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岱宁的牙齿松开阴蒂的时候嘴唇发出"啵"的一声。他往后仰了仰脑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满手满脸都是淫水,在白得过分的日光灯底下泛着光。
"好姐姐。"他蹲在地上,双手搭在她两边膝盖上,笑盈盈地仰头看她。"弟弟刚才舔得你舒不舒服?"
李幼情没法回答。她的嘴张着在喘,舌尖抵着上颚,眼眶里糊了一层水汽。
刚才那阵牙齿咬阴蒂的操作把她逼到了边缘又没让她翻过去,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空气,什幺也夹不到。
程岱宁当然看见了。蹲在这个位置上,她的骚逼像被摆上台面一样张在他面前,穴口一张一缩往外吐水,阴蒂肿得发紫,蒂头上还留着他牙齿压过的浅浅凹痕。他盯着那颗骚豆豆,舌头在嘴里顶了一下腮帮子。
"没到是不是?差一点点?"他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但那双弯弯的眼睛亮得不像善茬。
"那姐姐自己来。"
他站起来了。蹲久了他活动了一下腿,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茶水室的置物架上,双手抱胸。训练服袖子还推在手肘上面,小臂上的晒痕在日光灯下界限分明。
"弟弟想看姐姐自己揉。"他偏着头,酒窝挂在脸上。"揉你那个又肿又红的骚蒂。揉到自己喷出来。喷弟弟脸上。"
李幼情的手指还掰在自己阴唇上,听见这话整个人缩了一下。她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哆嗦着张了两次。
"你……你在这看?外面有人!"
"不然呢?"程岱宁笑嘻嘻的。"弟弟都给姐姐舔了那幺久了,姐姐也表演一下嘛。自己揉自己的骚逼给弟弟看,好不好?"他说"好不好"的时候尾音上挑像在哄小孩吃药。
她咬着嘴唇。
这扇磨砂玻璃门外面就是走廊,走廊尽头是包厢,包厢里坐着一整支足球队的男生。
她被架在洗手台上,裙子推到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他口水混在一起的液体,阴蒂肿到从逼缝里凸出来。她的手指慢慢地从阴唇上移到了阴蒂旁边。
食指指腹碰到那颗被虐了不知道多久的骚豆豆时她抽了口气,太敏感了,碰一下都疼,疼里面裹着麻酥酥的痒。她用指腹按住蒂头,犹犹豫豫地揉了一下。
"用力,姐姐。"程岱宁在对面说,声音温温柔柔的。"姐姐平时自己悄悄自慰的时候不是这样揉的吧?弟弟要看真的。"
李幼情的脸烧得厉害。
她没看他,眼睛盯着旁边的水龙头,手指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夹住阴蒂两侧搓,从根部往蒂头捻上去,再从蒂头往下按。呼吸越来越碎,腰跟着手指的节奏小幅度地挺,坐在洗手台上的屁股把不锈钢台面磨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嗯……嗯啊……"
"对,就这样。"程岱宁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带着笑。"姐姐揉骚蒂的样子好色哦。弟弟鸡巴都硬了。姐姐要不要看?"
