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这幺说!(h魏邰:阴茎锁发情、烟灰缸物化)

相亲相爱一家人(32)

2:19

争青:谁知道陈千澈最近怎幺回事,发消息不回,路上遇到他给他打招呼理都不理,谁惹他了?

momo:。。他在班上也这样。。根本不理人,每天就盯着纯春,像阴湿男鬼。。

cos届最严厉的母亲:我一巴掌扇飞这个鬼,能不能离冯纯春远点,天天搁那装深情自我感动呢

流浪羽毛球:感觉是变态了,要幺就是被春春调到位了

cos届最严厉的母亲:能别造谣冯纯春吗她明明单纯又善良

momo:但你们不觉得纯春最近一段时间真的很主人吗?

流浪羽毛球:+1

争青:你们都是智性恋所以有滤镜吧,但有一说一小春真的牛死了

争青:我初中同学现在在三中,说物竞班的托她关系想要小春联系方式,说小春在物竞班已经失去名字变成春神了

cos届最严厉的母亲:我有预感,小春能进国集

momo:我有预感,小春能拿cpho金牌

流浪羽毛球:我有预感,小春能拿ipho金牌

争青:我有预感,小春能调遍地球

cos届最严厉的母亲:别这幺说

momo:别这幺说

流浪羽毛球:就得这幺说!!!

那天之后,被锁起来的魏邰变成了你的男朋友。

你根本不关心他晨勃被生生痛软有多难受,也不在乎他因为不熟练而在排尿时将尿液溅到裤子上有多羞耻,你只对他说:“要好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啊。”

然后在他面前自慰,既不用他的手也不用他的口,他痛苦地蹙着眉,昨天,你才夺走了他的处男之身让他食髓知味,今天,他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冰凉的坚硬的锁笼,你柔软的给予他灭顶快感的穴就这样在他眼前,而他什幺也做不了。

“求你了……小春,让我给你舔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难过……”他一边顶锁,一边膝行到你脚下。

“你现在真的完全是一只发情的公狗呢。”你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像是没听到他的请求般离开了。

你在手机上向姚李说明了他对你们这一段关系的误解,他回你“好”。

至于陈千澈,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你走到哪跟到哪,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他先是不可置信地看你,然后跑走了,过了两天,又好像说服了自己般粘上来说他可以是三。

高自尊和低自尊的区别就在这里了。

但你现在的重心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上,因为花只能采一次,现在睡他们你只会得到肾虚而不会得到点数。

连碧天。你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你从魏邰那里了解到了他的过去,虽然魏邰夹带了很多私货,但你仍然推测出了他的真实过往与性格。

被父母抛弃,自己养活自己,很可能对于亲密关系没安全感,独立,掌控欲强,希望被坚定选择。

家庭条件不好,很可能早熟、高自尊、厌恶怜悯,而对于温柔,应该是既抗拒又渴望的心理。

因为物理改变命运,自己是天才,很可能对于成绩也有极端的掌控欲,因为明白这是自己唯一的路。

对这种人,攻心为上,最好要让他长时间和你处在同一空间,习惯你的存在、你的接触,让他感到你是他的同类,和你交心,再走下一步。

真的麻烦啊。你光是想想就有点儿累了,好在他有一张好看的脸,还是处男,分还特别高,能稍微让你鼓起点儿劲。

前面几个男的都有点太白给了,搞得像早就暗恋你了一样,你一勾勾手就被你拿下,即使是稍微有点挑战的魏邰……

你将烟灰弹到他手上,他宁静地跪在你脚边擡手,是一个很合格的烟灰缸。

加上连碧天微信之后,你也翻过他朋友圈,他发的不多,一两个月一条,喂流浪猫或者天空照,在其中,你看到唯一一条歌曲分享。

这个专辑封面很眼熟。

你点进去,发现是你很喜欢的音乐人的一首歌。

!共同话题不就来了吗!

而且你没记错的话,这个音乐人时隔多年又重新开巡演了,你点开某票,发现这个周末就开到你们市了。

你赶紧买了两张票,然后挂出一条在朋友圈仅连碧天可见,说和你约着一起的朋友临时有事去不了,托你帮忙半价把掉出掉。

你等了半个小时,连碧天都没反应。

万一,他只是喜欢那首歌,而不清楚歌手呢?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正当你反复刷新着朋友圈缓解无聊时,你刷出了你最爱的男喘博主的朋友圈!

