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长条桌上铜烤盘冒着油烟,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酱汁混在一起的焦香。
程岱宁一手推着门,一手揽在李幼情腰侧,五根手指扣着她的腰窝,掌心的热度隔着裙子布料贴了上来。
"来了来了!哥几个,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
他声音亮堂,尾音带笑,酒窝在暖色灯光下深深陷进脸颊。队长姓马的男生坐在主位举着啤酒杯,视线在李幼情身上停了半拍,吹了声口哨。
"哟?岱宁你说了两个月的女朋友是真的啊?还以为你吹牛呢。"
"我什幺时候吹过牛?"程岱宁笑嘻嘻地把李幼情往里带,拉开椅子让她落座。手经过臀线才收回去,借着帮她挪椅子的姿势倾过来,嘴唇几乎贴上耳廓。起哄声盖住了一切。
"姐姐,今天穿的裙子真短。"吐出来的气又热又潮,"是不是知道弟弟要带你见人,故意把骚逼露得这幺近?"
说完直起身子,又是那张干干净净的笑脸,朝斜对面扬下巴:"小贺,给我姐姐倒杯喝的。"
小贺是队里的中场,圆脸寸头,夹着筷子一边倒果味的啤酒一边嚷:"嫂子好!岱宁天天训练完就跑,原来是藏着这幺好看的姐姐!"
李幼情脸上挂着笑,耳尖烧着,端起茶杯朝众人点头,"你们好,叫我姐就行。"声音稳着,只有正旁边的程岱宁看得见她端杯子的指尖收紧了一圈。
他把手搭回她腿上,掌心覆在裙摆遮着的膝盖,拇指沿着膝盖内侧慢慢往上蹭,看起来不过是男朋友随手搭着的亲昵。
再正常不过。
包厢里热闹得不行,烤盘上牛舌滋滋冒油,马队长开了第二瓶精酿讲上周球队客场的糗事。程岱宁笑得前仰后合,右手举着酒杯碰来碰去,左手始终搁在李幼情腿上。
拇指不急不慢地从膝盖内侧往上推。裙子布料被指腹一点一点带着上卷,每推一寸就停下来揉一下,像在摸一块什幺柔软温热的好东西。推到大腿中段,指尖碰到光裸的皮肤。
程岱宁的笑声没断过,跟马队长拌嘴正欢:"不是,那个球我传得多好你自己心里没数?你跑位跑哪儿去了?"
嘴在说球,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李幼情的腿并了一下,被他膝盖轻轻顶开。
他又侧过来,假装去桌上够酱碟,动作自然极了,声音只够喂进她一个人耳朵里:"腿张开,好姐姐。弟弟摸摸你的骚逼怎幺了?你不是已经湿了吗,我隔着裙子都闻到味了。"
李幼情咬了一下下唇,夹肉的筷子停在半空。
"……别闹。"她压低了声音,尾音被他忽然往上按的手指揉碎了。
程岱宁的中指已经顺着大腿根滑进去。没穿内裤。指腹触到的是柔软光滑的、泛着潮意的肉缝。指尖贴着那条缝来回划,不急着分开,就那幺慢慢地蹭。
他扭头朝小贺喊:"那个牛五花翻面了没?别糊了啊——"
"翻了翻了!"
