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顾清苏准时出现在书桌前。
她的校服外套挂在椅背,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白T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
沈翊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两本练习册和一张刚打印出来的试卷。
空气安静着,只剩笔尖偶尔碰到纸面的声音。
顾清苏盯着题目,目光却一次次飘向窗外。
她手里的笔转了又转,始终没落下几笔。
沈翊擡眼看了她一会儿,“你今天很安静。”
“……嗯。”
“但不在状态。”他合上自己的书,“这样下去,大学考得上吗?还是打算以后就在家里混吃等死?”
顾清苏的笔停住了。
她擡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自嘲的笑:“对啊。我就是个烂人。混吃等死挺好的,反正有人养。”
沈翊没有立刻反驳她。
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暗深下来。
“你真的这幺想?”
“不然呢?”顾清苏把笔往桌上一扔,“我爸有钱,你妈会做饭,我在家待着也没人赶我走。考大学有什幺用?考上了还不是一样混?”
“你可以选择不一样。”
他试图唤醒她,让她别再堕落下去。
“我不要。”她靠进椅背,眼睛半眯,“我就是这副样子。你劝也没用。”
沈翊沉默了几秒,他拿起那张试卷,推到她面前。
“把这张做完。上面全是我今天下午讲过的题型,换了数字。”
顾清苏勉强提起笔,做了不到十分钟,她卡住了。第三道大题的第二问,她盯着看了很久,始终写不出正确步骤。
沈翊把试卷抽回去,扫了一眼。
“一道都没做对。说明今天的课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顾清苏没说话。
“站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
“去床边。脱裤子,趴好。”
顾清苏的呼吸乱了。
又要?
她看向紧闭的房门。
客厅里隐约有电视声,沈慧在看连续剧,顾建国去了单位加班。
“沈翊……”
“我说了,脱裤子,趴好。”他已经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轻响,“还是要我帮你?”
顾清苏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最终她还是转过身,走到床边,背对着他,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白皙的臀线在午后阳光里完全暴露出来。
她趴上去的时候,脸埋进枕头,耳根已经红透。
沈翊走到床边,皮带对折,在掌心试了试力道。
“今天的账,从你态度开始算。”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顾清苏整个人弹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臀肉瞬间泛起浅红。
她死死咬住枕头,忍着没出声,内心骂了他一万遍。
第二下抽在左臀外侧。
第三下,皮带边缘擦过臀缝下方,火辣辣的疼让她腿根发颤。
“骂我。”沈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不是很会骂人吗?”
顾清苏的眼眶已经湿了。
她从枕头里擡起一点脸,声音又哑又恨:
“你……你变态……去死……”
“啪!”
皮带精准地抽在两腿之间。
这一下直接落在阴唇外侧,火辣的刺痛混着异样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柱。
顾清苏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缩。
“不许躲。”沈翊按住她的腰,又是一下。
这次皮带带着风声落在阴唇和大腿根交界处。
她疼得眼泪直接涌出来,一边哭一边骂:
“沈翊你他妈……啊……你有病……放开我……”
皮带一下一下落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留下清晰的红痕,却不至于真的破皮。
臀瓣很快布满交错的印子,有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
偶尔几下故意擦过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哭骂渐渐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不知道第几下之后,沈翊停了手。
他看着她腿间已经变得湿亮的缝隙,伸手探过去。
两根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中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顾清苏整个人僵住,哭声卡在喉咙里。
里面又热又紧,壁肉本能地绞着入侵的手指。
沈翊缓慢地抽送了两下,再完全抽出来,指尖亮晶晶地挂着她的水。
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眼前。
“看清楚。”
顾清苏被迫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见自己的体液沾在他手指上,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你……你恶心……变态……”她哭着骂,声音却软得没有了力气。
沈翊把手指在她唇边蹭了一下,声音淡淡说着:“湿成这样。被皮带抽阴唇都会流水。”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皮带。
“记住今天的感觉。以后只要还是这副学习态度,只要你不听讲、不做题、混日子……天天都会是这样。”
顾清苏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臀上的火辣和腿间的湿黏混在一起,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羞耻。
沈翊看着她这副样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把皮带重新扣好说:“把裤子穿上。还有半张试卷,今晚做完。”
顾清苏抖着腿爬起来,手指都在发抖。
她把内裤和裤子拉上去的时候,布料摩擦过红肿的臀肉和湿漉漉的阴唇,又疼又异样。
她坐回书桌前,眼睛红肿,笔却终于老老实实落了下去。
沈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笔一画地写。
窗外的阳光渐渐偏西。
他打开手机,在加密文件夹里新增一条记录:
“皮带。抽至阴唇。已湿。态度有改善迹象。待观察。”
然后他关掉屏幕,坐回原位。
“下一道题,我再讲一遍。这次认真听。”
顾清苏没有擡头。
她只是把笔握得更紧,在试卷上写下第一个数字。
臀上的印子还在发热。
可恶……
这日子什幺时候结束啊?!她在内心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