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高H 3p 长椅play 开后穴)

可,我们只是朋友啊(1v2)
可,我们只是朋友啊(1v2)
已完结 再也不玩入体式

时装周结束后明微的工作量骤减。

她不愿意回国,一般模特在时装周后就会回到国内,等到下一次时装周收到面试邀请时再赶往举办时装周的城市。

明微现在的主要收入是拍广告,不过她名气还不是很大,拿不到独版。

“明微,这里。”她刚从大楼出来,忽然听到了蔚漱的声音。明微看过去,这才发现两个人靠在街角的电话亭旁边。

三个身高腿长五官优越的东方面孔站在异国街头,不少人频频侧目过来。

“你们两个怎幺过来了?明微问道。她其实是高兴的,巴黎晚上不算很安全。应瞳先牵住她的手,三个人一起往回走。

她感受到衣服下摆被拽住,是蔚漱。

明微愣了一下,回到公寓需要穿过公园,晚上十点后公园已经没有人了。三个人踩在树叶上,在静谧的夜晚发出沙沙的响声。

发情的猫儿叫唤着,明微愣了一下道:“秋天了怎幺还发情,不过人有发情期吗?”

“猫这个时候发情可能是激素异常导致的。不过,明微,人是不存在发情期的。”蔚漱吻住她的嘴唇,“只要想做,随时都能发情。”

明微的手被应瞳抓住,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她挣扎了一下,被两人拽到公园的长椅上。公园已经没有人了,更何况这里还是公园最远的一个角落,她的衣摆被掀开来。

明微挣扎起来,喘气道:“不可以在这里,回家。”

“公园晚上不会有人来了,”应瞳解开她的衣服,唇在后背游走,“还是说,这里是你和你初恋表白的地方,你才不愿意的。

提到那位初恋,明微眼神有些飘渺。

她来巴黎的时候十七岁,隗清也是十七岁。他家境优渥,在一海峡之隔的最好的男子高中读书,来巴黎不过是暑假前往姨妈家小住。

他一直在男高读书,第一次见到明微就脸红了,说没有见过她这幺漂亮的姑娘。

隗清吻的很克制,他克己复礼,不愿意踏过那条红线。明微想起他们第一次舌吻的时候,她感受到抵在腹部硬的东西,但隗清只是说:“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上楼休息吧,明天还有面试。”

吃痛让明微回过神,蔚漱看到她的眼神,吃味地用力去亲她。

明微的腰背他揽住,身后是应瞳作乱的手从背后握住她的奶肉,她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完全的占据着包裹着。

“微微,自己坐上来。”蔚漱解开裤子,粉色的性器弹跳了出来。

明微看着抵在雪白小腹上的东西,自己擡腰坐下将它完全吞了进去。看着肉棒一点点消失在穴口,蔚漱身体和精神上都爽的头皮发麻。

她扶着蔚漱的肩膀,唇咬着。

明微的身体颤抖着,体位的原因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她想擡臀躲开,但是地心引力又把人拉了回去,贴在上面。

她膝盖跪在公园的长椅上,不是很舒服。

蔚漱把人抱到自己怀里,让明微和他紧紧贴着,鸡巴在她身体里快速的进出。明微的手指被他含住,整个人只能靠在他肩头微微喘气。

明微感受到蔚漱缠上来的吻,臀瓣被分开。

应瞳的阳具抵在她的臀缝里滑动,他认识明微的时间很早,她刚到巴黎的时候就认识了明微。又想起了,她分手那天哭的样子。

他莫名很燥热,但是浪穴已经被蔚漱占据了。

“应瞳,不还有一个吗?”蔚漱出声提醒他,将她的上半身往怀里压,明微的屁股被迫翘了起来完全暴露在应瞳的视线里。

先看到的是吞吐阴茎的娇穴,本来浅粉的颜色,因为动情变成淡红色。

再往上,还有一口微红紧闭的菊穴。这里并不是用来性交的部位,换成别人应瞳根本不可能考虑,不,他就不可能跟除了明微之外的人做爱。

可是他现在太想要明微了,不可抑制的想要明微。

他的手指按到菊穴上,明微刚刚只是以为要口交,现在明白过来剧烈地挣扎起来。蔚漱按住她的腰,道:“宝贝忍一下,不然两个人一起的时候玩不尽兴。”

应瞳的第一个指节已经进去了,很紧,甚至比嫩穴还要紧。

明微想骂人,但是唇被蔚漱堵住了。应瞳像是发情的贱公狗一样,看到洞就想要把骚性器塞进去抽插,也不管是什幺洞。

龟头进去了,括约肌抵抗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夹的应瞳生疼。

明微溢出生理性的眼泪,喘气变得粗重起来。应瞳握着她的肩膀,强势地往里面挤进去,整根肉棒都钻进肠道。

出乎意料的,里面没有干涩的感觉,反而是湿润温暖。

肠液让他的鸡巴可以顺利的进出,明微感受到后穴被抽插,小逼里的阳具虽然没有动但还是在她的身体里面跳动。

明微被应瞳操的身体上下耸动,像是主动在套弄蔚漱的阴茎。

一阵夜风吹过,明微的身体微微瑟缩,乳晕被吹的扩散一圈,显得柔弱又色情。有些冷,应瞳给她披上外套。

明微听到了树叶的沙沙声,她以为有人,呜咽了一声。

应瞳扶住她的腰肢,道:“微微,公园已经闭园了,不会有人了,你不用担心。放松一点,别夹这幺紧。”

明微趴在蔚漱怀里,两根滚烫的性器之隔着薄薄一层。

肠道不能像阴道一样贴合的包裹肉棒,明微有时候被顶到肠壁发出压抑的闷哼声。蔚漱看她适应的差不多了,才重新动起来。

有时候一起进出,有时候交替进入。

明微感觉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恍惚间又想起来隗清也是在这个公园吻了她,浅尝辄止很纯爱的吻,他真是个好到让人很难将就的人。她泣不成声,眼泪滴到蔚漱的锁骨。

“很疼吗?”蔚漱手摸向被撑到透明的下体。

明微已经被插的说不出话来,阴道和肠道都被二十厘米的鸡巴填满,每次顶到敏感点的时候她都忍不住身体一阵痉挛。

结束后明微只能被抱回去,双穴向外吐着精。

好不可怜。回去之后蔚漱给她清理身体。明微事后话一直很少,蔚漱抱着安抚她,直到把人哄睡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涂药了吗?”经过客厅的时候,应瞳问道。

“嗯。”蔚漱点了点头,道,“都肿起来了。她今天哭了,她那个初恋又是怎幺回事,她到底哪来那幺多的前男友!?”

蔚漱认识明微才一年,虽然知道她一段恋爱也就两三个月…

但是想到明微滴在颈窝的那一滴泪,烫的吓人。是因为舒服难受还是想起那个所谓的初恋,这个想法让蔚漱莫名的烦躁,甚至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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