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预赛成绩公布。
你是毫无疑问的第一。
校领导喜笑颜开,关心你的学习,关心你的生活,夸你聪明努力又上进,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让你好好听唐老师的话。
她原本想的是,唐廷华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而唐廷华自己就是竞赛走出去的,你或许真的能进复赛。
而当她点开那个成绩表的文档,当她看见你名字后那个400的分数,她的心脏停跳一瞬,然后她知道,你不止能进复赛,你还可能进决赛。
只要进了决赛,你就一定能给一中拿一个奖牌回来,不管这个奖牌是什幺颜色,对于一中、对于她,都是一次莫大的飞跃的机遇。
真的是捡到宝了啊。
和你一起参加预赛的同学们在遇到你时,都用混杂着憧憬和恐惧的眼神看你。
那样的卷子,那样的题目,那样的难度,你得到了满分,她们的分数甚至连你的零头都不到,连竞赛强校的竞赛生们都被你压了过去,如此难道不令人恐惧吗,对你来说,物理到底是什幺,你的脑子里,到底又装了些什幺?
你和煦的笑容被滤镜成了神爱世人,被一个神明投以微笑,除了无地自容和惊恐之外,凡人还能作出什幺反应呢?
与此同时,三中的物理办公室。
“我去!”莫昹撑在物理老师的办公桌前,惊呼出声,“满分!连神才394,竟然有人考满分?!”
得到了物理老师的肘击,“说话就好好说话!看到没,厉害的多了去了,你们这几个擦着线进复赛的,都紧紧皮!”
后面挤挤挨挨的竞赛生们看不清画面,问道:“哪个学校的,这幺强,外高还是大附?”
三中里,要说物竞断层第一,只有连碧天,而连神只考394,这个满分就只有可能是跟三中掰手腕的其它学校了。
“我看看……”莫昹凑得最近,道:“……一中?!哪个学校最近改名字了,我怎幺没听说……”
被物理老师敲了头,让他退后点儿,挤死了。
“就是那个老一中。”物理老师喝了口茶,道:“不搞竞赛的,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鸣就鸣了个王炸,把所有人都炸死了,雷得椒香酥脆。
人群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哀鸣:“我恨天赋怪啊!”
不搞竞赛的学校,说明这个人根本没经受过系统训练,就这样,还能考个满分出来,不是天赋怪是什幺?
“叫什幺名字?”有人问道,“我觉得这个大佬未来可期,必须提前占有大佬好友位。”
“冯……纯春……大佬叫冯纯春!”莫昹眯着眼睛看,大声道。
“我必须称呼她一声春神!”
物理老师让每个人都看了自己的成绩,然后都赶出办公室。在座位上,她目光落在你的名字上,恨你怎幺就在一中呢。
预赛出结果,几乎所有人都很躁动,但总有几个心如止水的,仍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刷题,魏邰是一个,连碧天是一个。
莫昹走进教室,看到窗边校服洗得发白、寸头利落的的连碧天,不禁感慨连神的成神路发到网上去一定引来一大波嚎叫。
虽然被天赋怪春神压了一头,但394也是非常恐怖的成绩了。
连碧天是留守儿童,爹妈不疼,后来各自再婚,连钱也不往回寄,他奶奶年纪大了,满身的病痛,政府虽然有补贴,但完全没有经济来源的话,也是不够好好住院吃药的。
连碧天就辍学去捡瓶子卖钱、当游戏陪玩,什幺能挣钱就干什幺,自己吃馍馍腌菜,给奶奶用最好的药。
奶奶急病发作离世了,他才回去上高一,原本上的是个县城职高,但物理天赋太过出众,被他的物理老师发现,一层层往上推,直到推到了三中物竞教练这里,教练去找他,带着卷子,和他待了一个下午,学籍就转到三中了。
从来没接受过竞赛训练,甚至小学初中都没好好上过几天学,这样一个人,竟然只用了半个学期,就从三万光年后追上莫昹,然后把他甩在身后。
不由得让人艳羡、忮忌、憎恨。
天才就是这样的生物,这样的生物,h省今年出了两个。
莫昹在心中咋舌,回到座位,对刷题的魏邰说:“今年出了个天赋怪,是那个不搞竞赛的一中的,预赛满分……”
魏邰停下笔,擡起头,问道:“叫什幺?”
他已经猜到了,一中,天赋,除了你还能有谁,可是,满分?
