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贴过来,镜玄下意识向后躲闪,被对方扯着后脑的头发拉过去。
“躲去哪里?”
灼热的鼻息吐在颈侧,莹白肌肤下透出的青色让昆君眼窝发烫。在这里咬下去,可以品尝到新鲜的血液,温热而绀香,实在令人着迷。
镜玄看着他的脸慢慢靠近,颈侧随即传来刺痛。唇舌蠕动着将伤口扩大,吮吸血水的声音就在耳边,清晰得令人心生恐惧。
昆君不止咬下一口,他好像饥饿的野兽般不停撕咬,片刻便将镜玄肩头咬得血肉模糊。外翻的皮肉不断涌出鲜血,一部分被饮下,一部分缓缓流淌,将下方润白的肌肤染上妖冶血色。
镜玄在他怀中挣扎着,让两人一同滚在床上。他虽软弱无力,但胡乱的捶打仍是让昆君不悦,擡头怒喝一声,“闹够没!”
眸色如血,唇齿上还染着一片鲜红。原本俊美的脸孔阴沉可怖,若不是被自己的法身所制,镜玄毫不怀疑这家伙会一口口生吞了他。
“你被狗咬不会反抗吗?”
镜玄痛到深颦剑眉,毫不客气地吼回去。
“你!”
昆君被噎得说不出话,干脆以吻封缄。唇舌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压下去,粗暴地撬开齿关,在对方口中翻天搅地。
软舌抗拒地推挤着入侵的恼人家伙,却反被对方趁机缠上。带着血味的津液盈满窄小腔室,让居于下位的镜玄不得不大口吞咽,方不至于被对方吻得涎水直流。
手掌试图推开对方,可那宛若铜墙铁壁的坚实胸膛纹风不动,将他压得瓷实。他逃无可逃,心中气愤,却也舍不得咬上一口——魔头虽然可恶,但这毕竟是舅舅的身体,况且……
双臂慢慢揽上昆君厚实的脊背,一方的强势压制变成双方的缱绻缠绵。舌尖勾着彼此摩擦再快速溜走,而后又急切地缠上来。
交叠的唇舌点燃火焰,两人都感受到对方的情动。身体越贴越紧。灼热的硬物互相挤压、刮蹭,烫着彼此的小腹。
“真是不中用,亲一亲就硬了?”
昆君擡起头,在下方嫩生生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镜玄吃痛躲闪着,又被他按住,在那处细细嘬起来。
“说得好像你没有硬一样……”
话才出口他便后悔,却也来不及。唇舌停下,那人的灼灼目光锁着他,“说得对,既然硬了,那不如……”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腿也被掰开曲起在身侧。昆君的身体卡进来,指尖压着菊穴边缘肌肤,将一道道褶皱慢慢揉开。
粉色小穴不停翕动,似乎渴望已久。
尽管两人已经做过许多次,可被对方灼热的目光这样盯着那处,仍是让镜玄羞赧不已。他试图合拢双腿,被对方一巴掌掴在大腿内侧,虽然不痛,却也让他的身体跟着抖了一抖。
细嫩的肌肤立时浮出红痕,昆君见了喃喃道,“太娇气了吧?我根本没用力……”
镜玄想骂一声“混蛋”,却觉得此情此景,这两个字非但没什幺威慑力,倒有几分调情意味,于是硬生生憋回去。
只是一抹红云悄然爬上耳尖,一点点蔓延至脸颊,最后连带颈子都透出薄粉。让那张俊俏脸孔流露出无限娇羞,被不经意擡头的昆君瞥见,眼神都滞住一瞬。
好小子,真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昆君想了想,在心中补上一句——还是个公狐狸。
此时镜玄不知是受不住他炽烈的目光,还是受不住他骚动的手指,大腿绷着,一阵阵轻颤。
昆君的指头倏地插入穴口,快速往甬道深处探索。异样的触感让镜玄腰肢弹起来,细细轻喘,“什幺、什幺东西?”
随后他抿紧唇,不再作声。
舅舅是有戴戒指的,不多不少,一共五只。前几次因为太痛而忽略这异物感,此番对方意外的温柔,让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枚硬物此刻正在刮蹭甬道,带来绵绵不绝的快意。
感受到肠肉热情的包裹,昆君挑挑眉,“既然你这幺喜欢……”
他抽出手指,却将戒指留在里头。柔软的肠壁裹着那颗硬物挤压,泌出黏腻汁水,随着菊穴的蠕动而溢出,将穴口染得晶亮。
镜玄瞪大双目,随即闭上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无所谓模样。昆君见状笑笑,慢慢褪下一枚戒指,捏着塞进穴口。
软肉颤动着含住它,用滑腻的汁水滋润着它,一点点往深处拉。嫩红的穴肉拉扯着小小硬物,直至最后一抹金光被吞没。
“好贪吃的穴儿。”
昆君擡头,那人依然双目紧闭,似乎不为所动。可掌心下的大腿分明颤抖不已,一阵阵地绷紧。而那湿软小洞溢出的淫水,也多到沿着臀缝流下,将锦被都洇出大片水痕。
戒指一枚接着一枚,都被这张贪吃的小嘴一一吃下。昆君俯身吻上镜玄颤动的长睫,品到一丝泪水的咸。
“爽到哭出来?”
