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情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拼出那句话。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糊在训练服的布料上,穴肉一边裹着他的鸡巴缩一边往外淌水。
"弟弟……弟弟往姐姐的精盆里射……姐姐的骚穴就是弟弟的精盆……天天都想被弟弟灌满……精盆里面空着好难受……想吃弟弟的精……"每说一句穴口就绞紧一回,最后那个"精"字尾巴上吊着一截哭腔,尖得发颤。
程岱宁的腰停了。
鸡巴埋在穴里跳了一下,囊袋收紧,马眼被穴肉吸得张了一回。他把脸从她肩膀上擡起来,日光灯把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笑太满了,从喉结滚了一下,眼眶泛红,睫毛抖了两拍。然后笑又合上了,酒窝重新陷回去,比之前更深。
"操。"他笑着骂了一个字,声音哑了,嬉皮笑脸的甜味被什幺压下去一层。腾出一只手捏住李幼情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肩窝里拽出来,拇指按在她被咬得红肿的下唇上往下一拉。"姐姐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再说一遍弟弟操死你。"
李幼情的眼睛被泪水泡成两汪,睫毛黏在一起,脸上全是蹭花的妆和口水。穴还咬着他的鸡巴没松,她动了动嘴唇,被拇指压着下唇说话都含糊:"姐姐的骚穴……是弟弟的精盆……"
"哪个精盆?"
"弟弟的……弟弟一个人的裹鸡巴的精盆……只给弟弟射……只装弟弟的精……"说到这儿穴口又绞了一下,一滴泪从眼角掉下来砸在他虎口上。
程岱宁笑了。笑得特别灿烂,那种下了球场被记者拍到的、登上校报头条的干净笑容。在一间门没锁的茶水室里,鸡巴插在女朋友的逼里,他笑得像个得了奖的小孩。
"姐姐是弟弟的精盆。"他重复了一遍,声调往上翘。拇指从李幼情的下唇上移开,捧着她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弟弟好喜欢姐姐。姐姐的骚穴是弟弟最好的小精盆。弟弟每天都想往里面射,射到满出来,让姐姐夹着弟弟的精去上课。"
腰胯发力换成了往上顶,鸡巴从穴口到底一下捅穿,龟头撞上宫颈口。
啪。囊袋拍在屁股上,两颗蛋蛋鼓着撞得臀肉弹了一圈。李幼情整个人在他怀里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指甲扎进他后背,嘴里漏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叫。
穴道内壁被龟头撞开又合上,宫颈口那块软肉操了太久,变得又松又软,龟头每顶一次都陷进去更深一点。
"弟弟要给精盆灌精了哦。"程岱宁笑嘻嘻地在她耳边说,腰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是运动员全力冲刺的爆发劲,大腿肌肉绷成条,膝盖上那些新旧叠着的伤疤随着动作一紧一松。
鸡巴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最深处,劈开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直接怼上已经操松了的宫颈口。"精盆太好用了,弟弟忍不住了。弟弟要射在精盆最里面,射到姐姐的子宫里去。让姐姐的肚子里全是弟弟的种。"
他顶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鸡巴捅到底龟头都往宫口里面挤。不知道第多少下的时候宫颈口终于被撞开了,龟头挤了进去,嫩肉箍住冠状沟,穴道深处像多了一张嘴把他往里吞。
李幼情的腰弓起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痉挛着抖,嘴张着没声音,白眼都快翻了,小腹下面那只蓝闪蝶纹身跟着皮肤一起颤。穴口喷出一大股水来,哗地浇在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顺着两个人贴着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劈啪响。
"姐姐好乖。精盆打开了。"程岱宁的声音也在抖,笑还挂在脸上但嘴唇在发颤,汗从额前碎发上一滴一滴往下掉。
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宫壁的嫩肉紧紧裹着他在吸,每跳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层肉在龟头上蠕动。他小幅度地动着腰,龟头在子宫里面轻轻磨,碾着宫壁画圈。
"操,太紧了。"他吸了口气笑着骂。"姐姐的子宫比骚穴还会吸。弟弟的鸡巴头在你子宫里面呢,精盆里面好烫好紧。姐姐感觉到了吗?弟弟要灌了。"
他的囊袋已经缩到最紧,两颗蛋蛋往上提,鸡巴柱身在穴道里一跳一跳地胀着。额头抵进她肩窝和脖子交汇的那块皮肤里,嘴贴着她在笑,呼吸又重又热,每喘一口嘴唇就蹭过她颈侧。
"姐姐太棒了。弟弟好喜欢,好爱姐姐啊。弟弟要射了,全都射给姐姐。"声音在往下沉,甜味还在但底下垫了一层粗粝的东西。"弟弟的骚逼女朋友,弟弟的小精盆,弟弟的好姐姐。全是弟弟的。"
说到"全是弟弟的"那一句,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太紧了,指尖掐进她腰侧的肉里,掐出了白色的印。
然后他射了。
龟头在子宫里面膨大了一圈,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泵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热的,浓的,一股一股冲在宫壁上,李幼情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冲刷,温热的液体一波一波灌进来,子宫被慢慢撑开填满的胀从小腹最深处往外扩。
程岱宁的腰还在顶,每射一股就往前送一下,把精液推得更深。龟头每搏动一次就多泵出一点白色的东西。他的牙齿咬在李幼情脖子上,笑声没了,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粗重的,像他在球场上跑完全场冲刺以后的那种喘。
他射了很久。囊袋一抽一抽地收着,每抽一下就多一股精液泵进她的子宫里。
李幼情的小腹鼓了一小块,精液太多了,子宫装不住,从宫口和龟头的缝隙往外溢,顺着鸡巴柱身流出穴口,白色浓稠的液体混着李幼情的淫水淌在两个人大腿上,滴到白色地砖上。
他射到最后几股的时候把脸从她脖子上擡了起来。那张脸上什幺表情都没了。就眨眼的工夫。浓眉,弯着的眼,少年气的酒窝,全停在原地,像一张被按住的照片。
然后他眨了下眼,笑回来了,嘴角翘着,露出白而整齐的牙。
"弟弟灌满了。"他笑着说,鼻尖蹭了蹭李幼情的鼻尖,语气轻快。鸡巴还埋在子宫里没拔出来,龟头抵着宫壁,把射进去的精液堵着不让流。他低头看了一眼李幼情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按了按,按得穴口立刻又绞紧,更多的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
"姐姐好棒。全接住了。"他弯着眼睛笑,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弟弟灌得姐姐肚子都鼓了。姐姐现在肚子里全是弟弟的精。等会儿回去跟弟弟的队友们说再见的时候,姐姐的子宫里装着弟弟刚射的满满一肚子精呢。他们一个都不知道。"
走廊那头马队长的嗓门又响起来:"宁子你他妈再不回来罚三杯啊!嫂子是不是吐完了?"
程岱宁眼睛弯弯的,额前湿透的碎发贴着额头,下巴上的汗顺着颌线往下淌。冲着磨砂玻璃门的方向扬声喊了一句:"来了来了!姐姐刚好多了,我给她擦擦脸!"
回过头来看着李幼情,嘴贴上她的嘴唇蹭了蹭,鸡巴在子宫里轻轻动了一下,把堵在宫口的精液又往深处推了推。
"姐姐准备好了吗?弟弟的精堵好了。"
他笑着,声音只有她听得见。
"姐姐夹紧了。一滴都别漏。弟弟带姐姐回去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