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高H 跳蛋 按摩棒 强制高潮)

可,我们只是朋友啊(1v2)
可,我们只是朋友啊(1v2)
已完结 再也不玩入体式

明微捂着小腹,坐在礼堂的家属观礼区域,颤抖着打字。

骚逼里面的跳蛋现在是最低档,但在这种庄严肃穆的场合,存在感还是极其强烈。她手指颤抖的打开手机,点开对话框。

V:应瞳,你关掉它

明微脸颊潮红,躲着旁边的人。眼中的水雾随着时间越来越浓,她哪能想到这个狗男人今天喊她过来是为了这幺玩她。

出门之前,她被拉到卫生间,浪逼里被塞了一颗浅黄色的跳蛋。

他修长的指节把跳蛋推到阴道的一半,手指被紧致的穴道裹住,他没忍住在里面抽插了几下,指腹挂过内壁。

紧致的内壁夹着跳蛋,她的嫩逼太窄了,小小一颗跳蛋都觉得很涨。

在里面顶着她,弄的她一直在夹腿,感到很空虚。连带着身体上别的敏感点也开始痒,但现在真的动起来,她的水流出来,直接把内裤弄湿了。

她没想到,应瞳会在这个时候打开开关。

虽然刚刚她就有点分心,注意力大多在身体里的跳蛋上。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完全被下体的感觉支配,还要防止被身边的人看出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快感延绵不断,轻微的“嗡嗡嗡”声牵扯着她的神经。

好在她坐在最后一排,没什幺人,也没有人注意这里。她的脸藏在阴影里,没有人知道此刻她身体里的情潮。

明微咬紧嘴唇,生怕呻吟泄出来。

震动的跳蛋刺激着柔软的内壁,他放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抵在一块儿软肉上面。明微捂着小腹,细腿搅在一起。

手机贴在腹部震动了一下,明微又是被弄的一阵失神。

明微打开,他发了一句话又撤回了。她刚关上手机,身体里的跳蛋陡然调高一个档位,震动变得更加的急促。

她的肉逼不住地收缩,又爽又害怕。

她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开发下早就不可能因为一颗小号跳蛋感到满足了,但是这种公共场合,让她敏感的神经一直被挑战着。

要是他调到最高一档,自己会叫出来会潮喷,会被发现。

明微咬着唇,含着那颗快速震动的跳蛋。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刚刚还嫌调高一档太刺激了,现在已经不满足了。

突然又高了一档,内壁颤着,更快乐震动也更大了。

明微感受到自己肌肉忽然僵硬,小穴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水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快感里面。

她真的差点在超过千人的礼堂里面叫了出来。

刚刚她情急之下咬住了自己的指节,现在缓过来了,她看到上面清晰的牙印。可是刚刚高潮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跳蛋还在继续跳动,明微的高潮被迫延续,身体始终保持在最兴奋的点上。

明微听到讲台上在说什幺一会儿在大草坪有活动,但是她根本没听清什幺活动,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应对身体里高频次震动的情趣玩具。

她的指节忽然被抓住,是应瞳。

活动已经结束了,明微被他牵着往外走,整个人脚步发软。她牵着应瞳的手,那东西还在跳,还在她身体里弄的她高潮迭起。

他扶住明微的腰,贴到她耳边。

“微微,在公共场合高潮爽不爽?”应瞳的手向下,摸了一把,全是水。他刚刚过来的时候明微低着头,话都说不出来,很明显爽断片了。

“跟我去工作室。”

明微的腿软,走过去的路上,明微发现跳蛋已经不能给自己满足了,她还想要更多。完全忘了,刚刚被操的快哭出来。

“应瞳,你同学会不会进来?”明微被按在门上亲着。

“他逃课出去旅游了,不会有人过来。”应瞳亲着她的嘴唇,将跳蛋从她身体里拿出来,握在手上的时候还在震动,裹满了半粘稠的液体。

明微的穴口被他用两根手指撑开,然后一个微微凉的东西捅开她的骚穴。

“什幺东西?”明微能感受到这东西很大,全部塞进去正好顶到她的宫口,里面的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

“我尺寸的倒摸,学校还有点事情,等我打个电话。”

明微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开始震动起来,她只能软着腿坐在沙发上。应瞳走到工作室的另一边,接通了电话。

高频次的震动,明微趴在沙发上,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明微的浪穴空虚了很久,亲吻着进来的按摩棒。她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甚至到现在还没有真的被他的阳具插入。

明微声音带了点哭腔,道:“关了…嗯…好难受。”

他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结束的时候他把人抱到怀里,一手揉着明微的乳儿,另一只手从她穴里抽出按摩棒。

应瞳的阴茎替换进来,真实跳动的青筋和温度。

明微擡头看到他耳边吹下的两缕长发,中和了他本身剑眉星目的美颜,显得端庄柔和。可他现在干的事情,禽兽。

明微的后穴被他性器形状的按摩棒顶开,插入深处。

应瞳亲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子。肉棒开始进出,把她的穴口撑满,后面的按摩棒也抵着敏感点震动。

明微被按在沙发上,两个穴都被占据着,像是一个破败的性爱娃娃。

应瞳揉着她的奶肉,乳头被含住,她抓着应瞳的背呻吟道:“不可以一起,一起会松会坏掉的,拿出来好不好?”

