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那两个音节是从他嗓子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属于人的东西。
然后那点东西灭了,像庙里供了一千年的长明灯被一口气吹熄。
男人的瞳孔涨满了整个眼眶,暗金色的光从里面往外溢,楼道里连月光都被那双眼睛吃掉。安宁感觉到掐在她后颈上的手忽然松开,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整个人就被拽着翻了过来。
后脑勺再次撞上墙面,一声闷响。
“嗯……唔!”
那张脸——在月光里暗着,俊美到近乎神圣,此时所有的温度和理性全部沉到底下去,只剩下无差别的饥饿浮在面皮上,像蛰伏在深山里几百年的大型猛兽被惊醒之后的那种眼神。
他低下头来,鼻尖蹭过安宁的额头,沿着眉骨往下,一路嗅到嘴唇边上,那个动作像动物在辨认什幺东西的味道,喉结跟着滚动。
安宁深吸一口气,趁机拿手肘狠狠去撞他的喉咙!
那一下结结实实砸上去了,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该呛咳弯腰。
而他,只是偏了偏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低吼,然后那只沾着暗红水渍的手直接插进安宁已经被扯破的领口里,连带着内衣的肩带一起往下拽。
布料绷到极限的声音在楼道里很响,啪的一声断开,安宁左边的雪白乳肉整个暴露在夜气里,白得刺眼。细腻的雪肉因为挣扎晃了一下,小巧乳尖被冷风激得挺立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低头含住了。没有任何铺垫,牙齿和嘴唇同时落上去,犬齿卡在乳晕边缘往里碾,舌面发烫,裹住整个乳尖用力吮。
“啊……”安宁的脊背僵了一下,撞在墙上,嘴里漏出一声走了调的闷声。疼,又不完全是疼。
那种被蛮横含住吮吸的触感像有一根线从乳尖扯到小腹底下,若有若无地拽着。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时不时牙齿合拢咬住往外拖拽,安宁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肉被他的嘴吸得变了形,他半张脸埋在她的胸口。
那张好看地要命的脸,颌线干净得像刀裁的,睫毛伏下来遮住暗金色的眼睛,像个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漂亮孩子。
只扫了一眼,安宁真觉得这世界是不是他妈的疯了。
"别……你给我松嘴……我……啊疼!"安宁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想往后扯。她的手指插进那头汗湿的半长黑发里,指腹碰到他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他被拽得偏了一点,嘴唇离开乳尖时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被吮得肿了一圈的乳尖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那双星辰般暗金色的眼睛盯着那颗肿胀的、发亮的乳尖看,瞳孔缩了一下又涨回去。然后他再次咬了上去,比上一次狠,犬齿陷进乳晕的软肉里,安宁的脊背弓起来,被他一只手压回墙面。
男人另一只手摸下去了。
从安宁的腰侧滑到胯上,指尖掠过裙子的布料,掌心落在她大腿根部不由分说往里压。
安宁立刻夹紧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来了,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衣料隔着衣料的摩擦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随后他的胯顶上来了。
安宁透过裙子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硬的,烫得不像话。它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顶在她的小穴正上方,从下面一直抵到小腹底下,安宁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的腰是本能在动的,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碾过安宁的穴口。裙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凹陷,每碾一下都能感觉到怒涨着的龟头的轮廓从下往上擦过阴蒂的位置。
安宁的膝盖软了一下,双手撑住墙面,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自己咽回去一半的声音。
有液体从腿心里面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大腿在发抖,不听使唤地夹住了他的胯,又立刻松开。他磨的角度太刁钻了,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正正卡在阴蒂上来回碾,每一下都带着让小腹发紧的酸麻。
安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上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白痕,只剩下喘和骂:"你他妈有病……你嗯、啊……你到底是什幺东西……"
他不回答,那张嘴从安宁的胸口擡起来,衬衫本来就湿透了,贴在身上,月光照出底下精健肌肉一块一块的轮廓。
安宁这时候才看清他裤子前面那个弧度是什幺形状。
那根鸡巴把浅色的裤料撑出一道漂亮到荒唐的弧线,直的,往上翘的,顶端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分明。长,颜色浅,整根的尺寸从裤缝延伸到腰带附近,拉链两侧的布料绷得快要裂开。
他的手抓住安宁裙子的下摆,五根手指攥住布料往上拽,安宁听见裙子的侧缝发出撕裂的声响,线头一根接一根崩断。
夏天的裙子薄,不经拽,几下就从大腿根撕到了腰侧。夜风灌上来,她的内裤已经被磨湿透了,浅色的轻薄布料贴在穴口上,勾出两瓣穴唇的形状。他的拇指勾住内裤侧边往外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闷响就断了。安宁光裸的下体露在废弃楼道的空气里,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干干净净的,穴口湿得反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男人偏了偏头,已经拉开了自己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安宁的呼吸停了一拍。
它不像任何她在课本或者手机里看到过的东西。修长、笔直、干净得过分,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浅了半个度,整根光洁,浅青色的青筋纹路隐约浮在表面。龟头圆润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亮了一下。这东西不该长在一个浑身是血、深夜游荡在巷子里的陌生男人身上。它漂亮得像从神龛里请出来的,该被人供着,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手掐着安宁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开,鸡巴抵上来的那一下。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龟头贴上穴口的时候安宁湿透的小穴本能地缩了一下。他的腰往前顶了半寸,被淫水包裹着卡在穴口,还没有进去,但那个压力已经够安宁受的了。
她能感觉到那颗饱满的龟头正在往里面挤,穴口湿漉漉地吮着前端。
安宁的手抵在他的小腹上推,指尖碰到腹肌的温度,硬得像石板。她推不动。这个角度,看见了他额角的位置。月光照上去,那里有两个微小的凸起,很小,藏在被汗浸透的头发底下,但在在这个距离,安宁看得一清二楚。角,一对很小的角。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安宁以为他又要咬,可他没有。他的嘴型在说什幺,很慢,像是在水底下说话,声音全被压碎了传不出来。安宁读出来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他的腰挺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