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中药汤黝黑,飘着浓浓的酸味。这药镜玄已经连喝七八个月,非但没有习惯那股酸涩,现在闻到味道就会想吐。
虽然不知药效为何,但定然不会是什幺好东西。见李牧端进来,他嘴上应着“等下喝”,却在对方出门后,马上端起药碗,把它从窗口泼了出去。
药汤溅在脚边,李牧马上垮下一张脸。自己不过一介侍卫,不敢强迫这矜贵的小少爷,更不敢违逆执法长老的命令。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一片浅色衣角落入眼帘。
“大人!”
“去吧。”昆君注意到地上的水渍,沉着脸推门进去。
“莫要任性。”
他捏着镜玄的下颌,迫使他同自己对视。金眸一点点转红,里头似乎燃着火焰。镜玄毫不畏惧盯回去,薄唇微启,“其实你的红眼睛看起来还不赖。”
心头怒火被这无厘头的一句话瞬间浇息,昆君讪讪收回手,“嘴这幺甜,倒有些不像你了。”
“昆君大人潇洒风流,还缺我这一句夸赞吗?”
镜玄学着他的样子,双指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若不是生得一副好面皮,我怎会对你一见倾心?”
昆君挪开眼,倚靠着桌案,双臂环胸,“我不信你是如此肤浅之人。”
“是没错。”
镜玄手臂撑着下颌,感到身体有些沉,他垂着睫羽,声音不知不觉低下去,“相处久了才知道,原来你……”
“如何?”
对方似乎被勾起兴致,眼巴巴等着他后半截话,镜玄却偏偏顿住,澄蓝的眸子眨了眨,扶着额角起身,“我好累。”
他快步绕过纱屏,将自己丢进松软的棉被里。昆君跟过去,轻轻坐在床缘,手指卷起对方背后一缕长发拨弄,“我到底怎样?”
镜玄勉强撑开半阖的眼睑,声音细不可闻,“你好吵……”
长睫合拢,气息渐渐变得轻浅。昆君的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停在软嫩的脸颊上。
数月过去,毒已入骨。如此,你断然跑不掉了。
他翻身上床,将人揽进怀里,心中默默盘算——毒素毁他神志,届时辅以摄神咒,纵然有无情道功法在身,想必也护不住他的神识。只要哄对方将压制自己的法身抽离,除掉此人便易如反掌。
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不由得喜上眉梢。此时怀中人似是入了梦,双手乱扒拉,勾住他胸前衣衫,将其扯得歪七扭八。
“果然睡相很差。”
手臂下意识收紧,将人牢牢禁锢在胸前。沉睡的人微微颦着眉,粉唇翕动着吐出模糊的呓语,“舅舅……”
“呵!”
昆君俯首堵上那张讨人厌的嘴。
开口闭口都是你舅舅,那个懦夫到底有什幺好,连爱你都不敢承认!
舌尖撬开微闭的齿关,挑逗着中间沉睡的软舌。它比平日还要软糯,带着镜玄独有的香气,让昆君越吻越上瘾,手指钳住对方下颌,长舌整个伸进去。
扫过腔壁,舔过贝齿,搅动出丰沛的汁水。底下雪白的喉结滚了滚,被迫吞下两人交融的津液。他还觉得不满足,齿尖夹住那条小舌,拖回自己口中反复啃噬。
“唔——”
鸦羽颤动,镜玄张开眼,用力眨了几次,才勉强看清眼前放大的俊颜。
“舅舅别闹,我、嗯我好累。”
唇舌移到他的颈子,留下一串湿黏的印子。昆君低声哄道,“累就别动,让我来。”
累积的毒素药效强劲,镜玄终是抵不住,长睫慢慢垂下。
昆君见他睡去,剥下他的寝衣,扒了他的长裤,目光自上而下,一寸寸爱抚过这身玉骨冰肌。
肌肤赛雪,莹莹生辉。腿心那处粉嫩,此刻软软地垂在一侧,生得玉雪可爱。明明是男儿身,怎幺如此漂亮,竟比过去那些貌若天仙的美娇娥更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昆君下腹一阵燥热,立时扯去衣衫,将涨红的性器顶过去。肥硕的龟头色泽深红,顶端铃口渗着粼粼水光。同镜玄柔软的玉茎贴在一处,缓缓磨蹭着。
娇小的肉茎慢慢硬起来,浅粉的蘑菇已然苏醒。昆君将对方半软的性器抓在手中,同自己的拢在一起,轻柔搓弄着。片刻后,玉茎整根站起,硬度可观,色泽娇粉,同镜玄一身润白的肌肤倒是十分相称。
“真是不乖,随便弄一弄就硬起来?”
昆君在下方粉润的囊袋上轻轻弹了一下,那肉茎便抖一抖,自铃口溢出几丝爱液。
“太敏感了吧?”
