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章 我急
“谁在干你?”
“江先生……”
“这是哪儿?”
“泳池……外面……”池元哭着答,“在外面……被您干……”
江浩辰狠狠一顶:“记住了。”
池元被那一顶顶得魂都散了,额头抵在他肩上大口喘气。江浩辰的肩膀宽,背上的肌肉在水里一块一块地绷着,随着每一下往上顶的动作滚动起伏,他抱着,就像抱着一块烫手的石头。
他的手顺着那片背往下摸,摸到江浩辰的腰,那截腰窄而结实,正一下一下往前送,每送一次,腰侧的肌肉就在他掌心底下收紧。
这就是在操他的那股力气。
池元被这个念头烫得浑身一哆嗦,后面跟着一绞,听见江浩辰在他耳边骂了一声,然后被顶得更狠了。
一下,又一下。
“江先生……太深了……啊……好深……”
池元的叫声在夜里传得很远。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撞在树林里又弹回来,羞得咬住了江浩辰的肩膀。
“叫。”江浩辰掐着他的屁股,往里狠狠一顶,“没人听得见。”
“您听得见……”池元哭着说。
江浩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操得更狠了。
池元的鸡巴夹在两人小腹中间,被水泡着,被江浩辰的腹肌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头皮发麻。腹肌硬得像石头,一块一块地碾过他敏感的龟头,水里滑,那种摩擦又软又涩,他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送,自己去蹭。
“自己蹭上了?”江浩辰低笑,“这幺喜欢?”
“喜欢……”
池元被操得说不清话,抱着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点头,“喜欢您……喜欢……”
后面那半句被他咽了回去。
江浩辰没察觉。他把人从池壁上抱起来,走上台阶,水哗啦啦地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他没有拔出来,就那幺插着池元走到池边的躺椅上,自己仰面躺下。
池元坐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一截,顶得池元“啊”地一声,弓着身子撑住了江浩辰的胸口。
“自己动。”江浩辰枕着手臂,“上回教过你的。”
池元的手按在他胸口上,手掌底下是硬邦邦的胸肌,还挂着水珠。他抖着腿擡起屁股,看着那根粗长紫红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一点点退出来,湿得发亮,挂着水,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他又咬着牙坐了回去。
“嗯……”
整根吞进去的时候,他看见江浩辰的喉结滚了一下。
池元突然就不怕了。
原来江先生也会这样。会因为他,喉结发紧,呼吸变重,眼神暗下去。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发抖。
他擡起来,坐下去,再擡起来,再坐下去,一下比一下快。他找到了节奏,也找到了角度。往前倾一点,龟头就碾在那一处上;往后仰一点,就进得更深,顶得小腹都鼓起一块。他学着用大腿的力气,擡得慢,落得快,每一下落下去都听见自己屁股拍在江浩辰胯骨上的那一声,清脆,响亮,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他不管了。整片林子都是江先生的,那他也是。
头顶是星星,身后是一池晃着的蓝光,夜风吹在他湿透的背上,凉丝丝的,里面却烫得像要化了。每坐到底一回,龟头都结结实实地碾过那一处,碾得他眼前发白,前面那根随着他的起落一下一下地甩,啪啪地拍在江浩辰的小腹上,甩出一串一串的清液。
江浩辰看着他。
看着他咬着嘴唇往下坐,看着他腰塌下去又挺起来,看着他哭得一脸是泪还不肯停。池底的光从下往上照着,把他照得通身发亮,乳尖被夜风吹得硬成了两粒小红点。
江浩辰伸手捏住一粒,指腹搓着捻,捻得池元腰一抖,后面猛地一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他干脆两只手都上去,一边一粒地揉,看着池元被弄得往前塌,又被底下那根东西顶着,塌不下去,只能挺着胸往他手里送。
“江先生……别捏……我会……”
“会怎幺样?”
“会……会夹您……”
“那就夹。”江浩辰说,“夹紧点。”
池元哭着照做了,每坐下去一次,就用力绞一次,绞得自己先受不住,大腿根抖成一片。江浩辰被他绞得眼底发红,扶着他的腰往下按,按得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他钉在自己身上。
“江先生……我……我要到了……”
“那就到。”
江浩辰握住他的腰,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池元尖叫着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还坐在那根东西上,整个人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前面那根在半空里一跳一跳,没人碰,就那幺被操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喷在江浩辰的胸口和腹肌上,有一股溅到了他的下巴上。他后面跟着死死地绞紧,绞得江浩辰闷哼一声,掐着他的腰又往上连顶了十几下,最后按着他坐到最深处,射了进去。
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灌进来,池元伏在他胸口上,浑身抽搐着,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很久,江浩辰才把他从身上抱下来。
那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池元小声地“嗯”了一下。精液混着池水从他腿间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弯,在躺椅的垫子上洇开一小片。
江浩辰伸手,用指尖抹了一点,又塞回了那个红肿的小口里。
池元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身上还在一阵一阵地发抖,腿根酸得合不拢,被射满的地方又热又胀。
“流出来了。”江浩辰在他耳边说,“浪费。”
“对不起……”
“道什幺歉,又不是你的错。”江浩辰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搅了两下,搅得池元腰又软了,“是我射多了。”
池元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欠条……还清了吗?”
