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幺!”
镜玄一掌将人推开,拢着衣衫起身,“你出去吧,我想休息。”
腰身锁上一双铁臂,让他动弹不得。昆君自背后贴上来,一个旋身将他压制在下。
“呃——”
生龙活虎的那话儿被压入被褥,痛出他一声呻吟。镜玄双手乱扑着,身上的昆君却好似有千钧之重,竟纹风不动。
“你知道的,我和他不一样。”
昆君伏在他的耳侧,声音低哑,“你分得清我们,对不对?”
舅舅哪舍得伤自己一根汗毛?更不可能做出强迫之事。镜玄似是放弃挣扎,低声开口,“分得清,可以起开吗?你真的好重。”
“重吗?”湿热的舌尖在耳廓游走,撩拨得镜玄微微缩起颈子。
“可是你好像很喜欢被我压。”
舅舅也不会如此如此猥琐——镜玄在心中默默补上一句。
“你压到我的伤口了。”
昆君闻言在下方饱满的臀峰处顶一顶,声音里似乎藏着笑,“应该是被我压得很爽吧?那儿是不是还硬着?”
“你……”
此人脸皮之厚,简直举世无双。而镜玄也说不出反驳之词,毕竟他猜得不错——自己身前那根不但硬着,被这样扭一扭磨一磨,还传来几分隐秘的快意,让他已经能感受到顶端的濡湿。
身上骤然一轻,镜玄尚来不及起身腰肢便被掐住。臀上一凉,绸衣已经被掀开,紧接着抵过来一截硬物,烫到他臀瓣一抖,菊穴瞬间收紧。
“不要……”
拒绝的声音有些软,显得没有几分真情实意。而那根灼烫性器,便借着药膏的润滑长驱直入,一口气塞入整颗龟头。
“唔——”
肉穴尚未消肿,此刻格外紧致。被这圆硕的肉冠撑开,让镜玄十分酸胀,又爽到不行,蓝眸瞬间浮起水雾。
“太大了……”
他低声呢喃,雪臀簌簌轻颤,被压在身下的玉茎也越涨越硬,甚至发疼。
“因为你这里、被我肏肿了。”
双掌捞起那截窄腰,让浑圆的臀悬空。胯骨激烈地撞上去,拍打着臀瓣的皮肉,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而镜玄身前肉茎悬在半空,随着身体的抖动一下一下撞上被褥,肉冠已经被磨到殷红。
“别、呃别……”
快感自前后同时传来,镜玄全身酥软。感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仿佛是个物件,被对方控制着往性器上撞。
混蛋!舅舅不会这样欺负我!
心里咒着,可身体却在不断沉沦。肠肉收收放放地吮吸对方的性器,穴眼被插到烂红,不断溢出清透淫水,沿着雪白的腿根往下淌。
“嗯——”
“喜欢被我肏吗?”
昆君兴奋到声音发抖,哑到似乎含了沙。
“喜、嗯——喜欢!”
欢愉如潮,让镜玄满面泪痕,脑子也开始不清不楚。他摇着臀迎合后方的冲撞,追逐着带给自己无限畅快的粗硬。
“知道我是谁吗?”
双手卸力,让镜玄重重跌回床铺。坚挺性器撞上被褥,让他腰肢瞬间弹起,口中溢出一声呜咽。
昆君将他翻转,掰开两条长腿重新进入他。
他眸红似血,汗珠自额角滚滚而落,在颈侧汇聚成溪,沿着紧实的胸肌,一路流到小腹。
“知道、呃知道!”
泪珠滚落,镜玄眼中清晰映照出对方的脸——英俊的、狂野的一张脸。
昆君俯身,手臂撑在镜玄身侧。腰腹快速律动,喘息渐渐加重。
“那你、你说说看,我是谁?”
手臂缠上他的颈子,拉着他同自己吻到一处。镜玄的舌尖钻入对方口中激烈扫荡,卷着同样软糯的舌,紧紧缠绕在一起。
“你、嗯——”
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字句,“你这个魔头!”
修长双腿盘上对方粗壮的腰身,镜玄施力将人牢牢压在身上。肉棒顶进最深处,就伏在那处不动。青筋一根根浮起,不断搏动着爱抚肠壁。
夹在两人小腹间的玉茎涨得硬如铁石,烫到快要烧起来。
“不许,不许再肏了。”
镜玄咬牙忍耐快感浪潮的侵袭,薄唇抖着,“射,呃射进来!”
昆君知他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便也不再强忍。滚烫精水射入体内的瞬间,玉茎也吐出精华,将两人小腹染上一片湿黏。
从前你都把我当做他来爱,现在我终于是我了。
欢愉褪去,昆君仍是不舍得起身,搂着镜玄反复吻着,“乖,你看看我,快看看我!”
镜玄实在拗不过他,蓝眸一瞬不瞬地盯过去。瞳仁中映照出彼此,让昆君喜不自胜。
“镜玄,原来你喜欢魔头。”
眼看着剑眉一点点蹙起,身下人就要发作,他连忙吻上去,抚平对方眉间的隆起,“魔头也爱你啊!”
此时镜玄凉凉吐出一句,“我又不是只爱你一个!”
“那又如何?”
毛茸茸的头颅伏在肩窝,灼热的鼻息吹拂在耳侧。昆君的手指拨弄着镜玄的耳垂,捻着让它一点点红肿起来。
“后来者居上,总之我已胜过他。”
“果然是出生没多久的魔头,真是幼稚……”
捏弄耳垂的手蓦地顿住,昆君擡起头,面色复杂。
“镜玄,你怎幺这样对我?你和他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我和舅舅怎样你又知……”
猩红的眸子里笑意翻涌,镜玄登时泄了气。
“我不但知道,还知道全部。”
我知道你望着他的目光有多眷恋,也知道你在他怀中睡得有多安稳香甜。
可你最终还是爱上我。
“镜玄,你想他吗?”
昆君轻轻吻着他的鼻尖,又掀起下方唇瓣,含在口中细细吮咬。
“我可以帮你叫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