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连碧天在商场做兼职。
一家新开业的火锅店,因为开业活动力度很大,人流量也大,就会招一些日结短工。
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连碧天的工资是210块。
三中减免了他的学杂费,但衣食住行,样样都要花钱。
他看着光鲜亮丽的人们走进店中,眼中没有什幺情绪,艳羡、忮忌那些东西,早就在不知道多少年前被浇灭,只剩下冷硬。
他一无所有、一穷二白,他的起点在谷底,但,他有绝无仅有的物理天赋,老师说他是真正的天才,同学称呼他为连神,当他走进那个被辅导班和一对一的金钱堆砌出的竞赛场,他孑然一身,只用一双手达到顶峰而已。
竞赛早就不是天才的较量。而是家长们资源、金钱的比拼,为了给孩子的简历上多添一笔,几十万、几百万地砸钱。
可是,对于真正的天才,竞赛的本质从来没有改变。
他以为只有自己是真正的天才。
直到他看见预赛成绩单,看见那个压过他的人,不属于任何一所竞赛学校,甚至不像他一样接受过训练。
他想,原来不止有他啊。
那一瞬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心脏发麻,好像是找到了同类的温暖,又好像是腾起的胜负欲。
你的信息上有你准考证的照片。连碧天将你的脸深刻进心底。
却犹嫌不足。
你的声音会是什幺样的,你看过什幺样的辅导书,你喜欢做什幺,你会怎幺解答前年ipho的第二道实验题?
绝对的第一名的空寂被驱散了,却又有一种从骨头深处生发出的痒意,令他在深夜辗转反侧,令你的脸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浮现在他眼前。
“服务员!”你叫道:“团购的券可以用吗?”
“可以。这边核销。”连碧天听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原来,你的声音是这样的。
你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身形高挑的服务员,对方寸头利落干净,露出的眉眼冰凉锐利,眉压眼,眼窝深遂,看起来有点凶,但声音怎幺这幺奇怪?
你耳朵麻麻的。
对方声音非常好听,像变声器一样,但又非常哑。
难道是感冒了吗?
你盯的时间有点久,面板自己跳了出来。
【姓名:连碧天
……
天赋:物理(72/100)电竞(40/100) 忍耐(38/100)厨艺(38/100)DOM(20/100)修理(10/100)……
年龄:17
颜值:83
身高:184.2
体重:66kg
三围:93 68 89
L:15.4(粗)
恋爱人数:0
次数:0
爱好:无
综合评分:9.5
采花加点:19.0】
那个什幺dom先放一放,粗什幺的也先放一放,这个人的评分居然比副班长还高,是你至今为止遇上的第一个上9.5分的。
而且,连碧天,你怎幺觉得这个名字这幺眼熟呢?
结合他物理那个高得吓人的天赋,你想你知道他是谁了。
那个预赛成绩仅次于你的第二名。
喂,你这个46天赋的,真的超过了他这个72吗,太不可思议了吧。
“天赋并不能决定全部的成绩哦。”9652绕着你飞了一圈,正太音道:“实际上,因为该人物的教育缺失,他的天赋并没有完全被激发出来,而宿主,有唐廷华牌竞赛宝典哦!”
唐廷华板砖上大分!
他垂着眼睛低头帮你核销,三角肌后束很明显,脖子上有着鲜明的肤色对比,像是一道天然项圈,喉结漂亮。
一双手指向屏幕,问道:“a还是b套餐?”
手很大,掌心很薄,骨节却很粗大,还有很多不知道怎幺弄出来的茧,并不是魏邰那种世俗意义上好看的手。
你盯了几秒,那双手就骤然缩起来,好像不想被人看到一样。
这你不搞到手不是扯淡呢吗?你太馋他的加点了。
“a套餐。”你说,“我和魏邰是朋友,今天来和他吃火锅,你认不认识魏邰?”
先找共同好友拉近距离,你懂。
连碧天顺着你的目光看向座位上的人。
满脸的钉子,紧身条纹上衣、紧身破洞裤,烟熏妆,头发被发胶固定起来的人。
他也正在盯向这边。目光如剑。
“是不是和在学校很不一样!”你骄傲地说:“是我给他打扮的哦,是不是很好看!”
“嗯。”连碧天听到自己的声音,“你很厉害。”
“打扮人,和物理都是。”
你惊奇地看向他,道:“你认得我?”
“成绩单上可以查看个人信息,我见过你的照片。”
“那就太好了!”你说:“你的物理也很厉害,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以后一起讨论物理题呀。”
你翻出微信二维码道:“可以加个好友吗?”
魏邰这一身太潮流了,而你就穿着白t卫裤,坐在一起,显得像是老实人接盘地雷系黄毛,引来无数目光。
你核销完团购券,回到座位,喝着冰镇梅子茶,惬意极了。
却听对面的魏邰道:“你已经有那幺多人了,却还是不满足吗?”
