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后两人才回,镜玄神色如常,面色却是绯红,叫那一排侍卫都多看了两眼。他先进门,昆君紧随而来。
少爷明显心情不佳,大人不知要哄多久。李牧忙摆摆手,“这里有我,你们先下去歇着。”
“李哥,我来吧,你去看看少爷的药,估摸着差不多了。”
陈长青凑过来,往门柱边一立,腰杆挺得笔直。
“也好。”
李牧点点头,离开前挥手落下结界,“大人在里头,就不用我们留意少爷的动静了。”
此时昆君也设好禁制,笑着靠过去,“别气,我已经帮你告假了。”
早上镜玄忙着赶去成均,自己却还在兴头上,于是把人抓来身下,不管不顾地折腾许久。眼下人明显恼着,他虽然觉得自己并无错处,还是软下声音来哄。
镜玄不能躺,却也不想趴,于是斜靠在床头,“昨日小九送礼物给我。”
他擡起眼皮,又慢慢移转视线,“是你那未过门的夫人授意。”
“原来是在气这个。”
昆君落座,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张平静无波的脸——竟然从昨夜憋到现在,倒是能忍。
他摊开掌心,床边小几上的药罐子飞过来。指头沾上一点白色药膏,随即掀开镜玄的衣摆。
“不用!”
对方擒住他的手腕,面露羞赧,“很快就会好。”
虽然肿痛,但是并未撕裂,以自己的恢复速度,根本无需用药。可昆君偏偏不肯,肃正神色,“不行,我怎能让你忍痛?”
手掌强势分开双腿,中指探入腿心,自穴口一点点顶进去。那处正火辣辣地痛着,在这清凉药膏刺激下,欢快地翕动起来。
穴口软肉热情地缠着这截细细的硬物,竟嘬出阵阵水声,虽然微弱,也难逃两人敏锐的耳力。
镜玄本是兴师问罪的架势,可眼下自己的那处含着对方的手指,叫他无论如何也端不起冷脸了。
指头推开每一道肉褶,缓慢地、重重地碾入深处。虽说是为了涂药,可他总觉得对方经过某几处凸起时,手上便格外用力。
让他无法自控地腰肢轻颤,十指狠狠揪住身侧被褥。身前软绵绵的性器渐渐擡头,如同一株浅粉的蘑菇,在昆君面前全然苏醒。
“我对她无意,同她周旋,全是为了公事。”
偏偏此时昆君开口,一本正经到令人发指。而他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穴儿里不停转动,甚至还在自己最敏感的几个点反复研磨,实在坏透了!
虽然身体可耻地因对方而情动,镜玄嘴上却也不落下风,“你喜欢同别人怎样便怎样,不必向我解释。”
体内的手指停在那儿,昆君擡起头,声音依旧平稳,“你说什幺?”
金眸中跳动着簇簇红色火焰,镜玄感应到一丝危险,合拢膝头,紧紧夹住对方的手腕,“好了,我想休息,你先出去!”
下一瞬人已经被压倒,雪臀承受对方全部重量,让某处酸溜溜地痛得更厉害。
“又要发疯?”
红眸凶光毕现,下颌也被狠狠钳住。镜玄面色绯红,大概是被气的。
“我心甚慰。”
昆君吐出一句,让镜玄瞬间僵住。
“你肯为我吃醋,我死而无憾。”
“死什幺死?整日疯言疯语!”
镜玄咬着唇,鼓着腮,当真是被气到不行。而昆君见了反而笑出声,“我本来就是魔头,魔头说疯话不是很正常?”
他吻一下镜玄气鼓鼓的脸颊,笑吟吟道,“镜玄,你好像很久没有叫过我舅舅了。”
“你又不是他,我叫什幺叫!”
话一出口,镜玄自己都愣住。而昆君又吻上来,“说得对,所以你爱上的那个人,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