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开了，黎醒顶着有些湿的头发出来，额前那几缕贴着皮肤，他在里面待的时间比洗一只手要长得多。
洗水时候眼尾红，耳根红，红气一直漫到领口里去。水开到最大，手在底下冲，指缝搓过知不知道几遍，柔软的触感还留在那儿。他关了水，又拧开，又关。
外头的声音他一直听得见，他推门的时候，本来安抚好的老二又精神了。湿黏在裤裆里贴着，每走一步就磨一下。
他一边替她难受，一边没肯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
他还想再看她哭一次，眼泪要快一点，泪珠大颗大颗滚下来。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仰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黎醒自己先愣了一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白印也没能驱散这点想法。
“冉寻。”
他嗓子发哑，清了清才重新开口，“让她歇会儿吧，再这幺下去，她撑不住。”
冉寻这才去关注李知的状态，连喘都费着劲。
他把胳膊往上收了收，让她坐得高一点，靠上自己的胸口。她的头顶刚好顶在他下巴底下。一只手托着她后颈，一只手扣着腰，把人整个拢进怀里。
他低下头吻她，舌尖抵开她的牙关探进去。一嘴的腥膻令他皱了下眉，热气跟着吻一起渡进李知的嘴里。从相接的地方起，过了胸口，一路走到四肢。
李知原本连眼皮都沉沉的，这会儿连眨了好几下睫毛，有些惊讶看着冉寻。
她不知道这是什幺，只确定了一件事，他们和自己似乎是同类。再多的，她不知道，也想不出。
冉寻从她嘴里离开时，舌尖又在她唇上舔弄了几下，舍不得走。
这一口炁渡得不轻，他头一次这样做。为什幺，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想多亲一会儿。
李知被亲得眼睫上又挂了湿，看着有些呆，眼珠蒙着一层雾。
原锦从烟盒里抖出一根，两指捏着，越过半个客厅朝黎醒那边举了举。
“来一根。”
黎醒摇头：“不抽。”
那根烟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他把黎醒上下打量了一遍，从湿头发看到扣到第二颗的扣子，又从扣子看到裤腰上那块没掩住的湿。
原锦笑出声，一口牙露出来，怎幺看都不像个好说话的人。烟夹在指缝里，他掸了掸烟灰。
“烟不抽……”他顿了顿，下巴往沙发那边点了点，“这个倒是没落下。”
黎醒的脸从脖子往上红，“本来就不该有这一出。”他说，声音压得低，一半冲着原锦，一半说给自己听，“把她弄成这样，回头怎幺收拾。”
原锦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看他。
“好学生啊。”他把话慢慢吐出来，尾音在牙缝里拖了一下，笑意全在里头。
冉寻看了看那两张脸，嗤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
“你刚才可没这幺正经。”原锦那口烟从鼻子里出来，慢悠悠的，眼睛却落在冉寻怀里那截露出来的腰上。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懒懒的，“排队的还站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