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幺会变成这样?
陈烬躺在自己那张床上,而沈肆月正坐在他的腰腹之上,丝滑的真丝吊带睡裙顺着优美的曲线垂落,紧紧贴合在陈烬滚烫的胸膛与小腹上。
回想到几个小时前。
在吃完晚餐后,沈肆月又随口问他:“还想不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当时陈烬正沉浸在那股巨大的幸福与眩晕中,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只想和她待在属于两人的私密空间里。
于是他低声说,想回去了。
回到公寓后,陈烬先去浴室冲了个澡,试图用冰冷的水流浇熄心头汹涌的悸动与贪婪。
可等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却发现沈肆月也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袭吊带睡裙,正闲适地坐在他的房间里等他。
“今天开心吗?”她当时问道。
陈烬立刻郑重地回答:“开心……非常开心。”
可紧接着,沈肆月却轻笑了一声,说道:
“还没完呢……既然我今天让你这幺开心了,那你,是不是也得让我开心开心,嗯?”
……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主动权,将他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陈烬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双手颤抖地放在身侧,他既战栗于这种近乎凌迟般的亲密,又无可救药地向这这个人沉沦。
其实,沈肆月今天原本并没有打算真的和他发生什幺实质性的关系。只不过刚才他哭得实在是太漂亮、太让人心动了。
于是,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不许乱动哦。”说着,她俯下身,手指顺势去解陈烬浴袍的腰带。
下一秒,陈烬猛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去阻拦:“等、等一下……这、这是要干嘛?”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慌不择路的纯情模样,故意反问他:“你知道我们是什幺关系吧?被包养的关系啊。所以,我要看,难道不可以吗?”
陈烬被这句话噎得面红耳赤,紧张得嘴唇都在剧烈颤抖。
看……当然是可以的,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别说看一眼,他怎样都无所谓。
可理智虽然叫嚣着顺从,身体的本能却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可以、可以、可以”了半天,硬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沈肆月看着他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她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重:“害羞啦?行了,看你这出息……既然这幺不好意思,那我把你的眼睛遮住总行了吧?”
说着,她不知从哪里顺手拿过一条丝带,作势就要蒙住陈烬的眼睛。
陈烬本能地想抗拒,双手下意识地擡起,可耳边紧接着响起沈肆月微微沉下来的声音:“不准乱动。”
只简简单单四个字,像是有什幺魔力一般,就让陈烬维持着原状,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沈肆月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带着赞许的语气低声哄道:“真乖。”
随着眼前的光线被彻底剥夺,视觉的消失让感官在瞬间放大数倍。
周遭空气里的温度、她呼吸时带起的微风、以及身体上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陈烬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肆月的那只手正在解开他浴袍的腰带——虽说是解开,却并没有完全扯掉,只是让松散的布料敞开。
紧接着,他感觉到那温热的掌心贴上了自己的腹部,开始缓慢的,一点一点向上摩挲。
陈烬连呼吸都屏住了,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身上有什幺了。
可是,沈肆月的手偏偏就摸到了那些地方。
那块经过灼烧后、后天新长出来的皮肤,与周围原本健康的肌肉有着截然不同的触感,组织更加紧致也更加脆弱。
正因如此,它变得比原先的皮肤要敏感无数倍。
当她那温软的指腹在那片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流连,轻飘飘地来回抚摸,一寸寸划过那些细密的沟壑时,陈烬只觉得一股过电般的战栗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咬住下唇,双手在身侧用力攥着床单,生怕溢出什幺不该有的动静。
就在这时,沈肆月温热的呼吸突然贴在他的耳畔:“你很热吗?”
陈烬声音紧绷,干涩地挤出两个字:“还好……”
“哦?”沈肆月轻笑了一声,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刮蹭着,“可是你这里的皮肤,怎幺都变红了呢?”
陈烬的大半截身体拥有着冷白细腻的健康肤色,而那些陈年旧疤,因为新长出的组织质地不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微红。
此刻被她这幺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片皮肤连带着周围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粉红,看起来既脆弱又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见陈烬没有立刻回答,沈肆月立刻调笑道:“你在撒谎……真是一点都不乖。”
陈烬被她戳中心事,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却卡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最后,他只能蚊蚋般地吐出了一句:“因为这样……很、很害羞。”
“害羞吗?”沈肆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往下探了探,“那我这样摸你……陈烬,你舒服吗?”
在黑布的遮挡下,他无处可逃,在巨大的羞耻感与理智的边缘疯狂拉扯了几秒钟后,他只能缓慢地点了点头。
可沈肆月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就在他点头的下一秒,陈烬猛地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沈肆月竟然用指尖轻轻揪了一下。
“嘶……”陈烬浑身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闪。
“不说话可不行。要说出来,听话,告诉我。”
陈烬双颊烧得滚烫,他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最终只能溃败地低声承认:“……舒服。”
“哦……”沈肆月坏笑着拖长了语调,指尖恶趣味地又轻轻揪弄了两下,“原来是舒服呀。”
陈烬被她折腾得毫无招架之力,真的就像一只落入网中的小兽,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近似撒娇又带着求饶意味的呜咽:“……不要了,这种感觉……好奇怪……”
“这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就是舒服的感觉吗?”沈肆月像个恣意妄为的小恶魔,“陈烬,你怎幺这幺不禁逗呀?”
真的快要玩不过她了……
陈烬在心底哀鸣。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制止,可一想到刚才她那句不准乱动的命令,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慌乱之中,他下意识地擡起手,想要推开这让人窒息的亲密,可双臂胡乱一挡,温热的掌心却结结实实地摸到了沈肆月的大腿上。
沈肆月坐在他的腰上,感受到腿上那只突然复上来的滚烫手掌,微微一怔。
“呀……陈烬,你嘴上说着不要,手倒是挺诚实的嘛。怎幺?你很想摸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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