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章 这是要房子?
试戏在酒店里。池元赶到的时候九点五十,容宣还在餐厅靠窗的位置吃早午饭。
容宣早年拿过不少电影奖,这几年电影不好做,头一回接电视剧。李蔚然介绍完“有武术底子”,他只擡了擡眼皮:“正经学过?”
“拍戏的时候自己学的。”
容宣眼里的那点兴趣淡了,筷子没放:“那你展示一下。”
池元看了看来回收拾碗碟的服务员:“容导,这儿怕撞着人。我去花园里,您侧头就能看见,行吗?”
容宣点了点头。
花园里刚修过枝,地上散着几段枯枝。池元捡了一根,冲落地窗的方向拱了拱手,起势。
他昨夜没睡,早上又在楼梯上被弄得腿软,第一个转身的时候腰眼还酸了一下。可枯枝一递出去,那点酸就没了。剑走得又快又稳,一挑一刺都带着风,腾身的时候衣摆扬起来,落地时脚下的草连晃都没晃一下。
三分钟。最后一式收剑立定,他擡眼,直直地看向窗内。
容宣手里的筷子停了。那一眼,像书里那个年轻小将提着剑,从纸上走了出来。
走廊上不知什幺时候聚了几个客人,有人鼓掌叫好。池元被叫得耳朵发红,有点无措地去看李蔚然。
容宣只说了三个字:“不用了。”
从见面到离开,前后不到十分钟。
回停车场的路上,池元耷拉着脑袋。李蔚然看了他一眼,笑了:“以为没戏?容导那个级别,看不上当场就说了。没说,就是有戏。回头做个妆造,再拍几段打戏,我接着去磨。”
池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跟李蔚然分开,他坐进那辆白色SUV,先给江浩辰发了条消息:{江先生,我试完戏了。}
又想了想,打了第二条,没发出去,捏着手机在车里坐了很久,最后发动了车子,往别墅开。
路上他想了很多。想江先生今天在干什幺,想那张欠条会不会被当成笑话,想自己这样不请自来,算不算黄凯说的“主动服务”,还是算不懂规矩。车开到别墅区门口,保安认得这辆车,擡了杆。他把车停在车库原来的位置上,在驾驶座里坐了五分钟,对着后视镜把头发理了三遍,才下车。
江浩辰下午在泳池里游了二十个来回,上岸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看见手机上那条“试完戏了”,嗤了一声。这是等着他去跟容宣打招呼?他正要点开李蔚然的对话框问问情况,门铃响了。
池元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从酒店打包的两份点心。
“江先生,我……”他的耳朵尖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来还欠条。”
江浩辰身上只穿了一条泳裤,头发还在滴水。他靠在门框上,从上到下地打量他,看得池元整个人都快缩起来了。
“洗过澡了?”
“洗了。在车上……用湿巾擦了一遍。”池元慌忙补了一句,“没喷香水。”
江浩辰笑出了声,伸手把人拽了进来,保温袋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正好。”他说,“我早上就想在泳池里干你了。”
泳池在别墅后面,三面是树,一面是房子。池底的灯开着,一整池水蓝得发亮,夜风吹过来,水面上碎光一片一片地晃。
池元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坐在池边,两只脚泡在水里,抱着胳膊往四周看。
“江先生……这儿,这儿会不会有人看见……”
“整片林子都是我的。”江浩辰站在水里,正好齐他的膝盖,握住他的脚踝往两边一分,“腿张开。”
池元下意识地并腿,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膝盖。
那条内裤被扯下来,扔到了池边的瓷砖上。夜风贴着皮肤吹过去,池元打了个哆嗦,前面那根已经半硬着翘起来,在池底的蓝光里白得发亮,龟头的粉色被水光一映,漂亮得不像话。
江浩辰却没碰它。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了池元的腿间。
“江先生……别,那里……啊!”
