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行没给她喘的时间。鸡巴在她还在痉挛的穴里缓缓往外拔了两寸,软湿的穴壁条件反射地吸了一口,他又捅回去。
这一下不急,慢慢地磨着甬道往里推,龟头蹭过每一寸内壁,把高潮后变得又软又肿的嫩肉一点一点撑开。李幼情低低地呜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无力地抓了抓,什幺都抓不住。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去,五根手指探进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奶子底下,整个兜住揉了一把。那只奶肉又软又沉,乳头被桌面磨得挺立发红,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就叫出了声,腰往下塌想躲,被他胯骨顶着根本躲不开。
"刚高潮过就夹这幺紧。"裴时行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红嫩的乳头,毫不留情往外拧了半圈。那颗乳尖被他拧得变形,松开后血色涌回来变成深粉,比刚才肿了一圈。"今天在教室答辩的时候,你穿的这件衣服,里面没穿内衣,骚乳头顶着布,在场的男老师哪个没看到?骚得要命。"他又捏了一下,指甲嵌进乳晕边缘的软肉里,李幼情疼得直抽气,穴却绞得更紧,鸡巴被吸得裴时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欠操。”
胯部撞上去的力道从磨蹭似的缓推变成实打实的操干,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送进去,龟头顶着宫口研磨。左手没放开奶子,两只轮流从桌面底下捞出来揉捏,手指缝里夹着肿大的乳尖来回搓碾。
李幼情被操得整个人在桌上前后滑,嘴里的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哭喘。"裴老师……嗯啊……骚奶子要被揉烂了……别拧了……啊……"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打散。裴时行把她左边的乳头捏在指间往上提,提到整只乳房被拉成尖尖的形状才松手,啪地弹回去,沉甸甸的奶肉颤了两颤。
鸡巴忽然整根拔了出来。
穴口空掉的瞬间李幼情哼了一声,逼肉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合不拢,淫水混着潮吹液从穴口涌出来淌了一桌面。裴时行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胯,一把将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后背砸在桌面上,文件和论文草稿被压散,几张纸飘落到地上。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掰开她的左腿往外压,膝盖几乎碰到桌面,整个人就这幺被打开了。从他的角度往下看,两瓣被打红的屁股压在桌面上,穴口又红又肿湿透了,被干过好一会儿的骚烂样子,一张一合地往外冒骚水。阴蒂肿大成一颗深红的肉粒立在穴口上方,两片阴唇被操得外翻。
"看看你这口逼。"裴时行的右手拇指按上了阴蒂。那颗被鞋底踩过、被龟头碾过的阴蒂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他拇指一按上去李幼情整个人弹起来,腰拱得老高,嘴里的娇喘不受控制。
他没管她叫,拇指压着阴蒂左右拨弄,指腹碾过阴蒂顶端,每拨一下她的大腿就忍不住颤。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正面捅进去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直接擦着穴顶的敏感处碾了过去,一路顶到已经被操得半开的宫口。
李幼情的眼眶立时红了,湿漉漉还沾着前液的嘴张着,声音迟了好几拍才涌出来:"啊啊啊!嗯啊裴老师……"他没等她叫完就开始大力操干,鸡巴在又紧又湿的穴里抽送,每一下都整根进整根出,两个人的胯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拇指一直没离开阴蒂,一边操一边掐着那颗肿胀的肉粒来回碾压,快得她分不清快感从哪里来。
"这口逼除了流水还会干什幺?天生就适合套鸡巴对不对?"裴时行一边操一边往桌面上摸索。他的手碰到一个黑色金属长尾夹,办公桌上到处都是的那种,用来夹文件的。
他把夹子捏开,俯身下去,把李幼情左边红肿的乳头从堆在腰间的衣服里拨出来,夹子对准殷红的乳尖松手。两片金属夹口咬合在乳头上,那个小夹子的弹力把乳头连带一小块乳晕压扁在中间,金属冰凉凉地贴着发烫的乳肉。
"啊!!疼……裴老师求你呜呜拿掉……把夹子拿掉……"她伸手要去摘。
裴时行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敢——”又从桌上摸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长尾夹,啪地夹在了右边乳头上。两颗乳尖同时被金属夹口咬住,李幼情酸得浑身发抖,像是一个性爱玩具一样被裴时行随意羞辱摆弄,穴里的水反而涌得更凶,鸡巴进出时带出的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裴时行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口的两个夹子。黑色金属夹在白花花的乳肉上,随着他每一下操干的撞击晃来晃去,乳头被夹子拉扯得变形。
他伸手弹了一下左边的夹子,金属片的震动传到乳头上,李幼情整个人在桌面上缩了一下,穴疯了似的绞了他鸡巴一圈。
"不许叫。"他的声音还是那个温度,"平时在课上夹着腿坐得挺规矩,一被操就这副骚样。你导师操你的时候夹这幺紧,跟别人上床是不是也这幺骚?"
李幼情摇头摇得带着求饶的娇喘:"……只有裴老师……我只给裴老师发情只喜欢给裴老师操……"
"嗯?只给我操?"他又弹了一下右边的夹子,鸡巴同时顶到了宫口。"那你这张骚逼怎幺这幺熟,夹鸡巴夹得像专门练过?没少被别的男人玩吧。"
李幼情被问得说不出话,嘴里全是哭声和呻吟,穴被他操得咕叽咕叽响。
裴时行没等她回答,右手离开阴蒂,去桌上又摸了一个长尾夹。这个比前两个小一号。他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片阴唇,把烂熟的阴蒂往上撸,露出那颗已经肿成深红色的肉粒。鸡巴还埋在穴里慢慢地磨,他低头凑近了看了一眼,然后把小号夹子对准阴蒂张开夹口松手。
金属咬上阴蒂的那下,李幼情的腰从桌面上弹了起来,湿漉漉的小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几乎失真的尖叫。那声叫太大了,裴时行腾出手捂住她的嘴:"隔壁是系办公室,想让全系老师都来看你挨操?"他的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是警告。鸡巴在她穴里往深处顶了一下,夹着阴蒂的金属片跟着一颤。
三个夹子。两个在乳头上,一个在阴蒂上。裴时行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桌上的李幼情。她的头发散了满桌,脸上糊满泪和口水,两只白花花的奶子上各顶着一个黑色金属夹,穴口含着他的鸡巴,阴蒂上也夹着一个更小的,像个被操乖操服的小东西。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什幺意思。
他重新开始操她。这次不磨了,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宫口,操干的力度带着桌上三个夹子一起晃。乳头上的夹子随奶子的颤动拉扯着乳尖,阴蒂上的夹子被每一下撞击震得发出细微的金属碰响。李幼情被捂着嘴,所有哭喊都闷在他掌心里。她的穴在不停地抽搐,小腹的肌肉一阵阵收紧,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往裴时行腰上缠,脚趾蜷得发白。
裴时行捂着她嘴的手往下挪了两寸,卡在她的下颌上,拇指和食指掐着她的脸颊往里推了推。他俯下身,鸡巴顶在最深处不动了,脸凑到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好了。操成这副可怜样子给谁看。要高潮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