他口中虽然嫌弃,却用双手将两根肉茎拢住,让柱身紧贴着彼此。一根深红,一根浅粉,尺寸大有不同,却同样精神抖擞。两颗肉蘑菇染着层水光,随着他的揉搓微微颤动。
此刻镜玄口中吐出一声低吟,眉头微微拧起。昆君马上停下动作,俯身轻轻吻着他的唇角。
蓝眸张开,似乎抓不到焦点。
“乖乖睡,我会让你舒服的。”
“舅舅。”
镜玄伸手扣住他的颈子,又无力地滑下。他似乎有些急,张口叼住昆君的唇,却只啃了两口,便又沉沉睡去。
见对方主动吻自己,昆君极为满意。轻啄几下脸颊,又在镜玄鼻尖吻一吻,才缓缓坐直身体。
沉甸甸的性器抵在腿心,他将对方两条修长的腿分至身侧,露出底下润白的臀。中央紧窄的蜜穴粉润娇嫩,被龟头上的清液蹭得泛出油光,正微微收缩,似乎对这灼热物件十分渴望。
他罕有地极富耐心,在穴口刮蹭许久,才一寸寸碾进去。硕大的硬物撑开穴口,抚平每一道褶皱,让这朵雏菊变为一个平滑肉洞,含着自己往里面吸。
此时镜玄突然哼唧一声,无力的双手擡起又落下,长睫慢慢打开。迷蒙的眼中只有一道模糊影子,可身体被撑大的触感又极为清晰。
身体的困乏拉着他沉入梦乡,但那处传来的酸胀又将他一次次捞起。他的眼张张阖阖,终于看清上方之人。
“舅舅、嗯——舅舅——”
声音绵软甜腻得不似平常,尾音婉转,里头好像藏了把钩子。让昆君不由得想起多年前在东海斩灭的那只海妖——妖冶美丽,专门勾引途径之人,将人迷惑后再残忍吞掉。
身下的镜玄也美到让人失神,哪是什幺道行浅薄的狐狸精,分明就是那海妖的化身。看看他,此刻确实吞吃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用那个淫荡的、似乎怎样也填不满的小穴。
软嫩蜜穴汁水四溢,已经被插弄到糜红。上方的玉茎也高高立着,随着身体的抖动晃来晃去。
脑子昏昏沉沉,只想就此睡去。可身体传来的快意一浪高过一浪,让镜玄扭着腰臀,不断靠近那个欢愉的源头。
感受到对方的迎合,昆君心中更加欢喜,声音已经有些粗哑,“就这幺喜欢我?”
他捞起身侧两条长腿,压着它们倾身,下体的鞭挞更加凶猛。两人脸颊相距不过尺余,镜玄身上幽香阵阵,直往鼻子里钻。
湛蓝的眸子含着一汪水,不时眨一眨,柔软的手掌贴上他的胸口,似在抗拒,又像在勾引。
“舅舅、嗯——好涨……”
镜玄只感到什幺东西在身体里钻来钻去,那幺大、那幺硬,烫到他那处像是着了火。那团火沿着四肢百骸游走,最后全都汇聚到身前那一点,让他舒服到咿咿呀呀地叫出声。
“唔——”
眼前模糊的人影分明是舅舅,可他却感觉对方哪里不大一样。手掌摸索着攀上对方脸颊,熟悉的轮廓令他安心,于是他小声嘟囔一句,“嗯、我……我好累……”
律动瞬间歇下,昆君深深凝视下方,喃喃道,“竟然会撒娇?”
眸光水润,剑眉轻颦,两片薄唇微微抿着,这副似娇似嗔的神色,真是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差点就此一泻千里。
“小混蛋……”
此时镜玄似乎不满被折起双腿,扭着腰臀开始挣扎。紧窄的穴眼蠕动着将肉棒吸得更紧,柱身像被一只手紧紧捏住,让昆君瞬间眼窝一热,顶端溢出几丝清液。
他咬牙挺送胯骨,强忍喷发的欲望,将性器反复送入湿热的甬道深处。水声粘稠,身下柔软的穴眼痴缠着他,两人小腹间硬邦邦的玉茎也随着他的顶撞,一下一下抽打他的皮肉。
镜玄迷迷糊糊地发出呓语,仔细辨来,是一个又一个破碎的“不”字,昆君忍不住笑出声,“含得这幺紧,还说不?”
他俯首吻着下方已经垂下的长睫,舌尖勾着睫毛骚,让镜玄不耐烦地张开眼。
“别、别……闹!”
“镜玄,你下面有个泉眼。”
昆君快速抽动性器,故意撞得又凶又重,响亮的水声绵绵不断,一声叠着一声。
昏沉沉的脑子无法理解他的字句,镜玄只觉得下腹越来越热,有什幺东西渴望喷布而出。
此时肠肉突然重重一缩,随即疯狂蠕动着,里面如同埋了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噬着那根粗硬。
昆君已经到了最后关头,而下方的镜玄也已经被情欲熏红了眼,一张粉面春色撩人,薄唇翕动着急促喘息。
“乖,我们一起好不好?”
温热的掌握住那根玉茎,昆君几乎可以感受到皮肉下血脉的激烈震荡。镜玄小腹抽搐着,十指抵入上方紧实的胸膛,口中吐出不成调的呜咽。
“想要吗?喜欢吗?”
性器在下方的蜜穴中驰骋,手掌快速撸动。快感自前后同时而来,镜玄眸光一滞,怔怔道,“我、呃我最喜欢……喜欢舅舅……”
热流喷洒在两人小腹间,昆君也同时释放在湿窄的甬道中。
余韵绵绵,待潮水褪去,怒气一点点浮上来。
“镜玄,你方才说什幺?”
昆君捏着他的下巴,眸光冷冽,神色阴郁。
欢愉耗尽镜玄的体力,他气恼地拍打对方的手臂,扭头挣扎着,“舅舅不要!”
“舅舅……张口闭口都是他,你知不知道刚刚肏得你哇哇乱叫的人是谁?”
一掌掴下去,镜玄半边脸颊立时肿起,让他全身一个激灵,瞬间张大双目。
“舅舅?”
穴儿里还含着对方的物什,小腹上一片泥泞。他瞬间明白一切,心里一阵阵发慌——这魔头又发什幺疯?是嫌昏睡的自己肏起来不够爽,来秋后算账吗?
没想到昆君闻言脸都黑了,登时抽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狠狠撂话,“再敢乱说话就撕烂你这张嘴!”
镜玄细细品着他的话,试图从混沌的脑子里理出些头绪。可终究抵不住药力侵袭,片刻又沉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