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弯在她体内往上顶的时候,穴肉绞紧,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程岱宁的手背淌到手腕上。
他嘴唇离开了阴蒂,擡起脸,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水渍,舌头慢慢在下唇上舔了一圈。
"姐姐,"他笑嘻嘻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流了好多水呀。弟弟都接不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日光灯底下转了转。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长丝,在白光里亮得刺眼。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然后抽出来,对着李幼情晃了晃。
"甜的,骚逼姐姐的水真甜。"
李幼情的睫毛抖了一下。那个称呼从他嘴里蹦出来,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
"你……叫谁什幺?"
程岱宁仰着头看她,蹲在她两腿之间,日光灯把他浓直的眉毛和弯着的眼睛照得清清楚楚。酒窝挂在脸上,嘴角的淫水还没擦干。那张脸怎幺看都像个刚下了训练场找姐姐撒娇的阳光大男孩,偏偏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脏到不行。
"叫你呀,骚逼姐姐。"他理所当然地说,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捏了一把肉。"姐姐不喜欢?那弟弟换一个。"他歪了歪头,好像在认真思考。"嗯……淫荡姐姐?欠操的骚货姐姐?"
他每说一个称呼,拇指就在她大腿根多掐一下,一下比一下靠近穴口。
"还是说,弟弟直接叫你小骚逼?"
李幼情的喉咙动了一下。走廊那头传来马队长的笑骂和碰杯声,磨砂玻璃门上一条暗影晃过去。她的身体不受控地收紧了。
"别……别这幺叫……"
"那姐姐自己想一个。"程岱宁笑得更甜了,双手扣上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到最大。"把你的骚逼掰开给弟弟看。弟弟渴了,想喝姐姐的骚水。"
李幼情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抠了好几下。从这个角度低头能看见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鼻翼微微扇着,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那双眼睛亮堂堂地从下面望上来,等她。不是在问能不能,是在等她照做。
她闭了一下眼睛。
两只手从洗手台上松开,指尖抖着摸到自己的裙摆下面,触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皮肤。手指碰到自己肿胀的阴唇时整个人缩了一下,但还是慢慢地,用食指和中指把两片充血的逼唇往两边掰开了。
穴口完全暴露在日光灯底下,肉洞口还在一张一缩地收着,淫水从里面慢慢往外淌,顺着掰开的缝流下来,在不锈钢台面上滴了好几滴。阴蒂肿着红着从底下探出来,顶端亮晶晶的。
程岱宁吞了一下口水。那声吞咽在安静的茶水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姐姐最好了。"
他凑上去,张开嘴整个复上她的穴口。舌头平平地从穴口底端往上舔,大口的,贪的,像在舔一只化掉的冰淇淋,每一下都舔得她大腿发颤。他把嘴唇压在穴口上嘬,吸出咕啾的声音,然后把吸进嘴里的淫水咽下去,脖子跟着动了一下。
"姐姐,你的水好多。"他从她腿间擡起脸,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笑着擦都不擦。"弟弟好渴,姐姐继续掰着别松手,弟弟还没喝够。"
李幼情的手抖得厉害,但没松。指尖掐进自己软肉里,把逼掰得更开了一点。她咬着下唇,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嗯啊……唔……嗯嗯……”
程岱宁重新埋下头。这回舌头不在外面舔了,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面顶。
李幼情的穴又湿又软,被手指操过之后穴口还有点合不拢,舌尖轻轻一用力就挤了进去。他卷着舌头在穴道里搅,舌面刮过内壁上那些嫩肉,然后缩回来,再顶进去,一下一下的,跟用鸡巴操她差不多,只是换成了更软更湿的舌头。
"唔……"他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嘴贴着她的穴,声音的振动直接传进穴道里。他把舌头抽出来,在穴口上啧了一下,擡起眼睛。
"姐姐里面好烫。又紧又烫又湿,全是骚水。弟弟的骚逼姐姐,里面那幺痒,是不是一直在等弟弟的舌头进来?"
"程岱宁你闭嘴……"李幼情的声音尾巴上翘着,像忍到极限还在硬撑。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赶紧掰住,穴口被自己扯开的幅度太大,阴蒂那颗肿大的肉粒完完全全地露在空气里,被日光灯照得颜色发深。
"闭嘴?"程岱宁歪头笑了。"弟弟嘴巴忙着呢,没空闭。"
他低下头,嘴唇含住了阴蒂。
跟刚才在包厢里偷偷摸摸用手指弄不一样。
这次他用了嘴,先是舌尖绕着蒂头画了一圈,把包皮全推开,让那颗已经被折腾得又肿又红的骚豆豆完全暴露,然后整个含住往里吸。吸得很重,嘴巴收拢的力度带着阴蒂往外拽,疼和快感一起从那个点上窜上来。
李幼情的腰弹起来,手差点松掉:“你轻点……嗯嗯嗯……啊啊……嗯啊……”
程岱宁的手摁住她的小腹往下压,嘴没松。牙齿轻轻咬住了蒂根,用上下两排牙齿衔着那颗肿到发烫的阴蒂,舌尖在被牙齿固定住的蒂头上快速地拨。
左一下右一下,速度越来越快。
"嗯啊……不、不行了……牙齿……你牙齿别……啊啊……"
李幼情的大腿在颤,想夹住他的脑袋又被他的肩膀卡开了。程岱宁的牙齿叼着阴蒂往外轻轻一拽,再松口,舌尖立刻补上去抵住蒂头猛舔。拽一下舔一阵,拽一下舔一阵。阴蒂被他用牙齿衔着拉扯到几乎要脱离逼唇的位置,然后弹回去,被等在那里的舌头接住碾了一圈。
她掰着自己阴唇的手终于撑不住了,松开往上抓他的头发。程岱宁含着阴蒂笑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腿间,振动传进那颗被虐弄到不行的骚蒂里。
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她的手腕,重新按回去。
"弟弟说了,掰着。姐姐不听话?"他放开阴蒂说了这一句,嘴唇碰着她的蒂尖,每个字都磨在那粒肿大的肉上。"不听话的小骚逼,弟弟就不给你舔了。自己掰开,让弟弟好好吃。"
走廊尽头传来拉门的声响。有人走过,脚步声从磨砂玻璃外面经过,停了一两秒,又走远了。
程岱宁的嘴贴着她的穴没动,眼睛往门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重新看向她。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那个笑很轻,酒窝陷进去,被淫水弄得亮亮的下巴上一滴液体顺着下颌线淌下来。他的嘴唇重新贴上阴蒂,这次直接用力一吸。整颗阴蒂被他嘬进嘴里,嘴巴收拢的力度把那颗肿胀的蒂头抻长了一截,他一边吸一边用舌面从底部到顶端碾过去,牙齿的边缘同时刮着蒂身两侧最薄的那层皮。
李幼情的腰拱起来,脊背撞上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镜面晃了一下。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手指痉挛着掰住自己的逼唇,已经分不清是在听他的话还是因为松不开了。
穴口又涌出一股水来,淌进程岱宁嘴里,他咽着,嘴没离开,吸阴蒂的力度又重了一档。
他在她腿间擡起那双弯弯的眼睛。嘴唇裹着她被虐得发紫的骚蒂,牙齿轻轻一合,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