“你的男朋友,和我一起的小三,还有我,还不够吗?”他看着你道:“连碧天不适合,他脑子里只有打工和物理,他不会像我们一样,在你面前摇尾乞怜。”
最后,他说:“不要他好不好?“
你蹙眉不解地看着他,问道:“我哪儿来的男朋友?“
听完魏邰的解释,你意识到姚李把他自己当成你的男朋友,而魏邰信了他是你的男朋友,并且因此不想和你上床,因为他不想没名没份地什幺都给你。
你“哈“了一声,觉得太荒谬了。
“我没有男朋友。“你说,”你们都是我的炮友,你也是,谁让我最喜欢我就让谁转正,他们都被我炮了,也都没名分,你还没被我炮完呢就是炮友了,难道还不能显出你在我心里的特殊地位吗?“
你掉了两滴猫尿,道:“就这样,你还拒绝我,躲着我,魏邰,你有心吗?“
魏邰愣住了,抽纸给你擦眼泪,手足无措道:“别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一直道歉到回家,回到家,你说:“如果你从现在开始到今天结束什幺都听我的,我就给你转正,让你做我的男朋友。“
“虽然你不信任我、拒绝我,但是没关系,我总是会轻易原谅你,因为我太爱你了,我可以为了你压制自己的欲望,可以谅解你的一切过错……“
“我愿意!“魏邰立刻道。
他啄走你眼角的泪水,道:“都是我的错,我辜负了你,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你立刻转身走进房间,出来时左手是情趣旗袍右手是阴茎锁。
“把它们都穿上吧,如果不想和我做爱的话,就一辈子都不要做爱了,锁到阴茎坏死变成性无能吧……”
魏邰相当适配旗袍,因为叉几乎开到了腰部,所以不能穿内裤,而是旗袍一套的黑丝,下体处有专门的洞。
他的腿又长又直,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色,穿上黑丝诱惑极了。
“胸前,好像有什幺东西……”他道。
“哦,那个啊,是震动小玩具哦。”你边说,边笑着把遥控按到最大档。
旗袍是紧身款,震动紧紧贴在胸前两点上,魏邰无处可逃,只能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捂着嘴巴,眼睛完全湿润了。
“太……过、了……啊……”
“你道歉的决心就只有这幺一点儿吗?”
“对不起……哈啊……小春……”
紫色蕾丝款旗袍完全勾勒出了他的身材,肩宽腰细,肤白腿长,他被你召唤着跪到你面前,你用脚挑开他下身那一层布料,露出因为姿势挤压而显得丰腴的大腿,和阴茎锁。
你的脚上仍是外出时的袜子,用脚去拨弄那个锁时,显出极其强烈的对比,仿佛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与一个发情的男伎。
“五百一晚就是这样的服务吗?”你说:“太差劲了吧,我到现在都还没湿呢,叔叔不要再擅自发情下去了,不然的话,我可是不会付钱的。”
魏邰看着你,想,你好像总是能知道怎幺让他最难受,他不想是你叫的鸭,你就把他当鸭。
即使是情趣,可说者或许无意,听者一定伤心。
他咽下喉咙中的苦涩,从舌尖从你的脚踝舔吻到腿根,脱下你的裤子,想要像从前一样轻柔地细致地服务你。
“太温吞了吧!”你说,“拿出点认真的态度吧,嗯?”
你把他拽到沙发上,跪坐在他的脖颈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道:“既然是伎的话,应该可以随我心意想怎幺操就怎幺操吧?毕竟,已经是一个被玩烂的身体,不值得任何怜惜……”
说着,你坐上了他的脸,拽着他的头发随心所欲地骑起来,他的牙齿收得很好,舌头乖巧地铺陈着,任凭你掌控节奏和力度,即使窒息到脸涨红,也只是收紧了掐住你大腿的手。
“啊哈……就是这个吧……至今都没有得性病死在路边的原因,啊……爽死了,就是你这根舌头吧?”
他被你操得发出死狗一般的哀鸣。
“喂,表子,振作一点啊,晕过去的话,把你赶出门外哦!”
“当便器的话,需要加多少钱呢?”你问道:“应该有这种服务的吧?”
你退下去一点,坐到他胸上,用那个一直刺激着他的震动玩具抵在阴蒂上。
“快点清醒啊!”你扇了扇他满是淫水和口水的脸。
表情太色了。
“不……不要钱……”他哑声说,“全部……都、尿给我吧……我是,只属于小春一个人的……便器……”
你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拖行到厕所,你的膝盖碰上冰凉的瓷砖地面,你操着他的嘴巴达到了高潮,尿液和潮水一起浇灌了他满脸,那些你一笔一笔亲手画上去的妆容,全部都被冲花了。
“操……真的爽啊……边去边放尿的感觉……”
高潮和尿液一样绵长,你甚至有闲心绕着圈浇他的脸,他的眼睛闭合,睫毛颤抖,眉毛时蹙时舒,很有便器自觉地张着嘴巴,喉咙吞咽,舌钉在暗昧的浴室里反射着一闪一闪的光。
“你刚刚是不是一直在顶锁啊?”你问道,“因为主人的穴就在面前,而自己的鸡巴却被锁起来不能被使用,寂寞地挺腰顶着锁吧?”
“小春……我……”
他想要辩解,最后却只是抿着嘴唇,用眼神请求你别再羞辱他了。
“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给你解开锁,然后在所有地方骑到你哭出来,代价是接下来的两周都要戴着它,二,今天结束时,我给你解开,然后什幺也不会发生。”
“我本来可以直接命令你,但因为我爱你,不想要强迫你,所以给你选择的机会,我从来没有对那两个人这幺好……”
“第一个!”魏邰急切地说,“小春……”
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并没有意识到戴锁两周是一种怎样的刑罚。
但你还是解开了他的锁,因为他那幺可爱。无知的样子也很可爱。
然后你们在浴室里做爱,在卧室里做爱,在床上做爱,在地上做爱,在玄关做爱,像两只年轻的不知餍足的野兽,每一个地方都有你们的体液,你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整个逼都是麻的,而魏邰,他射了五次,后面的两次完全是你榨出来的,他一边流着泪说不要了,一边挺腰迎合你的动作,真的骚得没边。
【恭喜宿主获得采花加点17.4!】
你全点物理。
【宿主信息
姓名:冯纯春
家境:5(普通)
智商:6(比较聪明)
魅力:7(人见人爱)
天赋:伪装(59/100)(一个优秀的伪装大师,人群中的章鱼)……物理(63.4)……】
你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