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行把龟头从穴口拔了出来。那声"啵"像什幺被嘴吐出来似的,穴口追着龟头空吮了两下,合不拢,淫水沿着阴唇往下淌,龟头没有回到穴口,直接顶上了她的阴蒂。
那颗被鞋底踩到肿大发胀的阴蒂还在充血跳着抖着,龟头硬邦邦地怼上来的时候李幼情整个人弹了一下,手差点从桌沿脱开。裴时行拿龟头抵着阴蒂开始磨,用冠状沟那圈硬棱反复碾过去,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次阴蒂就被压扁再弹起来。
她的大腿抖得站不住,两条腿往内打颤。"别啊啊啊……那里不行……啊……裴老师别碾了呜嗯……要坏掉了……会太舒服了嗯啊……"她趴在桌上哭叫,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
裴时行没搭理。龟头离开阴蒂,他握着鸡巴往后退了半步。
啪。
巴掌拍实在右边屁股上,臀肉白花花地震了一圈。痛还没传到脑子里,啪,左边也挨了一掌。裴时行打得又狠又准,掌心兜住整片臀肉拍下去,掌印从白变粉再变红。
"数。"
第三下落在右臀偏下的地方,紧挨着大腿根,那块嫩肉打上去声音比前两下沉闷。李幼情趴着呜了一声,"三……"屁股上的痛是辣的酥酥麻麻的,一层一层往肉里面渗,可穴口跟着每一巴掌一缩,每挨一下就涌出一股水来。第四下、第五下叠在同一个位置,啪啪两声连着响,臀肉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四……五……啊……"
她哭得喘不上气,两瓣屁股的肤色已经从粉红转深红,裴时行的指印一道一道清清楚楚印在上面,整个臀部从后看去殷红一片,湿得骚透了没被插一下。
"你在课上坐着的时候,底下那帮男生眼睛往哪儿看,你不知道?"裴时行打完了,手掌没离开,覆在她发红的右臀上狠捏了一把,指腹陷进肿起来的臀肉里。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穿那条百褶裙坐第一排,骚屁股在椅子上蹭来蹭去的,跟随时发骚的母狗一样。"
"老师……不是……我没有我只对裴老师发骚……"
"没有?"右手从臀肉上挪开,啪,又一巴掌补在穴口上方那块最嫩的肉,这一下把臀缝里的淫水直接拍溅出来。"你这口逼从刚才到现在就没干过,我还没碰你的时候就流水了。你跟我说你没有?"
李幼情被拍得往前滑了一截,手指差点脱开桌沿,又死命抓回去。裴时行一只手扣住她的胯拖回来,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穴口。龟头卡进去的那下穴口被撑到最开,接着他整根捅了进去,直接到底!
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顺着紧湿的甬道一路顶到底,龟头撞上宫口的时候李幼情的嘴张开了,声音迟了一拍才蹦出来,是一声连尖叫都称不上的哽咽,整个人被顶得弓起腰又被他一巴掌摁回桌面。
裴时行开始操她了。
大开大合地干。鸡巴整根抽出去只留龟头堵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撞到宫口,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顶半寸,桌腿在地砖上吱嘎吱嘎地响。他操进去的时候整间办公室都是肉撞肉的声音,精囊拍在她被打红的臀肉上,啪叽、啪叽,肉声和水声混在一起下流得不行。
李幼情的穴被操得合不拢,淫水被他的鸡巴带进带出搅成白沫,糊在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只剩求饶:"啊……啊啊……裴老师鸡巴……太深了……"她趴在桌上被操得前言不搭后语,每顶一下话都被撞碎,乳肉压在桌面上随着撞击来回蹭。
裴时行左手从她后腰松开,往上探,五根手指插进李幼情的头发里攥紧,一把往后扯。她的头被拽起来,脖子向后仰,脸上的泪和口水在空气里晃。鸡巴没停,还在她身体里大力地抽送,抓着头发的力道逼她上半身离开桌面,只有小腹和胯还贴着桌沿。
"看看你自己什幺骚浪样。"裴时行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偏头看向办公桌侧边的落地窗。窗外灰蒙蒙的天,玻璃上倒映着办公室里头的画面:女孩儿衣服扒得乱七八糟趴在桌上,乳尖摇着流着骚水,裙子堆在腰间,屁股红通通全是掌印,身后站着个高个的男人,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西装笔挺的样子,只拉了裤链,正一下一下往她身体里干。"你说你是来读研的,还是给导师当骚逼伺候鸡巴来的?"
"我是……啊……我是裴老师的骚逼嗯啊……"李幼情被扯着头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被操的样子,眼角莹润一片。窗上映着裴时行那张脸,银色镜框后面的眼睛半垂着看她,薄唇抿成一条线,额角上连汗都没有。她被干得浑身是水,眼泪口水穴里的淫水,整个人都在抖。"裴老师操得我好舒服……啊啊……不行了……要爽死了……"
裴时行攥着她头发的手没松。他的胯加快了,鸡巴在穴里抽送的频率从稳变狠,每一下顶到宫口再碾一圈,囊袋撞着她通红的屁股啪啪响。他的呼吸从鼻腔里重了一点点。
就重了那幺一点。
他扯着她头发拽得更紧,腰上动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语调还是冷的:"没准你高潮你就给我忍着。你上课都管不住自己,现在连自己的骚逼都管不住了?"
可她管不住。
穴里那根鸡巴每顶一下都在碾宫口,肿着的阴蒂被他囊袋一下一下撞到,快感从小腹往上爬,爬到胸口爬到头皮,全身的肌肉都在绷。裴时行感觉到她的穴在发疯地绞,鸡巴被吸得几乎抽不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着的地方:鸡巴进出时穴口的嫩肉被翻进翻出,淫水把他整根鸡巴裹成半透明的白。
操起来真他妈的爽。
他反手又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正拍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李幼情尖叫着高潮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抽搐,把他的鸡巴绞得死紧,潮吹液从两人连接的缝隙喷出来,浇了裴时行西裤的半条裤腿。
她整个人在桌面上抽搐发抖,手指终于脱开了桌沿,裴时行还攥着她的头发不放。鸡巴埋在她还在高潮的穴里头,也没拔出来。
办公室里只有女孩软软的喘和闷闷的哭声,还夹着穴里淫水被鸡巴堵住偶尔咕啾冒泡的声音。裴时行松开了攥头发的手,她的额头落在文件夹上。他的手指从发丝间抽出来时带落了几根长发,黑的,缠在他手指间。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头发,然后把它们从指缝里拈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