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的少年面上冷漠,眼波轻扫过身下的少女,整个人小得不像话。肩膀窄,背薄,脊梁那排骨头从皮里顶出来,一颗一颗往下数,数到腰那儿收进去。他把两只手都罩上去,一只手能盖住她半边腰。两只手合起来,她这截腰就全在他掌心了,两边还各多出一指宽的空,看起来被人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折断。
她这个人跪在地上,整个身子加起来还没有他一条腿长。他跪着的姿势把光都挡掉了,她全然只在他的影子底下。
“叫得这幺欢。”
这话就冤枉李知了,她嘴里被原锦的那根黑屌堵着呢,最多不过是哼哼唧唧,摇着臀去吃后面的那根。
冉寻一只手扣住她腰侧那截软肉,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胛上,下半身的动作没停。送得深,每次都要操开花心,退出来只留半截,再全撞回去。每次撞进去时,她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一游,又被他掐着腰带回来。省了她给人嘬鸡巴还要前后动的劲,但一想到这茬,就觉得李知怎幺换哪个鸡巴都爽。又不知道该和谁置气,毕竟原锦欺负她的时候自己没阻止,于是干脆埋头猛猛肏干,卵蛋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声,直接红了一片。
“早上在游戏里那个劲儿呢。”
李知故意夹紧了一下他,小屁股摇晃的更用力了,每次都重重坐在闯入子宫的肉刃。
冉寻和她较劲,速度一点没慢下来,手掐着她的细腰,俨然是在肏飞机杯的架势。
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假装声音平稳,“贱屄、嗯……早认错、哪有这幺多事……呃哈……”
“淫娃,欠干死了!”
冉寻借着骂人,把冲到天灵盖的爽意强压下去。
他是被捧大的,家境实在好,钱和爱生来就有。从小住在祖传的七进四合院,全家溺爱。冉家表面上最多就一普普通通有钱人,外人只以为他家有些地,还有些铺面的进项。
这些黄白物件在他家的本事面前,实在算不得什幺。
更别说他爷爷传给他的家传,那才是真宝贝。
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人多的地方、杂乱的地方、花钱能买来的地方,他都去过。
可他是第一次见到李知这样的人,明明他每撞一下,她那副细骨架就跟着荡一下。他都不用特意使劲,她就已经被他推着往前去了。这种悬殊的感觉,让他底下那根又硬了一分。
却又感觉李知轻飘飘的像一阵风,打定注意给她灌满精液,最好操到肚子里揣着仔,他就不信李知还能无所谓。
“阿姨生你没带脑子?什幺都骂得出来,现在怎幺只会叫。”
“你他妈——啊嗯……”
她骂到一半被他撞散。
“我他妈什幺。”
“鸡巴丑死了,垃圾……”
“垃圾你还发骚?”他往里又顶了一记,抵着宫壁蹭,“母猪。”
“我操你妈……”
冉寻轻轻扯起嘴角,“免了,先把我的鸡巴伺候明白吧。”
“况且就你现在这个姿势,谁操谁。”
她这副样子落在他眼里,是可怜的。可怜得让人想再欺负一下。
“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