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习惯便好了。”
你听见溯月说的话,惶然地擡起湿红的小脸。
你不懂什幺是成结,也不知道为什幺还有以后,你只知道你肚子里撑得慌,大量浊液被堵在里头,好似晃一晃就能听见水声。
绝对是吓唬你的吧?你知道他会这样对你,完全是因为你是清衡仙君的妻子,溯月能在妖王沉曜跟前说得上话,必定不是普通的妖族,他只是想替沉曜羞辱你,不会对你这个凡人念念不忘的。
更何况在剧情里,他们只喜欢男人,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夫君接下来的遭遇。
结束后,溯月果真说话算话带你去见夫君,但他只将你送到清静峰入口处,不肯再前进半步,你望着那几个持剑把守的剑宗弟子,心里直打鼓。
溯月轻笑一声:“你这样看我也没用,我是妖啊,只能送你到这了。”
他分明把你当傻子哄,他能大摇大摆带着你从剑宗大门飞进来,却说进不去这座小山峰,你敢怒不敢言。
临走之前,他对你说:“好姑娘,可千万夹紧了,别教你夫君给闻出来。”
你僵硬地擡脚向山门走去,果然被剑宗弟子拦下,问你索要信物。
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溯月留给你的只有一肚子浓精,以及堵在穴里的一串玉珠,哪有什幺信物。
“我、我是清衡仙君的妻子……”你鼓起勇气说道。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一声嗤笑,那人什幺都没说,又好像什幺都说尽了。
你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声嗫嚅着:“有信物的,我要找一找……”
你忍不住开始埋怨沉曜不讲道理地将你带走,让你没机会找点东西自证身份,你想躲到一旁将那串玉珠从穴里取出擦干净了给他们看,溯月说那是一个法器,勉强算是信物罢?
可这几个弟子看你形迹可疑,索性都围了上来,一双双眼睛都盯着你,你从来不知道光是被人瞧着会有这样坐立难安的感受,好像被人当众扒光了一般。
咕嘟一声,不知是谁的吞咽声,他盯着你漂亮慌乱的面容,因窘迫浮了一层绯,你的下唇咬出明显的湿痕,眼睫颤动得厉害,无助地捂着肚子,好像快要哭出来。
原来这就是清衡仙君的凡人小妻子啊,是这样楚楚可怜的女人。
空气中好像涌动着一股香气,越靠近越是甜腻,吞咽声愈发明显。
他们很热吗?看上去一副缺水的模样,你看着这些围上来的修仙之人,联想到流口水的鬣狗,你不好意思问,但更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出那串玉珠。
在你为难之际,一个领头的弟子站了出来,他腰间的玉牌都和旁人不同,你猜他的身份肯定不低。
“放她进去吧,我在她身上闻到了师叔的气息。”
原来他是你夫君的师侄,你下意识擡手嗅了嗅,什幺也没闻出来,只能将此归于修仙之人的特殊能力。
你朝他投去感激的眼神,他回之以微笑,幸好这里不全是坏人,总有真心待你夫君的人,你这样想着,全没注意到他落在你小腹上的冰冷眼神。
师叔的气息极淡,其他人修为不济感知不到,他却是清晰地闻到一股腥臭的、肮脏的狐狸骚味。
他猜你一定是被那只狐妖给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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