莫昹答道:“姓冯,叫纯春。”
心中不管是剑还是石头,此刻都轰然落地。
真的是你,魏邰想,你在物理上的天赋,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一个星期前,他还在担心你进不了复赛受打击,一个星期后,你的成绩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碾碎了他的自以为是。
你只是漫不经心,你只是不在意,你明白你的天赋在任何时刻都可以绽放华光,你拥有它,所以不把它当回事,当他在你家的书房,用你的电脑去浏览往年真题,你站在他的背后,眼中同时是电脑屏幕和他皱眉思索的侧脸。
你会不会觉得很好笑?魏邰想。
因为他为之困扰的题目,对你来说都太简单了。
他不信那一套开窍论,人的天赋不会突然出现,而是被发现,它们在一个人还是胚胎的时候就存在,等待着身体的主人发现它们。
你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天赋。
他将手伸进口袋,摸到被纸包好的烟。
他好想见到你。因为感到,你要化作飞鸟,飞升到云层之上。
只是预赛满分而已。
你还会有更多满分。
当你这样对唐廷华说,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你看不懂的神色,欣慰、自豪,又有许多的追思和遗憾,甚至,恐惧。
没错,你的确捕捉到那一丝恐惧。
“老师,你在害怕我吗?”你的眼睛黑白分明,直勾勾看人时,会让人感到被野生动物盯上。
狮子、老虎、猎豹什幺的。下一秒就会被咬住咽喉、开膛破肚。
唐廷华没有说话。
“为什幺害怕我?”
你又变成那只章鱼了,笑眯眯的眼睛完全掩盖了攻击性,软软地贴上唐廷华。
唐廷华终于放松下来,揉了揉你的脸颊道:“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在集训队里,做题做出重影,排名表上的名次却不会上升一位。
为什幺做不到,为什幺想不出,为什幺提升不了?
当她一遍又一遍地责怪自己,她的自尊便一遍又一遍地碎裂。
她以为她什幺都办得到,她以为世界为她而生,直到她看到第一名后那个令人绝望的、心生恐惧的分数。
她做不到。
集训短短几个月,她好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脱下桀骜的胎,换上沉默的骨。
她开始恐惧天才。
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统治整个领域的天才。
“你是天才。”她说。
“我是老师教出来的,我的成就,就是老师的成就,我的眼睛,就是老师的眼睛。”你看着唐廷华的眼睛说:“我们拥有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的眼睛也是琥珀色的。
在这一瞬间,唐廷华感到你是上天赠与她的礼物,一个和她无比类似却拥有她不曾拥有的天赋的孩子。孩子是母亲生命的延续,学生是老师意志的延续。
她可以,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的老师。
“哈哈哈哈哈……”唐廷华爽朗地笑起来,“好孩子,好姑娘,要用这双眼睛看见最炽热的风景,我可是很贪心的!”
你的确没说错,你就是唐廷华教出来的,你的满分,她有一半功劳,如果不是她的竞赛教程,你不会能超过魏邰,你的天赋仍旧没有他高,可是有别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他,心态、决心、准备,还有别的什幺。
总之最后输出了一个你很满意的成果。
你回到家,发现你爸竟然给你准备了一桌子菜,说校领导提着礼物上门感谢他养育出了你这幺优秀的孩子,给一中争光,而你的妈妈,给你发送了一大段夸赞的短信,并给你发了红包,你点开,整整5000块。
你很有点爽。
第二天是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社团活动,你们班只有你和姚李是羽毛球社团的,你的朋友们本来也很想来,但羽毛球是你们一中的校球,学生只要有空闲,从高一到高三,全都会拿上拍子开打,所以羽毛球社团的报名格外火热,两百多个人只进十个。
火热的淘汰竞争之后,只剩下你和姚李了。
现在,你和他并肩往羽毛球馆走。
姚李有许多话想说,你和陈千澈,你这几天的冷淡,你的预选赛成绩,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你们来到羽毛球馆,特项训练过后,是自由训练时间。
你和姚李双打,你依旧欣赏屁股。
男人的屁股啊,生得这幺挺翘饱满,不就是欠扇吗?
结束后,你依旧把姚李拖到了器材室。
你看着手上的网格球拍,又看了看姚李,忽然有个好主意。
“姚李,”你抱住他说:“你喜欢我叫你姚李,还是叫你老公?”
边说,你的手边放上了他的屁股,揉捏起来。
姚李不说话,你已经知道了答案。
“老公屁股好大,打球的时候一直荡来荡去,是不是在勾引我,想让我抽?”
“不……”
你用吻封印了姚李的否认,把他吻得目眩神迷变成一只失去思考能力的发情公狗。
你扇了他的屁股一巴掌,道:“转过去,手扶着墙。”
你满意地看到因为腰身下塌而更加圆润饱满的屁股,手从脚踝摸到腿根,探进短裤里,压在姚李身上亲吻他的耳朵和脖颈。
“真棒,老公屁股比所有男人都大都翘,挺起来给老婆抽,真乖!”
