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业顺利、运动神经很好、就连外貌也是好看的那一类,除了性格上不算非常亲切,司可以算得上是别人看来很完美的男孩子了。
他的烦恼是什幺呢?
“嗯哼哼哼~哒哒~”
姐姐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像是最近好几首流行乐的杂糅,跑下楼梯来拿冰箱里的冷饮。
炎热的夏天里,姐姐在家只穿着单薄的T恤衫和几乎只盖到腿根的休闲短裤,胸衣也没有穿,却伴着自己哼的调子在摇头晃脑地跳舞。听到声音的他只是下意识地擡头看过去一下,却看见少女一丝束缚也没有的胸乳随着她轻快的动作在上下摇晃跳动,连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被布料色情地透出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选定饮料的时候还插着腰挺着身体。
司几乎是瞬间被烫到一样挪开了目光,一股热气从心脏腾到颅内,他拿起来倒好的饮料干脆利落地要离开,但却被她一下子叫住:“喂,司,你是不是把碳酸饮料都喝掉了?”
“不知道。”他的回答很生硬,也不对题,只是想要快点走开。
司能感受到姐姐把身体转向了他,却一点也不想回头,因为心脏跳动过快和升温而胡乱的讲话以及背对着快速走掉的样子,在姐姐看来完全成了冷淡和没礼貌。
他躲进房间里仰头大口喝着还浮着冰块的饮料,要把脸上的红和心里的热都浇灭下去,可是一闭上眼睛,黑色的视线却像幕布一样又映上了姐姐的身体和清清浅浅透出T恤的乳房和曲线,他猛地把头向下撞到桌面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在疼痛里才清醒一点。
姐姐在家里穿什幺衣服本来没有任何问题,是他变态,是他混蛋,竟然把目光放在姐姐的身体上,竟然在做梦被姐姐抱住后遗了初精。
没有把他当作男人一样随意地抓住他的身体,没有边界地靠近连呼吸都会撞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都让他浑身紧绷不自觉地闪躲开,眉头因慌张和后怕紧锁。
只是克制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所以要保持距离;贪婪地允许自己短暂忘掉罪恶感,所以不想称呼她为“姐姐”。
明明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在什幺社团的姐姐某天突然跑过来说很喜欢他的同社好友小森绪,还要请求他来介绍。明明早就打算好姐姐至少会和一个高年级的男生在一起,他也没有什幺好讲的,但到底为什幺要找和弟弟同龄的男孩子谈恋爱?
但如果是小森绪的话,应该没有什幺问题,绪确实足够出色,如果姐姐能和绪在一起,他也会好好地整理心情,反正无论如何都是不为伦理所容的感情。
可真正见到姐姐和好友拥抱的时候是什幺心情?除了表现对他们随意进入房间的不满外,也没有资格去拥有别的情绪。即使在开门时姐姐已经收拾好了裙子,但他早就在走上楼梯时听到了轻哼声,他对姐姐的声音总是感知得很敏锐,所以故意放慢了脚步。
和小森绪仿佛无知无觉地讨论完那些什幺游泳部的训练安排和活动,他看到小森绪寻常的笑容里带了点尴尬和抱歉,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怨意——不过小森绪也只会理解到是一个弟弟对于姐姐男友的为难这一步而已。
直到夜晚,司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仿佛还能嗅闻到房间空气里隐约的淫靡气味,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无法从鼻间消散掉,还有耳畔轻细的少女压抑情动的嘤咛。
“啊……”
司把脸埋进双手,被烦恼侵扰得难以入眠。
等一会儿去洗冷水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