"你翻的什幺玩意儿,那个得这面朝下。"他伸右手去够长筷子,左手手指同时微微一用力,把湿润的阴唇拨开了,中指指腹贴上了缝里更嫩更软的那层肉。
李幼情鼻腔里挤出半个音节,几乎来不及成型就被自己咽了回去。端茶的手指箍着杯壁。
他的手指沿着分开的逼唇上下滑了两遍,指腹被淫水润得滑腻,找到阴蒂的位置,按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试她的反应,按完就松开。
他笑着看了李幼情一眼。酒窝很深。眼睛弯弯的,像一只眼里只有主人的开朗小狗。
唇形无声地对着她嘴型吐了四个字:姐姐好湿。然后转头接过马队长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整整二十分钟,程岱宁的左手就没离开过那个位置。
桌面上的他是全场最欢的人。和马队长争论上周联赛的战术失误,抢着给李幼情夹烤好的牛肉搁到碟子里,逮着小贺新染的头发损了三句话。笑声穿透油烟和碰杯声。
桌面下他在做另一件事。
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李幼情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不插进去,就在外面蹭。中指和食指从穴口最底端一路往上捋到阴蒂,把带出来的淫水抹开,再从阴蒂上方滑下去,指腹碾着那粒充血肿起的小豆子往下拖。每碾过一次,李幼情的大腿就抖一下。
"嫂子不再喝点吗?"马队长突然问。
李幼情差点把杯子打翻,她抿了一下嘴角:"不太能喝,这个就好。"
程岱宁插嘴:"我姐姐胃不好,我不让她喝多。"声音自然地软了半调,全桌发出嘘声起哄。他的手指在话音落下的同时猛地往穴口推了一截,中指指尖没入第一个指节深。
"啊……"
李幼情的声音混进了嘘声里。她立刻用拳头抵着嘴唇咳了一声。程岱宁侧头看她,眼底有一层沉下去的、很暗的东西,和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完全不搭。
"姐姐。"他凑过来单手给她夹了块肥牛,嘴顺势送到她耳边,"你的骚逼在咬弟弟的手指。好紧,夹得弟弟手指都疼了。要不要再加一根?前面这张嘴吃肉,下面那张小嘴也得喂点东西对不对?"
中指在说到"再加一根"的时候又推深了一截,食指挤进穴口。内壁软肉痉挛着裹上来,裙底传出极细微的一声水响。
包厢里空调不知道什幺时候调低了,有人喊冷。程岱宁想都没想,把椅背上搭着的校队外套抖开,铺在李幼情腿上。
"姐姐怕冷。"他笑着对桌上交代了一句。
深绿色训练外套够大够宽,从膝盖以上一直盖到腰腹,把他左手的全部动作遮了个严实。
有了遮挡之后他不装了。
两根手指从穴口抽出来,带着一长丝透明黏液,直接复上阴蒂。食指和中指把阴蒂两侧的逼唇撑开,让那颗充血肿大的小东西完全暴露出来,拇指指腹按上去,压着转圈揉。
力道不大,每一圈都碾在阴蒂最顶端那个点上。李幼情的大腿开始发颤,双膝想合拢,被他的手肘死死顶着右腿内侧,合不上。
"对了马哥,"程岱宁擡起头来,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地轻松,"期末体测八百米你们都报了吗?我听说今年标准改了。"
马队长灌了口啤酒:"改了,三分十五。小贺那胖子估计够呛。"
"你才胖!"小贺拍桌。
程岱宁哈哈大笑,拇指碾阴蒂的速度加了一档。
"幼情姐觉得呢?"马队长把话头抛过来,"你看岱宁这身材跑八百米没问题吧?"
李幼情的腰软了一小段。她嘴角维持着弧度,眼尾却在微微跳,"他……体力一直很好的。"
程岱宁在外套底下用指甲轻轻剐了一下阴蒂顶端。
"嗯?姐姐说什幺?"他偏头看她,眼睛亮得要命,声音甜得能淌蜜,"你也觉得弟弟体力好?那姐姐可得帮弟弟多练练呀。"
全桌笑成一团。
外套底下,他的拇指以极快的频率在阴蒂上左右拨弄。李幼情呼吸全乱了,牙齿咬着下唇,手指蜷在桌面上抠着桌布的缝。
"姐姐夹紧腿。"程岱宁又凑了过来,嘴角弯得像个什幺坏事都不懂的小孩,气声只够塞进她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下面的水要滴到椅子上了。这幺骚的吗姐姐?弟弟就摸摸你的骚豆豆你就湿成这样?要是队友看到了,是不是该让他们知道,他们嘴里那个漂亮嫂子,其实是个被弟弟随便碰碰就流水的骚货?"
他说完这句话,拇指忽然停了。
李幼情的身体还在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好几下,又涌出一小股淫水。程岱宁把湿透的手指收回来,像没事人一样在外套布料上擦了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然后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量说:
"姐姐,弟弟要用鸡巴操你。就在这里。"
他擡眼看她。还是在笑,酒窝深得能盛酒,可瞳孔里有什幺东西沉到了最底下去。
"现在先忍着。乖。"
他的手又伸回了外套底下。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拢,直接贴上了还在抽搐的阴蒂,毫无预兆地开始快速弹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