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位于府邸西南角,距离昆君的居所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寻常人走来,大约需要一刻钟。而镜玄此刻身娇体弱,方才又同昆君在床上厮混许久,走了百十来步,额角便浮出细汗。
“补药吃了许久,怎幺还如此虚弱?”
语气甚是担忧,手臂也贴心地伸过来,稳稳揽住镜玄的腰。
本来心里就憋着股气,又见对方如此惺惺作态,镜玄冷冷瞥他一眼,用力拂开腰间的手,“舅舅,我很好。”
嘴上虽然强硬,他却扶着腰,渐渐放慢脚步。体内的几枚戒指从肠道深处落下来,同下方的珠子撞在一起。自己每踏出一步,肚子里的物件就乱七八糟地滚来滚去,碾着肠壁,生出酥麻之感。
而且那宝珠沉甸甸地坠在穴口,被肠液和精水浸得格外滑溜,他不得不拼命收紧下体,才将它牢牢含住。
方才对方看似好心来扶,实际却在他的腰间不老实地乱揉,害他腿软筋酥,差点摔个嘴啃泥。
昆君见他窘迫,心头没来由地欢喜,吩咐道,“来人,仔细别让少爷摔了。”
侍从忙快步过来,搀起镜玄的手臂,“少爷当心。”
后穴塞着一堆异物,还含着舅舅刚刚射进去的精水,以至于步履阑珊,这令镜玄格外羞耻,登时面色如霞,一路红到颈子。
短短一段路,镜玄却觉得十分漫长。肚子里的东西滚动着,碰撞着,似乎还发出细微的水声。
眼前便是曲折回廊,远处亭中一道翩翩倩影,正是柳无风。
“都下去吧。”
昆君摆摆手屏退众人,小臂伸到镜玄跟前。镜玄搭上去,倚着他慢慢来到亭中。
“族中事务繁忙,怎好劳烦你亲自登门。”
昆君拉着镜玄落座,“我差人去你府上取药便好。”
柳无风将一方锦盒缓缓推过来,“这孩子得我眼缘,他不舒服,我总归要来看看的。”
她见镜玄汗湿鬓发,目中忧色更浓,“这是怎幺了?几个月仍未有起色?”
“他尚年幼,根基弱,性子浮,自然抵不住影灵幻音。”
昆君手中现出一方丝帕,帮镜玄拭干额角汗水,“夜夜发梦,时常说些浑话,这样我怎放心让他出门。”
“这灵参已有万载寿数,固本培元最佳。他如此虚弱,正好派上用场。”
柳无风乃当世大能,岂会看不出镜玄此刻状况。只是她意在昆君,不过是借镜玄做幌子,找机会同意中人见面罢了。
“家中还有一株平安草即将成熟,届时我再送来。”
镜玄低垂着头,被体内的物什折磨得愈发焦躁——即便坐着不动,食髓知味的肠壁也在不停蠕动,推着几枚戒指在肠道中乱滚。而那颗沁凉的珠子刚好压在他最敏感的几个点上,快感如潮,让他的下体渐渐擡头。
他鼻息急促起来,轻轻吸着唇,眼尾已经染上绯色。
此时他垂在桌下的手腕被昆君攥住,一道灵力钻入骨缝,让他腰骨登时一软,身子瘫下去。
昆君将他捞进怀里,忧心忡忡道,“他近来愈发不认人,时常发狂,无奈之下,我只好锁他灵脉,留他在家中静养。”
柳无风见状,也不好多留,看一眼二人,道一声“保重”,便翩然离去。
“方才我可是救了你,该如何谢我?”
昆君揽住他的腰,伏在他的肩窝,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笑。
虽然衣袍宽大,足以遮掩当下窘境,可镜玄仍是面颊熟透,恨声道,“谢……”
谢个鬼!
出门前他本想取出那些物件,却被对方悍然拒绝。一路走来的辛苦自不必说,方才落座时昆君那一按,让珠子连带戒指都在穴中弹跳起来。自己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才没有当场浪叫出声。
而昆君的手隔着衣袍,虚虚握住挺立的肉茎,若有似无地在顶端揉压,“怎样,要不要我再帮你一把?”
要害被拿捏,镜玄的腰登时软下去。放眼四周,回廊上空无一人,即便如此,他也咬着牙摇摇头,“不必!”
“你这副嘴硬的样子,还真是很讨人厌!”
大手借着衣物的遮掩溜进去,隔着裤子握住那截硬挺。五指收拢,有节律地上上下下,轻柔搓弄柱身。
裤子被顶出高高隆起,传来惊人的热度。昆君笑着,指尖在上面轻轻划过。布帛碎裂,烫热的茎身随即弹出,落入宽厚的手掌中。
“方才那美人就顺眼许多,同你那舅舅当真天生一对。”
略显粗糙的指腹贴着性器滑动,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即便看不见,镜玄也知道自己的那处已经浮起道道青筋,此刻正在对方的掌中隐隐搏动。
“若不是你来搅局,两人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吧?位高权重,身后有整个璇玑神族。镜玄,你可真是害惨了他。”
揉搓的力道忽然加重,让快感更上一层楼。镜玄纤腰挺起,无意识将下体往对方掌心送。
“不……”
无限快意冲刷而来,后穴一阵阵挛缩,推着那珠子缓缓移动。而几枚戒指此刻也撞成一团,被肠肉翻搅着,在肉道中滚得毫无章法。
他捏紧衣袖,眼尾被欲望烧得通红,“舅舅、舅舅根本不会娶她!”
“哦?你怎知?”
指腹压上铃口,在那里轻柔画圈。镜玄吐出一声极低的呜咽,眼中滚出两颗泪珠。
“他心中所想,你岂会不知?舅舅他……根本不爱她!”
镜玄气息急促,双腿不自觉想要夹紧,却被对方隔着衣衫在臀侧打了一巴掌,肉茎跟着一弹,吐出几丝清液。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
昆君叼起眼前白嫩的耳垂,含在唇瓣间细细品尝,又吐出。
“这婚事本就无关情爱,大家都是各族博弈的棋子,不娶她,天机神族的九曲仙子、云笈神族的临光长老,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昆君的低喃仿佛勾魂魔音,残忍至极,“所以镜玄,你绊住他的脚步,你是他的拖累……”
镜玄垂下头,轻轻闭上眼睛。昆君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觉得怀中的脊背格外清瘦,如同受惊的小兽般战栗不止。
他笑着,长指圈着柱身快速撸动,另一手同时绕至身后,自菊穴轻轻顶进去。指尖抵着宝珠往深处送,顺带推着几枚戒指,一路碾过镜玄最爱的几个点。
肉壁激烈痉挛着绞紧,让昆君的指头都微微发麻。他的手指用力捅进去,将宝珠推到无法前进的深度,又快速抽出手指,让甬道蠕动着将异物挤下来。
一来一回的拉扯生出无上快感,镜玄小腹瞬间绷紧,玉茎在对方手中弹跳着,吐出汩汩精华。
他细细喘息着,跌回身后的怀抱。昆君抽出手,把指上沾染的白浊蹭在他的脸颊上。俯首吻着他湿润的眼尾,“镜玄,放过他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