他伸手拽了一下运动裤的裤腰,里面有东西顶着。
她没办法看。她的手指揉着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又红又肿的蒂头来回搓碾,小穴痉挛着开始往外喷水。不是流,是喷。淫水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洗手台的边沿往下淌。
"要、要到了……啊……啊啊……程岱宁……"
"喷弟弟嘴里。"他蹲下来了,重新蹲回她两腿之间,仰着脸对准她的穴口。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像大型犬讨食一样乖巧,"姐姐,喷弟弟嘴里。弟弟要喝姐姐骚逼喷的水。"
李幼情的手指在阴蒂上猛地一揉。快感从小腹底部猛地涌上来,她的腰拱起来弹离洗手台,大腿痉挛着不受控地合拢又被他的肩膀顶开。
潮喷液从穴口射出来,温热的液体喷在程岱宁的脸上、嘴里、下巴上、训练服领口上。他没有躲,仰着脸接着,嘴张着把喷进嘴里的水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李幼情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气音,手指还按在阴蒂上发着抖,小穴一缩一缩地继续往外淌水。
程岱宁闭了一下眼睛。
那一下很短。睫毛合上又掀开,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收紧,然后笑了。
"好爽。"他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满脸的潮喷液,擦完又舔了一下手背。脸上全是水,眼睛弯成月牙。"姐姐的骚逼水真多,弟弟好喜欢被姐姐淋。以后每天都给弟弟喷好不好?弟弟天天训练累了,喝姐姐的骚水当饮料。"
李幼情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整个人软在洗手台上喘。程岱宁已经动了,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脚刚碰到地面腿就打软,他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然后把她翻了个面。
"趴好。"
李幼情的上半身被压在洗手台上,台面贴上小腹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脸侧过来抵着台面,能看见镜子里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裙子堆在腰上面,光着的屁股朝后翘着,腿心里湿透了。
"程岱宁……你要干嘛……"
"弟弟想蹭蹭。"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笑着的。"就蹭蹭。不进去。姐姐信弟弟嘛。"
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窸窸窣窣。然后一根发烫的、硬邦邦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臀缝。程岱宁的鸡巴沿着臀缝慢慢碾下去,柱身比她想的还粗,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会阴,她的腿抖了一下。
"姐姐好软。"他掐着她的腰,鸡巴的柱身卡进她合拢的两片阴唇之间,开始前后磨。不快,但每一下都压着整条逼缝碾过去。龟头顶到阴蒂的时候李幼情弹了一下,他就笑。"这里也软,又软又肿。弟弟最喜欢的小骚蒂。"
前液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混着她穴口还在淌的淫水,整条逼缝被磨得湿得不成样子。每一下滑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贴满瓷砖的茶水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程岱宁……外面有人……"
"有吗?"他笑嘻嘻地继续磨。鸡巴从后往前滑,龟头顶着阴蒂碾一圈,再拖回去,经过穴口时顶了一下——没进去,但穴口被龟头的形状撑开一点点又弹回来。"弟弟就蹭蹭。姐姐夹紧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经过,是停下来了。
"宁哥?"小贺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进来。"你在里面吗?马哥说该切蛋糕了。你姐呢?"
程岱宁的鸡巴停在李幼情的穴口上。龟头刚好卡在穴口外沿,有一点点嵌进去了,也就浅浅半个龟头的位置。他没抽出来。他的手按住李幼情的后腰往下压了压,嘴角翘着,朝门那边扬声喊:"在呢在呢!姐姐喝多了不舒服,我给她拍背呢。你让马哥等一下啊!"
说话的同时,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点。那半个龟头又多吃进去了一圈,撑开穴口,又退出来。进一点,退一点。嘴里跟外面的人说着话,下面在她穴口磨着蹭。
李幼情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行嘞,那我先回去啦。"小贺在外面说,"宁哥你姐没事吧?要不要拿个塑料袋?"
"不用不用!"程岱宁笑着喊回去。声音明朗干净,像个在照顾醉酒女朋友的好男友。"我姐喝气泡酒喝太多了,没事没事。"
他说"没事"的时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了一下,送进去一截又抽出来。李幼情的手从嘴上滑了一下,一声含糊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咬着手指又捂紧了。
小贺的脚步声远了。
程岱宁低下头凑到她耳朵旁边,鸡巴卡在她穴口,龟头堵着洞口。嘴唇碰着她的耳廓,说话时热气一起送进她耳道里。
"姐姐。"他笑得声音都在抖。"差点被发现了。你的骚逼夹弟弟鸡巴夹得好紧,是不是有人在外面你就更兴奋了?"
他的腰又开始动了。鸡巴沿着湿得不像话的逼缝前后滑,龟头经过穴口的时候故意顶一下又不进去。每顶一下,穴口就吃进去一点龟头的弧度,他又拖出来,黏液拉出一条长丝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
"弟弟说了,就蹭蹭。"他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甜得要命。"但是姐姐的骚逼好像比弟弟着急呢。一直在吸弟弟的鸡巴头。是不是想让弟弟整根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