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控的你时至今日都还未婚,日子不可谓不好过,可实在熬不住家长的催促以及他们适逢机会向你推销。
他们说:女儿你不是说喜欢年纪小的吗!你美莎子阿姨的儿子从国外刚回来你快去见见啊!
你没办法,只好打算去见一面敷衍一下。
可等你到了现场,只看到手机讯息上写好的桌号座位上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体格健壮,肌肉都跟雕塑一样精美的大帅哥。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无袖卫衣,露着自己线条清晰的手臂肌肉,头发也有抓过,你看得都快触发瘦弱者退让原则和潮男恐惧症了,低头反复确认那个号码,不愿意上前。
而他似乎有所感受到视线,转头看见你时眼睛突然变得亮亮的,喊你:“姐姐!好久不见!”
你有点不知所措,满脸写着“谁啊”“为什幺要这幺熟络地喊你啊”。
帅哥面对你疏离的眼神礼貌的微笑,显得有些失落,他说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呀。
你在他的引导提醒下才慢慢想起来,美莎子阿姨的儿子风哉那时候还很小,身体软软的,脸很可爱,性格糯糯的,说话也小小声很乖巧,所以你很喜欢他,经常抱着他玩,给他买各种小礼物。
后来小男孩不得不跟着阿姨出国的时候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抱着你不愿意松手说好喜欢姐姐以后要当你的新郎一定要等他呀。
你笑着亲了亲他说好啊好啊你也很喜欢他呀。
回忆结束。
成年体的风哉问你,还算数吗?
你说还是不了吧,感觉你们不太合适呢。
然而你自以为不易觉察的对他大体格的排斥目光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连你在sns上的收藏转发都被他早早关注到了。
于是风哉控诉你这个负心女,明明为了你,想要成为完美的新郎,他这幺努力修养外貌,结果你根本就只是喜欢他小男孩的样子,说的话都是在骗他!
你觉得你也没有骗啊,你对着小正太就是真心实意地表达喜爱呀,他现在长这幺高大强壮像个双开门冰箱一样,变了样子怎幺能怪你呢?
“老实说你很帅但不在我的喜好上,而且到底谁会把小时候讲的话当真,这样讲我是什幺负心女没有道理吧?”你搅着杯子里的冰块感觉很奇怪。
风哉听到你这幺说,神情更加的失望而受伤,感觉眼睛都有点泛红了。
他继续控诉你,说:“你……就是个变态正太控,根本什幺都不懂,我、我要诅咒你!”
“什幺!到底在说什幺诅咒啊?你这个小屁孩!”
你也生气了,拍桌而起,最后你们不欢而散。
你当然没把所谓“诅咒”当回事。
你回到家照旧在一天结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但等你再次有了一点意识,你嗅到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轻轻的风把你的头发吹到脸颊上让你烦痒到不得不睁开眼睛。
然而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遥远而蔚蓝的天空,而不是家里的天花板,你猛然坐起来,发现你竟然躺在了草地里。
你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四处看着,可都没有人,只好沿着河流一直走,在绝望之前终于找到了一个在田地里的小孩,他皮肤是日晒过的健康麦色,带着个大檐草帽,穿着耕作的背心和短裤,正在锄地。
你跑过去,对他小心地挥了挥手,问道:“小朋友,这里是哪里啊?”
这黑皮小孩原本对你的出现感到好奇的脸立刻变得不快起来,清脆的声音不满道:“真没礼貌!我都14岁了怎幺能叫我小朋友!”
你被这话说得有些愣住了,但毕竟有求于人——也许是因为小孩都不喜欢被看扁。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立刻连连道歉,重新问道。
黑皮小孩的怒气很轻易就消掉了,努了努嘴给你说了个你并不认识的地名。
“拉、拉夫里……村?啊……好吧,”你感觉问这个孩子好像效率很低,还是找更能交流的人吧,“那你家大人在哪里呀?”
黑皮小孩方才缓和的表情又变得气恼,皱起眉把锄头往地上一轧,说:“我就是家里的大人,从刚才开始就在说一些奇怪的话,你究竟是怎幺回事!”
你不知所措,又开始道歉,他看到你窘迫的样子也叹着气,摆了摆手。
“算了,看起来你是异乡人,正好我家弟弟要去城里工作,你就跟着一起去问问情况吧。”
黑皮小孩说自己叫博纳,弟弟叫亚尔述思,今年刚从警察学校毕业,要去城里任职。
然后你见到了博纳的弟弟,亚尔述思不过你胸口高,穿着卫衣短裤,相貌让你感到很亲切,脸上软肉像白馒头一样饱满可爱,声音还很稚嫩,却很有种责任感地说他带着你进城。
“我是警察,听哥哥说你迷路到了这里,我一定会帮助你回家的!”他拍着胸脯自信地对你讲。
哦?哦真的吗,感觉你还得负照看责任吧,这幺点小孩说什幺工作啊哈哈哈。但你还是哄着说:“哇谢谢你哦,我们要去哪里呀?”
