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吨的碎石压在生锈的铁管上方,管腔里漆黑无光,弥漫着发苦的铁锈味与冰冷的浊水。
莉莉蜷缩在最深处。
没有人类少女在绝境里的自怨自艾,恶魔的脑髓里不长这种软弱的神经。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两只小肉翼贴着肋骨,尽可能缩成一小团,呼吸微弱得近乎停滞。
她在装死,像荒原上被巨鹰逼进石缝的蝰蛇。
但在黑暗中,她那双漆黑的瞳孔缩成了两条细线,十指指尖的黑曜石钩爪全部顶出肉垫,两颗尖牙抵在下唇后方。
只要有活物伸手进来探查,她会用尽全身的力气咬断对方的腕骨。
“轰隆……”
头顶堆积的瓦砾被一股暴力的力道掀开,石块滚落,尘土簌簌落下。
生锈的铁栅栏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扭曲声,被生生扯飞。
一只覆着白金精钢手甲的大手,探进狭窄的管口。
就是现在!
莉莉弹起来,尖牙对准手甲最脆弱的腕部皮带关节,发力咬下!
“当!!”火星在黑暗里迸射。
金属护甲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反震的力道震得莉莉半边牙床发麻。
那只伸进来的大掌如钢闸般扣住了小恶魔的细脖颈,手臂发力,将这只扭动挣扎的小凶兽从水管深处硬生生拽出来。
夜雨早已停了,月光自云层漏下,照亮了坍塌破败的死胡同。
莉莉被拎在半空,脚腕和尾尖在冷风里乱甩。
她看着眼前那具覆着白金重铠、巍峨如神殿般的庞大躯体,瞬间意识到硬碰硬毫无胜算。
恶魔的变脸在这一刹那完成。
原本眼底闪烁的凶光骤然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湿漉漉、水汽氤氲的恐惧与无助。
莉莉的两只小尖耳耷拉下来,小肉翼无力地垂在身侧,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从眼角滚落,砸在克里斯覆甲的手甲上。
“呜……痛……骨头被石头压断了……”
莉莉声音细弱得像只快要断气的落汤奶猫,小手虚虚搭在男人的腕甲上,带着浓重的哭腔:
“求你……别剁尾巴……克里斯……好冷啊……”
可怜,娇弱,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克里斯单手把她按在半塌的红砖墙壁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男人摘下战盔,露出一张被夜风吹得冷峻刚毅的面孔。
淡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翻涌着暗流,大掌摸过她沾着泥浆的肋骨与小臂,指节微不可察地发僵。
生气吗,他当然生气,但更多的是后怕。
整整一个下午,这个男人站在高台阅兵巡视,胸腔里的脏器却像被放在炭火上炙烤。
如果白天那一剑劈慢了一步……
如果那些淬了圣水的破魔重弩直接穿透了这具单薄的躯体……
光是脑海里闪过她变成一具焦黑尸体躺在深巷里的画面,克里斯的骨头都在发寒发颤,狂怒与心疼扭结在一起,在血液里烧成了一团暴躁的暗火。
“眼泪流得这幺欢,指甲怎幺还硬着?”
克里斯俯低身子,大掌扣紧她沾满泥污的左手,粗粝的手甲指腹压住了那枚海蓝宝石:“装得挺像,莉莉。”
男人的呼吸沉重如铁,白金胸甲撞在她单薄的胸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刚才那一嘴要是咬穿了手套,你大概就直接开始吃我的肉了吧?”
被当场拆穿伪装,莉莉眼底那层水雾瞬间凝固。
小恶魔咬着牙,收起了抽泣,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看破的低沉哈气。
此时,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巡夜审判军团整齐沉重的铠甲踏步声。
“踏、踏、踏……”
火把的微光透过废墟裂缝,在残垣断壁上晃动。
莉莉瞳孔一缩,浑身的肌肉瞬间收紧。
克里斯眼底的怒意混着暗火,彻底压不住了。
“害怕了?”
男人反手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将她满是泥灰的小脸压在冰凉凹凸的砖石上。
白金战铠碰撞出沉重的脆响。
克里斯甚至没有解下胸甲,只是利落地卸除了护裆板与战裙,大手撩起她湿透凌乱的破烂裙摆。
他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冷风中暴起,滚烫暗红,青筋毕露,抵上了莉莉的腿心。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了吗?”
克里斯俯下身,沉重冰冷的白金胸甲压覆在她滚烫的脊背上,薄唇贴着她发烫颤抖的尖耳,低音炮沉沉碾过她的耳骨:
“全城戒严的巡夜骑士,就在隔壁那条街。”
“继续哭啊,莉莉。”
“把他们全引过来,看看他们的统帅怎幺收拾不听话的异端。”
因为后怕与气恼,男人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用力。
“噗嗤——!!”
粗长炙热的鸡巴没有留任何余地,直接破开泥泞窄门,大开大合地连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呜——!!”
莉莉的尖叫被克里斯覆甲的大手捂在喉咙里。
背后的冰冷重甲压制着她的动作,体内的坚硬巨物以极重的力道反复碾压撞击。
小恶魔被迫弓起细软的腰肢,在战栗与窒息中,终于体会到了男人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暴躁与后怕。
每一次深顶都带着惩罚的意味,沉重得让她眼角泛出真正的泪花。
克里斯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挺送起来。
粗硬的茎身在软肉里摩擦出滚烫的白沫,每一次顶胯,都将小恶魔那把不盈一握的细腰顶得向上剧烈耸动。
红砖墙上凸起的毛糙棱角磨蹭着莉莉细嫩的皮肉,身前是冰冷刺骨的坚硬石壁,身后是覆着重铠、如铁塔般沉重起伏的滚烫战神。
克里斯粗重滚烫的气音全喷在她发颤的后颈上。
“哈啊……莉莉……夹得这幺紧……”
男人的动作越发狂暴,大掌自她腰侧滑下,重重拍在她饱满挺翘的软肉上,带出清脆刺耳的拍击声:
“白天不是挺威风幺?……在我的战马前乱窜的时候,怎幺不知道夹紧尾巴?!”
莉莉被撞得小腹一阵阵泛酸,她呜咽着,两只小手拼命在泥墙上抓挠,指甲在砖缝间抠出道道白印。
就在这时。
那阵整齐沉重的铠甲踏步声,突然在小巷对面的断墙外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