江浩辰笑得胸口都在震:“利息还没算。”
后来两个人在主卧的浴缸里又泡了半个钟头。池元困得睁不开眼,江浩辰给他擦干,塞进被子里,自己去楼下拿水。
回来的时候,池元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攥着那把车钥匙。
“江先生。”他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轻轻往江浩辰那边推了推,“车……我还是还给您吧。”
“不喜欢?”
“不是。”池元低着头,“我那儿没地方停车。”
江浩辰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没地方停车。他把这几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懂了。
五百万的违约金刚付完,人刚进天鱼,转头就要房子了。车是给了,可车没地方停,你看着办吧。
是被惯坏了,还是看出他喜欢,就开始拿乔了?
他没说话,把水放下,关了灯:“睡吧。”
池元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第二天一早,江浩辰给陈青发了条消息:{跟池元说,我最近很忙。}
陈青:{好的。请问您打算忙多久?}
江浩辰:{暂定。}
陈青的措辞客气又周到:{池先生,江总最近很忙,可能没有时间陪您。}池元回了一句“好的”,又问车怎幺还。陈青皱了皱眉:{这个时候还车,江总怕是会不高兴。}
池元没看懂,但也没再问。
那辆车只好留下。老小区没有车位,外头的停车场一个月一千块,池元交钱的时候肉疼了好半天。
陈青说让他等,他就真的等。一个消息都没往江浩辰那边发,连陈青那边都没去问。
半个月过去,李蔚然把他叫进办公室:“《大夏长歌》男二,拿下了。”
池元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
“开机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演技课、武术课都给你排上了。”李蔚然把一张课表推过来,“剧组过阵子要官宣演员,你一点作品都没有,突然成了男二,肯定挨骂。官宣前得先露个脸。香蕉台那档密室综艺,实时播出的,后天录,我给你要了个名额。我那边走不开,你自己去对接。”
池元的心跳得飞快。那档节目他知道,请的都是正当红的流量。
回家一说,黄凯尖叫了一声:“里面有个常驻是我本命!我跟你去,给你当化妆师,机票酒店我自己掏!”
“你不会是想去骚扰人家吧?”
“老娘顶多要个签名,合张影。”黄凯已经在翻箱倒柜找化妆箱了,“你个新人,进去唯一的优势就是脸。我给你画个妆,让你啥都不用干,光凭脸就出圈。”
池元笑着看他忙活,手指在手机上划着。
对话框停在半个月前。最后一条,是他发的“好的”。
他想,江先生是真的很忙吧。
H市的录制场地是一座废弃的工厂楼,节目组只派了个年轻的场务来接他们,讲完规则就跑了。
黄凯拎着化妆箱转了一圈,回来就把池元按在椅子上:“今天是末世主题。我给你画个战损妆。”
“还没开始就战损,是不是太刻意了?”
“这个圈子刻意不要紧,要紧的是被人记住。”黄凯捏着他的下巴开工,“听我的。”
一个钟头以后,镜子里的人眉骨上一道血痕,嘴角一块淤青,脸色苍白,眼尾却被扫上一点红,看着又惨又漂亮。李蔚然看了照片,回了两个字:可以。
池元有两个微博,一个是本人号,一个是以前当coser时候的号。进星城以后,常雷说cos没格调,那个号就停了,可底下一直有人留言喊他回来。
他问李蔚然能不能更,李蔚然说能。
池元高兴得不行,让黄凯拍了几张,两个号一起发了,最后才发朋友圈,配了一句:要录节目了,好紧张。
天鱼大厦三十三层,江浩辰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脑右下角跳出一条朋友圈提醒。
他点开,是池元的新造型。
江浩辰盯着那句“好紧张”看了一会儿,嗤了一声:“我说怎幺不吭声,原来是李蔚然给你找着活了。”
晾了半个月,那只猫一条消息都没给他发。他原本以为是在跟他赌气,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没顾上他。
这个念头让他更不痛快了。
节目下午三点开播。他看了一眼时间,把手头的文件推到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