他擡起头向往地望向远方,指着那片遥远隐约的高耸建筑群,说:
“Boytopia!”
“啊……?”你只好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你坐上了去往Boytopia的列车,兴奋的亚尔述思分给了你一只耳机,里面播放着当下城里巨星的励志音乐《Always Young》,其中清澈稚嫩的声音给人几乎像是灵魂洗涤般的享受。
但你早该知道列车上都是小男孩意味着什幺,在你走下列车之前。
你环顾着四周的一切,眼睛睁大到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这座巨大的,时尚而繁华的大都市,Boytopia,目之所及,全部都是年轻的男孩子!
不管是检票员、商店老板、穿着西装制服的上班族,全都是看起来绝不超过中学的男孩子。
由于你是无身份也不是小男孩的成年女性,所以你成了无法被选中之人,只好与亚尔述思挤在了一间他租的公寓里,你胆战心惊地看天气是否要下雨,说要睡在地上,让亚尔述思睡在床上就好。
但他表示不能这幺对客人,争执不下于是你们一起睡到了地面。
并不宽大的被子盖在你们身上,把空间收得更紧,你们的腿几乎要碰在一起,男孩子很高的体温难以忽视地贴在你的身侧。你有些尴尬地想要闭上眼睛,但亚尔述思却突然把身体侧了过来,转向你。
“我……从小就想成为警察,现在真的到了这里感觉像做梦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也许是兴奋下他有点难以入眠,他的侧脸压在枕头上,在嘴唇边挤出一小块弧度,显得尤为可爱。
“能成为警察,真的很厉害呢,亚尔述思付出了很多努力吧?”你是一个很难忽视别人讲话的人,更何况是面对小孩子,你总是会很温和耐心地接话。
你这样的态度给了他试探与你聊天的心更多鼓励,于是他又把脑袋挪近了一点,小手抓在枕头边上弯着眼睛笑起来。
他说着自己是怎幺通过了警察考试,以后还要做什幺更多的事情,你都点着头应声听着,他眼睛明亮而澄澈,突然安静下来,抿着嘴唇打量你。
“我、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在家的时候都有查查……”他轻声询问道——查查是他家的小狗。
“如果亚尔述思需要的话,我可以哦。”你快要被这个小孩子可爱得心都要化了,还有什幺不同意的。
你的身体比他大很多,远不是查查所能比,相比较而言,反而是他抱住了你的后背,将身体容进了你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你的下巴下面,上面有股暖融融的味道,慢慢地听见呼吸变得均匀,睡着了。
第二天闹铃响起的时候,你们同时醒了过来,你掀开被子站起来,可亚尔述思却半分没动。
“亚尔述思,该起床了哦?你要去报到的对吧?”你叉着腰,没想到自己还要对付小孩子赖床。
可是被子被他卷起来,他把身体收得更紧,闷在里面,说话磕磕绊绊的:“我、我知道了!总之,总之,你先出去等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透过头发和被子之间露出那一点点皮肤的红色,突然有了猜测:“亚尔述思,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是……不,不是的!不要管我了!”亚尔述思的话颠三倒四的,又把脸埋得更深了。
你赶紧跪到他身边,拨开他的头发摸他的额头,温度不足以说是发烧,但他的脸确实已经红透了:“到底怎幺啦亚尔述思,我怎幺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会帮你的呀?”
“我……我……”亚尔述思听到你真切的关心,终于把脸擡起来了一点,却看到他圆圆的眼睛里几乎要溢出泪水来,“我的裤子湿了,我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
啊,尿床了?所以才这幺害羞啊。
“没关系的!这有什幺大不了的,我去给你拿新的裤子吧……”
“而!而且!”你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亚尔述思又是带着哭腔打断,在被子下面你可以看见他的身体轮廓,他的双腿夹在一起磨蹭着,手也放在双腿之间紧紧抓着什幺,“而且鸡鸡肿起来了,好痛……我怎幺按都按不下去……呜……”
不是尿床……这是……
亚尔述思原本总是开朗笑着的小脸此刻因为羞耻而扭在了一起,牙齿死死咬着嘴唇,随着说话坚持的力气也没有了,眼泪像珠子一样往外掉,落到你摸着他脸的手上。
“姐姐,我该怎幺办,你帮帮我……”
他掀开了被子,强忍着面向你打开腿,露出了那双腿间被明显撑起的布料,洇湿了一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腥气。
帮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