她嘴上这幺说,身下的小嘴紧紧咬着阴茎。

“微微真棒,宫口都开了,我要进去了。”应瞳捧起她的脸,吻着她的发顶,好像是真的在夸奖优秀的小孩一样。

明微感觉到身上哪里都在发烫,穴里烫,后穴被撑的又热又满,奶头也硬挺发热。

她的宫口咬着敏感的龟头,应瞳差点直接射了出来。被吮吸的龟头跳了一下,挺进了子宫,占据里面的空间。

子宫不过鸡蛋大小,肉棒顶进去就占满了。

明微的眼泪溢出来,她的长发铺散在沙发上。应瞳的长发垂下来,落在她身上,两人纠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体温、体液和气息。

应瞳射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明微全身软着倒在他怀里,应瞳亲着她额头,手上把嫩乳捏成各种形状,忽然开口道:“明微,伦敦下初雪了。”

“今年下雪这幺早吗?”明微擡起头,乳头在他掌心擦过,瑟缩了一下。

明微的乳真的很嫩,上面的红豆硬硬的,他低下头含住。应瞳想,他想在初雪的时候和明微结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应瞳,够了,别。”明微又来了感觉,不让他继续吃乳。

她今天高潮太多次,整个人都是虚脱的状态。明微被他一路抱回去,身体里还残存着刚刚被完全打开的感觉。

猜你喜欢

蔷色往日(强制爱1v2)
蔷色往日(强制爱1v2)
已完结 露宝椰

疯批血族首领x坚韧贵族小姐x隐忍竹马忠犬西方设定 人血共存世界 含政治博弈 主角非善人 两位男主身心都处 唯爱女主 女主心理素质强到爆炸  ---------- 自称是兄长的血族撕开了沙维莉亚生命的裂缝。“你说我是你妹妹!”男人怜悯地看着她——“血脉是我们结合的宿命。” ---------- 蔷薇色的天空下,卡米乌斯与沙维莉亚重逢。不幸的是,她身边跟了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的没落贵族。昏暗的房间,他睨着泠泠月光下沙维莉亚美丽的泪珠—— “请允许我进入你的身体,霍普小姐。” ---------- 尾宁思对于被屠杀的过去无法自愈。体内不属于他的血液翻滚,混乱的记忆里——唯有沙维莉亚的脸足够清晰“莉莉亚,我爱你。”狼与银枪,爱无归期。 ---------- PS:关于内射是否怀孕的解释权归作者所有       求珠珠        

金狮(gl/abo/西幻)
金狮(gl/abo/西幻)
已完结 邪恶毛团萨摩耶

注意本书含SM/母女/姑侄/姐妹/NP/下克上/强制爱/人外/未成年等等多种元素。想要两个圆圆的东西! 利奥珀德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那头金狮。金狮通体雪白,但它的尊称来源于双眼,那是一双如同黄金和火焰般的、金光灿灿的眼睛——同她的一样。  她抓住了那个机会。   人们说加沃特公爵是个瘦弱美丽的女alpha,她谦和,庄严,仁慈,迷人又危险,兼令人爱戴和恐惧。但要说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也许只有她的长公主未婚妻知晓……吗?   无论如何,她是一柄能斩开一切的利剑。   本书主角和很多很多人及非人发生性关系(没有兽交),有强迫的也有自愿的,有a有o有beta,有1v1也有多人同时,能乱的伦也都乱了,请酌情观看!

听掷(赌博文学、群像、NP)
听掷(赌博文学、群像、NP)
已完结 菱叁

[拆了东墙补西墙,掏了心肺缝肝肠]    [折断骨头熬成汤,终究喂不饱欲望]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赌场中,少女赤裸着身体被压在赌桌上,身边围满了赌徒。“脱光!脱光!”随着再次错误的结果,少女红了眼,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被剥落泪水悄然落下。赌鬼们欢呼雀跃,嘶吼着要将她吞吃入腹,庄家的筹码已经叠加到八百万。耳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指节带着节奏敲击在桌面,骰盅内骰子的掷动与碰撞皆传入她的耳中。直至停下,少女哭红的双眼淌着泪花,声音软绵,带着哭腔。“我猜,本轮结果是五个6单带3”总共不过6枚骰子,她报出的结果精确到每一颗。人们嘲笑她的无知,将要夺得胜利。随着答案被揭晓,骰盅下的结果与她所说一般无二。在一片寂静中,少女再次开口。“那个,请问彩金结算的方式是信用卡还是支票?”————————————【食用指南】黑心莲女主+赌博文学+群像+年上乱伦+上流社会+复仇+男全C 本文含强制(男强女),囚禁和驯服,逃跑play(有但不多),男主全部单箭头。 特别避雷:本文没有绝对的针对女主,恶人做坏事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不可能不带逻辑去伤害我笔下的任何人,也不会为了某个目的无脑去让某个角色一定要在一起,作为作者我肯定会藏一些故事线在后续揭晓(不然就没得写了)如果看到不舒服地方实在无法忍受,可以弃文。 女主和哥哥没有感情线,无主角骨科剧情,请注意甄别。 主体为BG,全文非主角角色的高光场面很多,赌博数据和心理描写不会少,主写剧情辅写肉,肉不会上的太快,节奏很慢。 本文含赌量极高,且女主热爱赌博,注意:这是一个赌技决定地位的世界,会赌博的人做什幺都会成功的。 点击【加入书柜】 立刻收藏本书。点击【我要评分】 即可投喂珠珠。 不定时掉落更新。 每50珠珠加更*1百收更过去番外*1 打赏章→一只蝴蝶←点击文字跳转

又岂在朝朝暮暮(1v2)
又岂在朝朝暮暮(1v2)
已完结 萝司

许暮是回避型依恋人格,某一次阴差阳错接受了夏曦焱的告白,不过想着也没事,大家谈个柏拉图恋爱,再找时机分手。 没想到,小狗急了也会咬人,还是在床上的那种。 —————— 朋友妻,不可欺。顾清则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在坚守底线。直到后来,他觉得底线其实也不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