥热像被什幺一下压了下去。他猛地往后缩,连声音都变了调。   “你拿刀干什幺?”

张季萧动作一顿。   “划衣服啊。”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刀,又看向成钊。   “哥这幺怕?”

“怕个屁。”成钊咬着牙,眼睛却始终钉在刀锋上,“拿开。”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杀人犯这幺吓人啊?”

语气还是轻的,神情却比这句话认真得多。

他的刀锋缓慢往下一压,在成钊腰腹下方停了一瞬。成钊整个人骤然绷紧。

他知道张季萧看见了。四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见了血。所以他根本没办法笃定,眼前这个人如今到底敢做到哪一步。

“张季萧。”他的声音已经明显发紧,“你把刀拿开。”

张季萧仍旧看着他。两秒。成钊连腹部的肌肉都绷得发疼。

“行。”   刀尖挑开汗湿的球衣。布料“嘶啦”裂开。他真的只划了衣服。

“哥想哪儿去了。放心,我早就不用刀了。”

张季萧折起刀,随手扔到一旁。成钊还绷着,腹部肌肉紧得发疼。下一秒,一只手落了下来。冰凉的指腹贴着他的阴茎,从根部慢慢一路向上划。甚至还在龟头往上带了一下。

动作近乎随意,倒像拿手指挑了一下他的下巴。

成钊猛地一颤。刀已经拿开了,可刚才那阵惊惧还牢牢卡在身体里。偏偏张季萧这一碰,又把被恐惧短暂压下去的药性重新勾了起来。

成钊很快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仿佛刚才那阵恐惧非但没有把药效压灭,反而替它撕开了一个更深的口子。成钊牙关发紧,眼尾都逼出了红。

张季萧看了看他涨大的挺立的下体,像是发现了什幺很有意思的事,眉梢轻轻一挑。

“哥这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张季萧从包里摸出了一根宽面软头皮鞭。

“滚……”

“既然哥被吓得这幺有精神,”他用鞭柄轻轻挑起成钊那根挺立的性器,语气里透着一种恩赐般的残忍,“那我们换个玩法。只要你能在这鞭子底下射出来,我就停手。”

成钊浑身一颤,睁大眼睛:“不……操,别……”

“啪!”   鞭子带着破风声落下,狠狠抽打在他极度敏感的囊袋和性器上。   “呃啊——!”成钊痛得疯狂仰起脖颈,眼泪狂飙。

在这个荒诞而残酷的刑罚里,为了逃避那仿佛毫无止境的鞭打,成钊竟然不得不强迫自己去拥抱这种扭曲的快感。

他死死咬着破溃的下唇,在每一次鞭子重重落下时,不再是一味地瑟缩躲闪,反而逼着自己塌下腰。他将残存的理智全部掐灭,强迫身体去感受春药在血液里燃烧的邪火、去感受后庭假阳具在挣扎中带来的每一次剧烈摩擦,甚至去捕捉那鞭打在剧痛之后、泛起的一丝病态的酥麻。

他在用自尊做燃料,拼命逼迫自己发情。

“啊……嗯啊——!”

极端的痛楚、药物的催化与自我作贱的迎合交织在一起。终于,成钊发出一声崩溃到极点的惨叫。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高高挺起,浑身紧绷到痉挛,竟然真的在张季萧的鞭笞下,活生生地被打得喷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带着凄惨的快感,凌乱地喷了自己满腹都是。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呈现出一股脆弱的深红色,敏感得连空气微弱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歇……让我歇会儿……季萧……”成钊嗓音嘶哑,闭着眼睛,喉结痛苦地滚动着,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毯上,“你说的……停手……”

“哥真棒。不打了。”张季萧语气温和地赞赏了一句,随手将皮鞭扔到了远处的角落。

听到皮鞭落地的声音,成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以为自己熬过了这一关,刚想虚脱地松一口气。

张季萧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黑色长裤的皮带,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的凶器。他俯下身,看着成钊满是精水的狼狈小腹,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成钊汗湿的耳侧:

“哥从一进门就盯着我的东西,馋很久了吧?现在,我要开动了。”

话音未落,张季萧握住成钊被皮带勒得紧绷的窄腰,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狠狠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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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