湿热的舌头直接舔上了他的穴口。
池元整个人往后一仰,手掌撑在身后的瓷砖上,差点躺倒。他不敢置信地往下看,看见江浩辰的脑袋埋在他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大腿内侧,两只手掰着他的臀肉,舌头一下一下地,从会阴舔到穴口,又在那个小口上打着圈地舔。
第一次被舔,是在皇冠酒店。那时候他吓傻了,什幺都没来得及细尝。
这一回,他一点一点全都感觉到了。舌尖软,舌面糙,滚烫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那圈褶皱被舔得湿透了,一下一下地缩,又一下一下被舌头撬开。
江浩辰舔得不急。舌面整片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刮过那道缝,刮到会阴,又含住底下那两颗囊袋,在嘴里轻轻地吮。池元的大腿根一阵阵地抽,前面那根被他鼻息扫着,一跳一跳地吐水,有一滴正好落在他的额头上。
江浩辰擡手抹掉,顺手握住那根东西撸了两下,又放开,重新低下头去舔后面。
只给一下,就不给了。池元被吊得难受,腰往上挺,想把前面往他手里送,又想把后面往他嘴边凑,两头都够不着,急得眼泪直掉。
“唔……江先生……脏……”
“洗过了不是?”江浩辰擡起头看他一眼,嘴唇上亮晶晶的,又低下去,舌尖抵着穴口往里顶。
池元叫出了声。
舌头钻进去了,不深,只进了一点,却软得要命,在里面翻搅着舔,舔得肠壁一阵阵地发麻。他的腿控制不住地往里夹,夹住了江浩辰的脑袋,又被那两只手掰开,掰得更开。
前面那根已经硬透了,直挺挺地贴在小腹上,铃口一股一股吐着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进耻毛里。
那根东西在池底的蓝光里显得格外干净。又长又直,从根到头粗细匀称,粉白的皮肤底下浮着三四道淡青色的筋,硬起来的时候一根一根鼓着,像玉上的纹。龟头整个露在外面,圆润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一点,是熟透了的粉,铃口那道小缝湿漉漉地张着。
江浩辰舔着他后面,擡眼就能看见这根东西在自己眼前晃,一跳一跳地吐水。
他想,这人哪儿都长得好,连这里都长得这幺体面。
江浩辰舔够了,换上手指。舔湿了的穴口软得一塌糊涂,两根手指一推就进去了,里面又热又湿,一张一合地吸。
“自己往后躺。”
池元躺在了池边的瓷砖上,后背凉,前面热,眼睛看着头顶的天。今晚天很干净,能看见几颗星星。
手指一下一下地抠,水声黏腻。他咬着手背,眼泪顺着眼角往鬓角里流。
“江先生……您进来……”
“这幺急?”
“我……我欠您的……”
江浩辰笑了。他抽出手指,握住池元的两条腿,往下一拽。
池元整个人滑进了泳池里。
水没过胸口的瞬间,他惊得一把抱住了江浩辰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池水是温的,可他还是在发抖,整个人挂在江浩辰身上,像是怕掉下去。
江浩辰托着他的屁股,走了两步,把他的后背抵在了池壁上。
那根东西早就把泳裤顶出了一个大包。他单手把泳裤褪下去,在水里握住自己,龟头抵上那个刚被舔开的小口。
池元低头,隔着晃动的水面往下看。水底的灯光把那根东西照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长,颜色深,青筋一道道盘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抵在他腿间,比他自己那根粗了一圈,长了一截。
它就那幺顶了进来。
“啊——”
池元仰起头,后脑抵在池沿上。
水是润滑,也是阻碍,那根东西挤开他的时候带进了一点温水,撑得他里面又胀又满。江浩辰托着他的屁股慢慢往下放,让他自己的重量把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最后,臀肉贴上了江浩辰的小腹。
满了。整根都进去了,什幺都没隔,滚烫地埋在他身体最深处。
江浩辰低头吻了吻他湿透的睫毛,开始动。
在水里不好使劲,他就干脆不使巧劲,托着池元的屁股往上擡,擡到只剩个龟头卡在里面,再一松手。池元往下掉,自己把那根东西整根吃回去,撞得最深处一阵发麻,水面哗地拍在池壁上,溅起一片水花。
水的浮力让他轻飘飘的,可每一回落下来,那根东西都是实打实地捅到底,一点余地都不留。他的屁股撞在江浩辰的胯上,在水里撞不出声响,只有一圈一圈的波纹荡开,可身体里的声音他听得见,那种被撑开又被填满的、湿漉漉的闷响,顺着骨头一直传到耳朵里。
江浩辰低头看他。池底的灯从下往上打,照得他整张脸都泛着蓝光,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咬得通红,每被顶一下,嘴就张开一点,漏出半声哭叫。
“看着我。”
池元睁开眼,眼神是散的,好半天才对上他的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