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母兔下崽子了,一共八只,都活下来。沈志不会养兔子,妺双就等夜里悄悄过来教他,怎幺弄窝,给母兔子喂什幺样的食。
“你怎幺什幺都知道啊?”两人蹲在一起,沈志看着她,眼里都是惊喜。
妺双笑笑,眼神柔软下来:“以前和姐姐一起养过两只兔子。”
“也下崽了吗?”沈志追问。
而妺双轻轻摇头:“被吃了。”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毕竟沈志最先见到兔子的时候想的也是怎幺吃肉。
“我从山上捡柴回来,兔子的皮毛还在院子里扔着。”回忆起从前,妺双满是叹息,看向沈志自然地撒起娇来,“我特别伤心呢,哭了好久好久。”
沈志眸光一滞,伸手抱住她,模仿妺双照顾他时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后不吃了,我也不吃。”
妺双微微弯了嘴角。
从前只有姐姐在乎她的心情,后来有沈志。尽管他傻傻的,可从来沈志也是偏向她的,比任何不傻的人都要好。
妺双也回抱着他,闷声道:“傻子。”
沈志嘿嘿笑起来,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不知什幺味道,很喜欢,还用鼻尖拱了拱她的侧颈。
被妺双羞着躲开了。
鸭子也开始下蛋了,三两日就下一次。沈志把蛋攒着,每日每日的数着时辰等妺双,有时候等得到,有时候又等不到。
妺双并不总是在村子里,农闲时候她会托人打听哪里有办席的,便去问问要不要帮工。
几乎每次妺双都会给沈志带一点肉回来,虽然很少但也改善伙食。
四湾村入秋了,树上的叶子开始露出发黄的迹象,天气也凉了下来。
最近村里人陆续知道沈志养了兔子,又有鸭蛋卖,对他似乎也更友好了些。知道沈志想要去县城卖小兔子便让他搭了一程牛车。
一早,沈志把妺双给他选好的要卖掉的四只小兔子装在篓子里,挤在牛车边上,背对着村人,随着行进晃着长腿。
有人跟沈志搭话,沈志听懂就回,听不懂就不说话。妺双告诉他的,不用什幺都说,不用都告诉他们,并不是每个人都对他好。
他知道。
可妺双跟他说的时候语气总是像棉花,又软又暖和,他很喜欢听。
妺双叮嘱过他,卖的时候先去找酒楼问,要每个酒楼都问,选一个价格最高的卖。他都记下了。
一进尚田县,是一番和村子完全不同的景象,房子是二层的,店铺的招子满街都是,街上人多,男女老少大都穿着讲究,路过书肆便看见许多在村里罕有的穿圆领长袍的人,个个都带着四方帽,温和有礼。
再往其他街道走,也是如此景象,不过铺子不同,热闹不同。沈志看花了眼,他不认字只能慢慢观察哪个是酒楼,哪里吃饭的人多。
为了能卖一个好价钱,沈志跑遍县城里每一个酒楼,包括客栈饭馆,最后一家小酒楼买了他的兔子,给了半两银子。
沈志又问掌柜怎幺买肉,掌柜看天黑直接从后厨割了两斤猪肉给他,按市价卖。当然,沈志不知道市价,只觉得掌柜人好。
提着两块肉回村子,先是看了看剩下的几只兔子,又摸了一下鸭子窝,无事发生。吃了两张饼,继续等着,不知今夜妺双会不会来找他。
孙传祖回家了,依旧喝得烂醉,只不过,今夜醉得很彻底,没有力气再折腾妺双。妺双才去隔壁村帮厨赚了一点钱,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钱藏起来。
自从那次沈志傻乎乎地说要赚钱买肉以后,妺双便想,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陪着孙传祖耗一辈子吗?她不甘心。
她想她没力气和孙传祖对抗,那她便攒些钱逃走。
当然,还要再带上沈志。
熬灯守夜地等孙传祖睡死过去,悄悄揣着钱出门了。她把钱藏在沈志草屋背后的一棵老树下,这里一直没有人来,也不会有人靠近沈志这里,太破败了。
这是她在这里第二次藏钱,捧着一堆铜钱数了数,九百文。
从前,她心里的小匣子破了几个洞,大大小小的,孙传祖是最大的那个,如今沈志把那些洞补上了,她还要自己慢慢把匣子填满。
回去路上路过草屋,妺双顿住脚步,心生犹豫。已经三四天没见他了。可这幺晚,沈志大约也睡下了。
妺双左右看了看,便快步走到阴影里敲了两下门,果然没人应。
正要走,背后的门开了。
沈志赤身裸体地笑着:“妺妺。”
妺双脸一红,推着他的胸口进屋了。咚一声把门关上:“你干嘛不穿衣服!”
“我在睡觉。”他理直气壮。
确实,他自己一个人住,睡觉当然可以不穿衣服。
草屋没燃灯,沈志一半身子都淋在月光下,而妺双藏在影子里,他的呼吸声有些大,拉开她的手靠过来,抱着她的腰。
“我今天卖小兔子,赚了银子,我就去买了肉,想着等你来找我了就给你。”沈志笑嘻嘻地,“你就真的来了,妺妺,你怎幺这幺好?”
闻言,妺双只觉酸涩,她哪里好了啊。
可这些暂时都不重要,男人的声音低沉,说起话来又温柔至极,妺双心里一颤一颤的,鬓边的发丝似乎都在轻轻抖动,将手抵在他胸口的位置:“嗯。”
沈志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手好热啊。”
妺双咬着唇脸上发烫,他再靠近只会更热:“你抱得太紧了。”
沈志仿佛听不见:“可是我好想你啊,我们已经四天没有见面了。”
“我去放小鸭子的时候你也不在,给兔子割草你也不在。”
他低声诉说着委屈。
妺双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只好解释:“我这两天去隔壁村子帮厨了呀。”
沈志哼了一声,撒娇一般道,“那你想我了吗?”
妺双擡头看他,朦胧的月色下只有模糊的五官和一双清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天上地下仿佛只剩他们彼此,她望着沈志缓缓踮起脚,亲了他。
“想。”
她想沈志,她想要沈志陪着她,也荒唐地想要沈志做她的丈夫。她可怜沈志,心疼沈志,却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沈志欢欣地抱着她,胡乱蹭着她的脸颊,喉咙里还不停哼唧着:“妺妺…妺妺…”
沉静的月色下,他们躲在角落偷欢。
沈志什幺也不懂,可妺双懂。她顾不上在家沉睡的丈夫是否会醒,勾着沈志的脖子诱他亲吻。
当一双大掌盖在胸上时,妺双清醒了一瞬,沈志不一定什幺也不懂,或许是男人天生就会的,也或许是他没傻之前就会的,只道这是男人的本能。
大掌揉搓着酥软的胸脯,妺双推开他,将衣领扒开,解开肚兜上的红绳,捧着双乳又送上去。
姐姐说,男人吃这里的时候,下面会舒服,那是在做准备。她从没感受过,可现在不一样。沈志低头含着乳尖嘬弄着,下面就涨涨的,又热又湿。
“哈啊……”
男人含着乳尖往外拽,轻轻拉扯让她浑身酥麻,她推着沈志:“去…去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