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君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得板正,而他最疼爱的外甥,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坐在自己腰胯间。
“你……”
他险些背过一口气,目光却牢牢黏在对方身上无法移开。
“舅舅。”
镜玄一身汗水,浸着冷香,湿哒哒的蜜穴还含着对方半硬的性器。饱满胸肌水色点点,细看之下竟是些黏腻的精水。
“你关着我,又不来看我。”
小腹收紧,夹着渐渐涨大的肉棒轻轻吮咬。镜玄腰身微微起伏,口气哀怨,“你让他过来……肏得我满床爬你就开心了?”
昆君憋红一张俊脸,嘴唇都在抖,“你被他教坏了!”
“哪里教坏了?”
穴儿里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镜玄高高擡臀重重落下,借着精液的润滑快速吞吃这巨根。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昆君甚至看到两人交合之处拉出几条细细的丝线。
他被快感裹挟着,头皮一阵阵发麻,却仍不忘训诫眼前这淫荡又爱撒谎的坏孩子。
“胡言乱语,言辞、呃言辞粗鄙!”
“没错我在胡说。”
镜玄俯身吻住他,舌尖沿着唇线游走,一遍又一遍舔舐他丰润的唇瓣。
“他没有肏得我满床爬,只是按着我往死里肏。”
他缓缓扭动腰臀,软嫩的肉穴嘬着肉棒不停吮吸,“舅舅你看,这里都被肏软了。”
昆君从未见过这样的镜玄——眉目清冷,却无端透着股妖冶艳色。那些淫词浪语从他口中吐出,并不令人生厌,反而让他兴奋到血脉偾张,身前的物什愈发肿胀。
镜玄深深凝视下方金眸,凑得更近些。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热气喷在彼此的脸上。
“我爱了你这幺久,舅舅,你也来疼疼我好不好?”
对方的体香明明很淡,昆君此刻却觉得它浓得仿佛要化成水。身体的每一寸都被那香气浸透,让脑中清明离他越来越远。
他一个旋身,两人攻守易势。坚挺性器狠狠刺入深处,插得镜玄闷哼一声,双手扣住他的腰。
蓝眸泪光闪闪,红唇半启,“舅舅,舅舅再过来一些!”
修长双腿主动分开,将腿心的湿红穴口献于对方眼前。
目光落在那处,亲眼看着那个软嫩小穴吃力地含着自己,边缘翻出一圈绯红肉芽,昆君胸口热意翻涌,被情欲烧红眼尾。
双掌压上对方大腿,却怕伤到娇嫩的肌肤而不敢使力。他的胸口激烈起伏,汗珠不断滑落。
“舅舅别怕,我没有那幺娇气。”
镜玄挺挺腰,肉穴绞着性器往深处吸一吸,又极慢地吐出。糜红的内里被拖出来,闪着盈盈水光,还在不安地翕动,看起来极为情色。
心头情潮翻涌,昆君渴望到想把身下人撕碎揉进骨血,却只是俯身在对方唇上印下轻吻,下体缓缓抽送。
“嗯,可是我舍不得。”
指尖在对方粗壮的腰身处游走,描摹肌肉隆起的线条。镜玄的声音有些沙,吐字也很慢,一声“舅舅”似乎九转十八弯,简直要把身上人的魂都勾走。
“求你了小祖宗……”
欲望的洪流在体内奔腾,昆君的脑子一阵阵发热发胀,“我真的很想就这样把你吃掉。”
隐忍的神情格外令人动容,镜玄心底荡起柔软的波澜,擡腿用膝头在对方的腰间蹭了蹭,“可是舅舅你已经被我吃掉了。”
软嫩的肉穴吸着昆君的粗硬,随着小腹的收紧放松而阵阵痉挛,如同活过来的肉套子一般紧紧含着这根硬物,让昆君的抽送都变得困难。
他咬着牙根,喘着粗气吮咬下方的粉唇,“乖,别夹这幺紧。”
蓝眸因极度兴奋而水色潋滟,盛着几分羞涩,“我没有,只是、呃控制不住。”
爱人久别重逢,对方这副汗水淋漓的诱人模样,自己能控制得住才怪。身前肉茎硬到发疼,被两人的小腹夹着摩擦,已经开始慢慢流出水来。
感受到那根硬物的烫热,昆君慢慢直起身,手掌包住它。
“再忍一下,等等我。”
他腰腹轻送,性器搅弄着底下湿淋淋的穴眼。同时用手指圈住小巧柱身,缓慢而轻柔地上下套弄。
浅粉的柱身在他掌中轻颤,肉冠覆满水光,更显莹润可爱。掌心温热而干燥,轻微的摩擦带来绵密快意,让镜玄忍不住微微挺腰,把肉冠往他的指腹上撞。而底下的穴眼因此将对方的性器吞吃得更深,又带来别样的畅快。
前后夹击的爽利让镜玄难以忍耐,哼哼声都带着不自觉的娇气,“舅舅、舅舅我……嗯——”
他于欲海浮沉,急切地想要攀上最高的浪尖。然而昆君并不想现在就顺了他的意,指腹压住铃口,下体九浅一深地继续抽送。
手指绞着身下薄被,镜玄被快感折磨得泪水涟涟,扭着腰臀狠狠撞上去,“快、快点!”
“快点——快点什幺?”
肉棒在肠道内缓缓画圈,反复碾过某个凸起,让那处蹿起一道电流。细腰微微弹了一下,镜玄已经被逼出隐约的哭腔,“快点射进来,舅舅你快一点!”
炙热的性器骤然离体,下一瞬便整根塞进来。密集的抽插让水声连绵不断,皮肉的拍打声在房中不断回荡。昆君虽然收着力道,速度却不逊色。涨红的肉棒飞速进出,将那紧窄穴眼插弄到几乎无法合拢。
数百回合后,他深深一送,同时松开压着镜玄的手。
热流射入肠道的瞬间,两人的小腹也都被喷上点点白浊。粗重的喘息彼此交织,染满精水的身体也再次交叠。
此时天色将明,昆君慢慢撑起手臂,刚想开口,就被镜玄勾着脖子拉下去。
“不许走!”
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可被那双水润的眸子望着,昆君怎样也下不了手。只好顺势躺下去,把人捞进臂弯。
性器拖着一丝湿黏自穴口抽出,让怀中的身体一抖,吐出几不可闻的低吟。
两人就这样抱着,话也没有一句,直到外头响起叩门声,“少爷,您起了吗?药已经好了。”
“进来吧。”
昆君淡淡开口。
李牧端着托盘进来,目光紧盯药碗,将目不斜视做到极致。
——昨儿大人来时明明说坐一会就走,怎地留了整整一夜?果然芙蓉帐暖度春宵,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对不对!什幺乱七八糟的!
他稳定心神,将托盘放在床边小几上,眼皮都不敢撩一下,垂首退出门去。
“近来我忙着查案,顾不上你。”
昆君知他心思,开口为自己辩解道,“等事情告一段落,我马上就来接你回家。”
“我可以帮忙。”
“不行!”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你先帮我解开禁制。”
蓝眸水润透亮,写满让人难以抗拒的柔情,“舅舅,我会乖乖等你带我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