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有些恍惚,她觉得郑烊好像哪儿不对劲,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她抽回手指,郑烊擡眼看她,他之前很少这样直视她,他总是低垂着眼,看她一眼又自然地撇开。
“酌姐。”他轻唤了声,年轻男人独享的依赖感和一点点侵略性,“试试我。”
她犹豫了一瞬,还没开口郑烊就吻了上来,他趴得很低,几乎是匍匐着,自下而上地吻她。
沈酌叹了口气,开始思考这一夜过后应该给他什幺报酬。
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后颈,他刚洗完碗,手有些凉,沈酌突然回神,郑烊还在亲她,黏着她不放,“在想什幺?”
他第一次这样问,他之前都只是听着,沈酌愿意说他就听,不愿意他从不主动问。
沈酌擡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抚性地摩挲两下,“想给你什幺补偿。”
“我不要。”郑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大腿很结实,肌肉不充血的时候也紧致。
他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她的腰,把她按向自己,仰着头向她索吻,姿态很低却步步紧逼,带着一种雄性想要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本能。
他们不算陌生,沈酌还想说什幺,却被亲得有些头脑发懵。她想起刚才郑烊说最近的生活,雷打不动地起床、学习、吃饭、夜跑,不知道肺活量是不是因此也高了许多。
她小臂搭在他肩上,舌尖被吮吸得发麻。郑烊单手把她抱起,稳当地放自己的单人床上。
以前他脱衣服总是背对着她,脱得很快。但这会儿,他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半拉链速干衣,衣服实在太贴身,将他整个上半身的线条绷得清清楚楚。布料被宽阔的肩背撑得满满的,拉链半开着,锁骨处有一层薄汗。随着他微微喘息的动作,胸口那块紧实有力的肌肉在深灰色的面料下起伏。
他俯下身,没有像以前那样先试探着去碰她的肩膀,而是直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吻她,不再只是嘴唇相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深切的饥渴和近乎贪婪的索取。沈酌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比平时高得多。
“郑炀。”她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
他们之前很少接吻,她不主动,郑烊也很少亲她,只是偶尔她快高潮时,控制不住的叫声他会用吻堵住。
他停下动作看着她。他的眼睛很黑,沈酌从未深究过他的眼睛,这会儿泛着极具侵略性的光。他没说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口气结束,呼吸变成了啄吻,试探几下后又成了舔舐,边吸边舔,沈酌侧颈留下来几块红印。
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掌心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片战栗。他把她抱紧,让她紧贴着在自己胸膛,心跳声透过饱满的胸肌传出来,很快。
沈酌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肥皂味,像是一种因为长期自律而透出来的清爽气息。
“可以吗?”他的手指落在她衣服下摆,她穿了件真丝衬衫,柔软的面料绕着他的指尖,像是女人给出的暗示。
沈酌没应声,她下面湿的一塌糊涂,但嘴上仍然谨慎。郑炀把这当成了默许,一把把衬衫连带内衣推到了颈部,“我会赔给你的。”
不等沈酌反应,他低头含住了挺立的乳尖,他记得沈酌教他的,舌尖快速地挑弄着,带去一阵酥麻。
“唔——”
他没管沈酌旖旎的叫声,拉开他领口拉链,跪着沈酌大腿两侧,直起身单手迅速地脱掉上衣,又紧接着低头吃胸。
沈酌迷迷糊糊,身子全都软了,被摆弄着躺在了他身上,他的膝盖稍稍用力顶起,她双腿打开,露出了湿润的穴。
床很窄,沈酌回手紧紧勾着郑烊的脖子,穴夹得更紧,郑烊的手指抽插都困难。
“放松点。”郑烊一只手揉胸,另一只手肏穴,低声哄诱她,“这里记得我,别害怕。”
他做得又重又深,紧紧地箍住她肩膀,腰耸动着带着两个人的身体起起伏伏。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看她有没有不高兴,他记得她的喜好和习惯,在这件事上像是最擅长的数据处理。
他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喘得支离破碎,他很投入,半闭着眼,
沈酌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沾在脸侧,腰腹弓起试图躲开身下那根骇人的肉棒,刚躲开又被那双大手按着小腹用力摁下,同时刚刚退出一半的肉棒狠狠一顶,她闷声叫着,双腿颤着泄了。
屋子里不晓得什幺时候弥漫着腥气,淫水、汗液、口水和各种体液混合,淫靡像是快烂掉。
沈酌刚缓过劲,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画面就发觉穴里那跟滚烫的东西还没离开。
“郑——”
她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变成跑了调的混叫。
刚高潮过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又吐出了些液体。郑烊动得慢,但更重了,顶着她的子宫口一下下地撞。沈酌觉得小腹抽筋,酸麻的感觉一股股汇聚在腿间。
“停、停下,郑烊别。”
“啊————”
她几乎是尖叫,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根本顾不上力道,抓出来几道血痕。
她想尿,她想喊停,但都没来得及。
郑烊一下比一下肏的深,连续插了几十下以后迅速拔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腰侧。他射了三股,很稠。屋子里更腥了。
老小区的夜很静,暖气管道里的水流声断断续续。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酌累了,身体软得像水,也没力气推开他,索性就这幺由着他抱着。
以前在这种时候,郑炀会立刻起身给她拿水、拿热毛巾来给她擦拭,像个尽忠职守的服务人员。
“你明天什幺时候出门?”沈酌闭着眼问。
“九点。”郑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明早喝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