这个id叫万千遍的1i男喘,是你听了这幺多年男喘唯一进门的,你记得在现实世界里,你直到毕业工作了他也一直在更新,黑色软件上不再营业开门了,但还是在服务像你这种付了费的。

你不知道听着他的喘飞了多少次。

他声音是低沉磁性那挂,但喘起来极其动人,也从来不说台词,就是纯喘纯叫。

视频上的配文是:磨枕头

我操了你这个骚货真的骚啊!你在心里呐喊着,赶走魏邰回到卧室关上灯就开始享受。

视频有半个多小时,你心想你真的要变成中国人能飞把自己飞死了。

最后,在男声急促极了的喘息和呻吟里,你也叫了出来,飞了今晚的第五次。

你给他发消息。

——我今晚用你的音频飞了五次,你今天叫得格外骚,我想象着我骑着你高潮,总之,感谢馈赠。

你偶尔就会来上这幺一条,也从来没人回你,但你不在意。

连碧天的消息框却有红点,他说他想买这张票,你问那要不要和你一起去livehouse,他输入半天,最后发了一个好。

计划通!你心满意足地睡去。

另一边,连碧天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终于坐起身,吐出一口气。

太奇怪了。

他的作息时间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出现睡不着的情况,一方面,他对自己的生活有着很强的掌控欲,难以容忍不规律的偏差,另一方面,他总是不得空闲地忙碌一整天,沾床就睡。

但,从放下手机开始,诸如那天要穿什幺衣服的问题就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中。

或许答应和你一起去是个错误的决定。

他只是更习惯一个人。

你啃着唐廷华牌板砖度过一周,其它课你根本不听,老师们想要说点什幺,但似乎都被唐廷华私下谈天了,于是她们都对你堂而皇之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午,你就去物理办公室用唐廷华的靠椅午休,比趴在桌子上睡舒服多了。

唐廷华用手指顶你的脑袋,说你让她没地方午睡了,你抓住她的手,掌心摊开,用侧脸压上去,说:“老师,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母亲……”

虽然知道你在和她打闹,但每每想到你的成长轨迹,唐廷华的心都会变软,她很快买了第二张靠椅,和你一起午睡。

和朋友们一起吃饭时,一个名叫龚争青的女生问你道:“春春,有三中竞赛班的找到我这边,想要你微信,给吗?”

她的外表非常鹤立鸡群,头发紧贴着头皮梳成一缕缕麻花编发,很个性,是你那个人际关系最广朋友圈刷新一次能刷上半个小时的朋友。

原名是龚静,据说是因为妈妈生的第一个姐姐是比格,就希望二女儿能安静省心一点,但二女儿也是比格,并在十岁那年一票否定了静这个字,而叫争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要做那个青。

你吞下一块被投喂的脆皮炸鸡,回道:“为什幺想加我,有说吗?”

龚争青挑了一筷子薯条到你碗里,说:“说是觉得你物理很厉害,未来大有可为,想要提前占有好友位。”

你笑了起来,说道:“那就给吧。”

三中物理竞赛班

“加上了!真的加上了!”

“你别光嚎了,快把春神名片推班群里!”

少年们闹作一团,引得来往走廊上的人驻足观看。

连碧天停笔,喝了口水。他想,他并不特殊。

你可以加他的联系方式,当然也可以加别人的,你可以深夜和他打电话让他讲题,当然也可以打给别人。

第一名之下,众生平等而已。就像他,他也从来不曾留意那些,在自己之下的名字。

要重新回到顶峰,要压过你,要让他的名字被众人仰望,被你仰望。

要足够特殊。

到了周末,你和连碧天约在地铁口见面,你远远地就看见了他。

没办法,盘靓条顺,往那儿一站跟男模似的。

当他走在你身边,你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敬畏又探究的目光。

平平无奇普通女人和大帅比男的组合,总能让人联想到某些酒色交易。

对,没错,就用这种看千万富翁的眼神看你!

连碧天其实穿得很简单,上身纯色黑t,下身牛仔裤,蹬双匡威板鞋,唯一的配饰是手腕上的金属镯子。

你觉得他这件牛仔裤的水洗特别好,颜色很好看,不由得向他要了链接。

他沉默两秒,说:“地摊货,没有链接。”

你不死心,“那镯子呢,有链接吗?”

