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没有锁。
黎征在门外站了整个后半夜,直到牛奶浴里的水声彻底消失才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
蒸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奶香扑了他满脸,他的犬耳瞬间竖直。
大小姐的脑袋歪在浴缸边沿,脖颈弯出一截柔白的弧,妆只卸了一半,睫毛上还挂着亮片碎屑,唇微微分着,呼吸又浅又慢。
舞会上那条酒红色缎面裙团在地砖上,她整个人泡在牛奶里,白色的液面刚好漫到肩窝以下,乳肉的上缘浮在奶白色的水面上,随着呼吸起落,若隐若现。
他的喉咙滚了一声,尾巴绷成一根僵直的黑色线条,紧紧贴着裤腿一动不动。
黎征蹲在浴缸旁边,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手背碰上皮肤的一瞬,那股味道扎了进来——牛奶和浴盐的表层底下,是泡得发软的肌肤本身散出的白桃茶香。
那味道像钩子一样挂进鼻腔深处,一路往脑子里钻。他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又快又凶地硬起来,裤缝被顶出一道粗蛮的弧。
黎征牙关用力合拢,胸腔里憋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吼。手稳稳当当托住大小姐的后脑,另一只手捞起浴巾把那个泡得奶白滑腻的身体裹了进去,从浴缸里抱起来。
她比想象中轻得多。
大小姐在怀里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嘟嘟囔囔说了句什幺。黎征的犬耳往后压了半寸,耳尖在抖。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奶水泡过的刘海之间露出闭着的眼和微翘的鼻尖。
她什幺都不知道,在一个鸡巴硬到发疼的男人怀里睡得毫无防备。他抱着她穿过长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她光裸的臀肉隔着一层薄浴巾碾过他的小臂,那团肉软得要命。
他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又绷回去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用肩膀顶开,侧身进去。
大到荒唐的床铺着冰丝的珍珠白床单,床头水晶壁灯留了一档最暗的光,把整个房间泡在一层蜜色的昏里。男人把大小姐放上去的动作小心到了极点,一只手垫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落——然后浴巾散了。
他没裹紧,或许他从来就没裹紧过。
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像剥牛奶软糖的糖纸,露出底下泡得粉白的整具身体。
男人跪在床边,手还维持着放她下去时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视线落下去,从她的脸一寸一寸往下。
娇贵的女孩儿颈窝里还存着一滩没淌干净的奶白色水洼,两只奶子饱满得撑在那里,乳尖是泡过牛奶之后格外柔嫩的粉色;往下是光滑粉嫩的小穴,牛奶浴的白色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花瓣一样微微一张一合的穴口,整个私处被泡得粉嫩嫩的,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他跪在那里,呼吸粗得像一条被扼住脖子的狗。
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液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尾巴彻底失控了,粗壮的黑色长尾在身后缓慢地左右摇摆。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该把浴巾盖回去,把被子拉好,退出去,关门。
大小姐在这时候醒了。
舞会上灌的那些香槟还在脑子里横冲直撞,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上的亮片碎屑在壁灯暖光里一闪一闪。她看见黎征跪在床边的模糊轮廓,哼唧了一声,像只被吵醒的猫。然后翻了个身,膝盖蹭过冰丝床单,一条光裸的腿伸出了床沿。
脚趾蜷了蜷,脚弓往前一伸,正正好好,踩上了他跪着的那一根。
发烫又硬邦邦的。隔着一层裤子的料子,在她脚底下突突地跳。
黎征的身子绷成了一整块。
脚趾碾上他鸡巴头的那一下,两只犬耳猛地朝两侧塌了下去,贴着头皮。尾巴垂到地板上,尾尖微微翘着,不动了。然后他双膝并拢,在那张大床前跪得端端正正。
"……大小姐。"
声音低沉暗哑,从胸腔深处闷出来的。
"属下……私自硬了。属下……”像是鼓了一辈子勇气,“求大小姐准许属下伺候您就寝。"
大小姐的眼皮懒洋洋地掀了掀。香槟的后劲把她整个人泡软了,她垂眼看着跪在床边的男人。
额前黑色的碎发、黑色的犬耳、黑色的尾巴、黑色的衣服,像一块烧过的灰炭趴伏在她铺满珍珠白的大床前面。
她的脚还踩着那根东西。
她没收回脚。脚趾反而往下碾了碾,隔着裤料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缓缓踩过去,踩出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度,和它在布料底下颤着吐出更多前液的抽搐。
"嗯?"
女孩儿拖长了尾音,声音又软又懒,含着没散尽的酒气。
"你怎幺硬了?"
她半撑起身子,奶白色的牛奶浴水还挂在胸口,一颗水珠从乳尖上滚了下去。她歪着头看他,眼底还是没完全醒透的水雾:"我睡着了你就硬了?"她的脚趾勾住他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让我看看你那根不忠诚的鸡巴,到底有多不规矩。"
"不忠诚"这三个字让黎征的犬耳往后折了一下,像被抽了一鞭子。
他跪着往前挪了半步,靠近大小姐垂在床沿的那条腿。然后低下头,听着吩咐双手去解自己的皮带扣。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随即被按了回去。裤子褪到大腿根,深色内裤的正面已经被前液浸透了一大片,鸡巴在里面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龟头轮廓隔着湿透的棉质面料印得清清楚楚,马眼处的颜色最深,洇出一圈一圈扩散的深灰。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下内裤,鸡巴弹出来的一瞬弹在他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闷响。
那根东西在蜜色灯光下颜色深得吓人。
柱身又粗又长,暗紫色的脉络怒张着,从根部一路攀到冠状沟底下。龟头尖锐饱满,充血到泛出油亮的光泽,颜色比柱身还深两个度,像熟透的果子。马眼微微张合着,一根晶亮的前液丝从顶端坠下来,弹起时扯断了一半,一截甩在他小腹上,一截还挂在龟头上慢慢拉长。整根鸡巴硬得上翘,正对着女孩儿的方向,随粗重的呼吸一跳一跳。囊袋紧实沉坠,绷得发亮。
黎征就这幺跪在那里,把自己的鸡巴呈在灯底下。尾巴贴着地板一寸一寸地摇,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掌心朝上,手指微蜷——一条把肚皮翻出来等候裁决的狗。
"……大小姐看到了。"男人的声音哑得快碎了,眼睛不敢看她,墨色的瞳盯着她垂在床边的那只脚:"属下的鸡巴……不听话。属下抱着大小姐的时候就硬了。闻到大小姐身上的味道就硬了。属下每天跟在大小姐身后……都在硬。"
他的喉头动了动。
"求大小姐罚。怎幺罚都行。打它、踩它都行。只求大小姐……让属下留下来伺候。"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尾巴尖翘了起来。那根鸡巴在无人触碰的空气里又弹了一下,马眼淌出新一股前液,沿龟头的弧度缓缓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