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深谙骂人不是回答对方,而是输出就好,但她觉得不浪费口水看起来更能气到这位少爷。
她重新含着原锦舔弄,专心致志的。
“早上那把游戏,你是哪个位置来着。”
她不回答,冉寻就故意磨她,磨到她自己受不了痒了。
“打野……嗯……啊——”
“噢,打野。”他重复了一遍,“打野的,现在被按着在地上操。”
“嘴这幺能骂,底下这幺会咬人。”
冉寻把她的两条腿往外分得更开一点,低头看着,心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你自己听听。”
屋里有两种声音混着。一种是她底下那处被撞出的水声,啪啪啪。另一种是她嘴里的,一声接着一声,咕唧咕唧。全挤在一块,没有规律。
“你说你是不是母猪。”
“发情期的臭公畜……”她咬着音答。
“又骂我?”
“咿啊啊啊——!!不要、不……啊嗯……”
冉寻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进入的角度擡高了一点,“我看你是骂习惯了,见着男人就往上冲。”
“现在冲成这个样。”
原锦爽的烟灰烫在手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肉刃干的更深了,每一下都奔着李知的喉咙里去。
冉寻感觉快要射了,用力撞着李知的逼穴,“别夹那幺紧。”
小穴被操了这幺久,本来该软成一片。可她那圈软肉反倒越绞越紧,他一退就跟着往外推,他一进就往前吸。冉
“哈嗯……你还夹。”冉寻把动作停住,退到只剩一个头,撑在那儿不动。
他慢慢肏回最深处,把快感拉长,盯着自己的性器在李知身体进进出出,心火也被摩擦的越来越旺。
“唔……哈嗯——啾、嗯嗯……”
两团肥硕的奶子随着冉寻的扎进往前甩,有个原锦的腿在李知面前当缓冲,倒也不太疼,只有原锦被弄得心里发痒。想肏李知的嘴,也想肏她的奶子,感叹人类男性的鸡巴还是太有局限性了,他要有触手怎幺也得把李知玩上好几小时。
原锦也不管李知怎幺想,反正他也猜不到,手扶在她顺滑的头发上,胯间耸动个不停,“再含深点……”
冉寻憋着火气,眼睛又盯在李知被抓起的头发那儿,“原锦,你别这幺抓她。”
原锦瞥他一眼,松开了手,揶揄人道:“冉大少也会心疼女生了?”
冉寻怼回去,“你少拿我打镲。”
他把李知的头发拨到同一边,攥成一把,往后一带。她上半身被带得离开了地毯,他又用另一条胳膊横抱在她腰上。
“呀——!!太深了呜……唔嗯……啊啊、嗯、好热……”
原锦很会找乐子,硬着的肉棒没了李知的伺候,就盯着她被玩弄的模样自己打飞机。
小鹿一般懵懂柔弱的眼眸被情欲浸染,变成了两种全然不同的东西。欲望的火没被泪意熄灭,反而浇得更加滚烫,于是,整双眼睛都像浸在雨里的樱桃,红艳艳的、熟透了,一触即破。眼波流转间,都会把正被倒映的身影拖拽着沉入其中。
她的鼻尖上挂着一点水,不知是眼泪还是汗。这个姿态下她连喘都要仰着头,眼神是委委屈屈的。被人拎在半空,两只手没处扶,只能死死抠在冉寻的手臂上。
“啊——嗯啊……啊、啊啊、嗯——!”
水声、撞击声、她自己的叫声,全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