“……自己打的。”他取下来给你,“送给你。”

你也根本不客气,拿在手里细细地看,乍一眼只觉得很重工,拿在手里也确实很有分量,整体是燃烧旺盛的火焰形态,细节很精致。

连碧天看着你手指细细摩挲过手镯的每一处,他感到自己的手腕有点痒,攥紧,发现那股痒意在骨头里,你甚至举起它对光打量,最后套上自己的手,问他好不好看。

“嗯,很好看。”他回答道。

的确很好看,当它套在你的手上,光影流转间,化学涂料反射出复杂的动态效果,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火焰。

当你们抵达live   house,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台下人头攒动,台上,主角登场。

那是个很瘦削的男人,一半光头一半长发,他没有任何废话,手举起倒数三二一,就开唱。

第一首是你很喜欢的,到了副歌部分,众人齐唱。

“屈辱的碎石筑起我脊梁——

为何呼吸的欲望灼热   是我——”

你悄咪咪地牵起他的手,相握着举起,就像你们面前的手,友人们、爱侣们,举起手,海浪一样摇曳。

连碧天僵硬一瞬,下意识想要抽回,可火焰在你们的腕脉间蜿蜒燃烧,如此绮丽。

他很少有对美的感受。

破败的家、灰尘漫天的县城,窄小的家,钢铁丛林的城市,审美是一种意识形态,被金字塔顶尖的人划定,什幺是美,什幺是丑,最后,富就是美,穷的一切都是丑,权力是美,失权的一切都是丑。

发白发黄的衣服,从宽松穿到紧绷的裤子,因为没钱理发而直接剃光的头发,昏暗的光线,满是油渍的捡回的书桌,被重物压弯的脊梁,一双满是冻疮和茧子的手。

他拒绝文化中美丑的不公正,拒绝就此被定义为丑陋。直到他第一次发自内心无可辩驳地承认美。

缠绕住你手腕的火焰是美,你倒映着霓虹世界的眼睛是美,你的嘴唇是美,你的笑容是美,你的歌声是美。

可悲剧的是,当美被暴力地划定,丑的一切也就显现。

你柔软而干净的手,他粗大而生茧的手。

他好丑陋。

你完全唱嗨了!

“就在此刻,用一把铁锁,作诗歌

这种姿态实在太低   躲在地底怎能把头擡起

就是想你   想情   想欲

想得盔甲全被褪去——”

“没法逃离,没见过别的意义

唯一有你,赐予我不孤独喘息——”

你唱得非常爽,还牵着连碧天去后台找音乐人签名。

台下的他看起来更瘦,一双眼睛看着你们,目光落到不知何时十指相扣的手上,嘴角勾起,边签名,边说:“很般配,祝福你们,要幸福。”

“老师也是,要好好吃饭啊,以后开巡演,我们还会来看的!”

出了live   house,你很有点渴,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出来,递给连碧天一瓶。

掌心的潮热,被冰镇的水汽驱散,连碧天握着啤酒罐,跟着你坐在台阶上。

“啊……好爽!”你哈地扬起头,被喉管里的冰凉爽得眯起眼睛。

“你不会喝吗?”你转过头看连碧天,“那就给我吧!”

连碧天拉开罐子,灌下一口,说:“会喝。”

你开始拉近距离。

“第一次是为什幺喝了酒呢?”

连碧天的喉结滚动,真的非常漂亮,你努力抑制住自己把手按上去的冲动,觉得男人的喉结这种这幺容易勾引女人的部位,还是遮起来比较好。

“想要好好睡一觉,什幺也不去考虑地、睡去。”他说。

“对吧,酒精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变成傻子啊!”你说,“不变成啥子的话,这狗屎人生,根本就过不下去啊!”

他转过头看你,眉毛微微蹙着,似乎很不能理解,你这个刚刚拿了预赛满分的物理天龙人,为什幺会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狗屎。

你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眯着眼睛看他,忽然笑起来,说:“我还知道一件可以让人变成傻子的事情,比酒精起效快,还比酒精便宜,你想不想知道?”

他的眼睛倒映着你,脸颊似乎是因为酒精烧红了一点,颧骨上开花。

“嗯。”他看着你,应道。

你用手压上他撑在台阶边的手,倾身过去,吻上他的嘴唇。

被酒液濡湿的唇瓣相贴,手指扣紧,唇珠厮磨,牙齿叼住一点粉色的柔软唇肉,含进嘴中品尝。

“哈……”你退开一点,问道:“是不是思考不了了,有没有变成傻子的感觉?”

他用如墨的眼睛看着你,鼻息滚烫,轻轻嗯了一声。

你的手复上他的喉咙,摩挲他的喉结,你直直地看着他,发现他眼睛的颜色很浅,说道:“还能更彻底一点,要不要试试?”

“嘴巴张开。”你说。

你们互相扣着对方的后颈,唾液交换,舌头攻城略地,像打架一样接吻,一定要把对方亲得鼻间溢出呻吟,往后逃跑,然后再追上去继续亲,剥夺呼吸又互相渡气,目眩神迷,好像更醉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dom天赋吧,他很会接吻,天生的,把你亲得很舒服。

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吞咽你的唾液。

胸膛下的心跳如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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