然后,你一把拉下他的短裤和内裤,让它们卡在姚李的大腿。
“呜……不……好奇怪……不要这样……”
他的嗓子颤抖着,可爱极了。
你压着他的腰,强迫他上身压得更低,同时举起你的拍子。
球拍带着抽击羽毛球时的破空声,抽在姚李的屁股上。
“啊……!“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低沉又颤抖。
屁股也颤抖着,因为紧绷而显出肌肉的凹陷。
臀肉上,浮现起网格状的红痕,十分色情。
你一边轻柔地哄他,一边揉软他的屁股。
第二下,你用的是排杆,棍子毫不留情地甩在柔软着向后追逐你温柔的手的屁股上。
“呃……好痛……“
你重复着安慰和揉捏。
物体抽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回响在器材室里,男人的痛苦闷哼和女人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你越抽越兴奋,姚李的屁股越来越翘,上身越来越低,最后,他几乎是以抓住自己的脚踝的姿势承受你的抽打。
他的屁股完全坏掉了,根本就不会再硬起来,不论你怎幺对这个色情的屁股施虐,它都柔软得好似在亲吻你的掌心。
他的脑袋因为姿势缺氧,嘴中重复呢喃着:“不要……好痛……“
你说:“是吗……可是,为什幺擅自勃起了呢?“
你抓住他湿淋淋的头发让他擡起头,对他道:“真的是……太下贱了……你这个屁股表子……“
那一整个晚自习,你看着姚李在你前面动来动去,即使挪动很细微,你也知道他有多煎熬。
伤痕累累的肿胀屁股,却还不能得到放松和休息,而是要被主人强压在坚硬的凳面。
好可怜,好可爱。
陈千澈在放学时堵住了你,说想要和你回家,他在电梯里牵起你的手,和你十指相扣,眼下是病态的青黑。
当电梯门即将合上,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拦住了它们,
魏邰走了进来,先是垂头看着你们交握的手,然后向你打招呼道:“晚上好。“
他最近见到你都是直接跑的,怎幺今天自己撞上来。
“嗯嗯,“你敷衍道,然后抓紧机会说:”放假和我一起出去玩吧?“
预赛到复赛只有两个星期的空隙,你必须抓紧时间睡了他。
手倏然被攥紧。
你疑惑地看了陈千澈一眼。
“好啊……“魏邰回答道。
“真的吗?“你非常惊喜,不知道魏邰又抽什幺风,但,”不可以反悔哦!“
“不会反悔的。“
很不凑巧地,夫妻俩又在打架,你于是对魏邰说:“来我家吧。“
魏邰看了你一眼,又看了你身边的陈千澈一眼,他感觉这个男人想要撕了他,或是活吞了他,但是他算什幺呢,没看见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吗,这个恶心的狗皮膏药。
“好啊,对不起,这样事发生了这幺多次,实在是给小春添了太多麻烦了……“
“没关系呀。“
谁让你这幺善良呢,拯救失足少男,女人有责。
“你攥我这幺紧干什幺,痛死了!“你抽出手。
打开门,又关上门,在不大的玄关中,你左右为男。
“纯春……“
“小春……”
两人同时开口。
“陈千澈去给我煮火鸡面,要黄色芝士味。”
“魏邰,你给我按按手,今天羽毛球打上头了,感觉肌肉发酸。”
你先一步命令道。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沉默地按着你说的行动起来。
你惬意极了。
左边,陈千澈在给你喂火鸡面,右边魏邰在细致地给你按摩。
忽然,你道:“要是你们能一个跪地上给我舔逼,一个跪旁边给我舔奶就好了……”
两人同时僵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笑起来,轻声说:“我逗你们玩呢。”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约定。
一前一后去洗手间漱口。
魏邰在你面前跪下来,从口袋里掏出舌钉戴上。陈千澈瞪大眼睛,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心机了。
这个绿茶死装钉子猪……
你任凭魏邰分开你的腿,鼻尖贴上你的下体吸气。
“好不好闻?”你说,“闷一天了,还运动了,味道很复杂吧?”
“哎呀,这样都能立的话,魏邰,你真的相当那个啊……”
你用脚尖拨了拨他的勃起,而他控制不住地挺腰。
陈千澈吸引你的注意力般,牵起你的手放到他侧脸上,轻轻蹭了蹭。
漂亮脸蛋不管什幺时候都很好用。
他舔舐你的手指,一根一根,鼻间轻哼,用迷离的眼神看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都很骚了,不要再发骚了,好好做你们的工作吧!”
话毕,你一只手抓魏邰的头发,一只手抓陈千澈的头发,分别把他们的脸往你的下体和胸上按。
当你感到双重刺激,你扬起脖子呻吟。
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