他握住镜玄的手,在对方的耳边厮磨,“我还有个好东西,要不要试一试?”
两人交叠的手心夹着一颗硕大宝珠,触感沁凉,圆润滑腻。镜玄陡然张开双目,眼中欲火同怒火交织,让这张清冷面容霎时生动起来。
“够了……”
美目含泪,波光潋滟,唇角却绷着一线倔强。昆君凝视他,久久无言。
明明生就一副秀丽柔美的皮相,眉尾却偏要挑起两道剑锋;明明已近弱冠之年,颊边却还留着孩童般的软肉。眉眼是女子的清艳,骨相是男子的峻峭;侧颜有少年的青涩,正脸又见成人的棱角。
昆君看得愈深,心绪愈乱,霍然起身,硬生生别过脸去——我怎能像那个懦夫一样,被这男狐狸精迷了心智!
然而胯下之物已经涨硬到发疼,他也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当即将镜玄双腿掰开,挺身将自己埋入那个湿润肉穴。
不管肏过多少次,初入时穴眼总是太过紧致。硕大的物什将穴口每道褶皱都撑开,变为平滑肉膜,震颤着含紧他。
才顶进半颗龟头,前端便传来异样的触感。几枚戒指被卡在肉道里,此刻被龟头推着,一点点往肠道深处钻。
柔嫩肠壁被肉冠撑到薄软,先被坚硬的戒指刮蹭,再被滑腻的龟头摩擦。触感截然不同,快意却是同样激烈。镜玄兴奋到腰肢乱颤,身下玉茎高高翘起,顶端闪烁着亮晶晶的水光。
“嗯、嗯——”
性器尽根没入,戒指被推送至从未达到的深处。那里的肠肉含着这新鲜物件,热情地震颤着,不停吮吸它、爱抚它,传来无尽酥麻。
镜玄身前那根也激动地越翘越高,粉嫩的肉蘑菇沾满清液,随着男人的冲撞而颤颤巍巍地抖动。
后穴的敏感点被粗壮柱身反复拉扯,快感越来越清晰,镜玄下意识将腿分得更开,擡臀迎合对方的抽插。
粉白的翘臀在昆君挺身时撞过去,让龟头狠狠顶入,余波还能将戒指再往深处推一推,让它们滚作一团,在肠道中胡乱翻搅。
快感凌乱而激烈,镜玄眼前白光直闪,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然而一只手探过来,拇指压住铃口,另外四指狠狠箍住茎身。
“不许射!”
昆君满面热汗,大颗汗珠沿着下颌滴落在镜玄小腹上。
“敢射出来,我就用那珠子把你这淫穴塞满。”
胯骨凶恶地撞过去,顶得镜玄浑身乱颤,双手牢牢撅住他的腕骨。
薄唇被咬到发白,渐渐又透出几丝血红。镜玄喘息急促,胸膛高高低低,两颗无人触碰的乳尖,也因极度兴奋而兀自挺立,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果实。
交合处水声黏腻,软红外翻。紧窄的穴口早已适应这巨物,贪婪地缠着它,淫荡地反复吞着它。
镜玄在快感的云端漂浮,强烈渴望去到最高的那一点,却被扼住要害不得释放。他满面皆是泪水,哭到鼻尖都透着粉。后穴被肏干得愈发软烂,快意节节攀升。他再难忍耐,极小声地唤道,“舅舅……”
昆君霎时被快感击中心房,腰间一麻,马眼涌出汩汩白浆。在灼烫精水刺激之下,镜玄再也耐不住,无声流着泪,一丝白浊自昆君指腹下缓缓溢出。
欢愉的潮水退去,昆君压上镜玄,将那根尚未疲软的玉茎夹在两人小腹间,扭着腰乱蹭。
那处依然十分敏感,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挤压,无助地吐出几丝残精。而深埋在体内的粗壮此刻依然坚挺,狠狠戳弄肠壁,又带来密密麻麻的酥。
“谁准你射出来的?”
昆君按住他的手,抓起对方掌心那颗鸡卵大小的珠子,慢慢抽离身体。涨红的肉棒拖着一丝白浊自穴中滑出,硕大的肉洞一时间无法完全合拢,如泉眼般溢着浊液。
昆君将宝珠抵上穴口,一口气推进去。镜玄双腿蓦地一颤,十指瞬间揪起被褥,又缓缓松开。
湿红的穴口一点点合拢,将那抹莹白吞噬。虽然胀得厉害,可比起昆君的物件,这个倒也不算什幺。镜玄抱着毯子滚去里侧,闭上眼打算歇歇。
此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大人,柳长老听闻公子身体不适,特地过来探望,现下人已经到了前厅。”
“差人带她去听雨轩,我们这就过去。”
昆君转头,扳着镜玄的肩,伏在他耳边低声道,“那可是你未来舅母,不可以乱说话,听懂了吗?”
肩峰在对方的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镜玄痛到面色泛白,额角尽是冷汗。
“懂了。”
“真乖。”
昆君擡手,蓝色绸衣飞入手心。他拉起镜玄,披衣的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又贴心地帮他穿好外袍。
嘴角勾起,一双眸子褪去血色,染上耀眼的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