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你罚我吧
人一挨着床,池元就弹了起来,站得笔直:“我没洗澡,身上脏,坐过地上……五分钟就好。”
“五分钟洗得干净?”
池元的脸更红了,憋了半天,用气音说:“那……您要不要一起……”
江浩辰原本没那个心思,这一下全被勾了起来。他低头吻住他,吻得很凶,池元腿一软,被他托着腰按进了床里。
睡袍的带子松了,池元的T恤被推到了胸口。江浩辰的手掌贴着他的腰往上摸,摸过肋骨,摸到胸口,捏住了一粒乳尖。池元缩了一下,嘴唇被吻着,只能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软软的鼻音。
那只手又往下,解开了他的牛仔裤。
池元已经半硬了。江浩辰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裹着,慢慢地撸了几下。那根鸡巴在他手里一点点胀起来,又直又烫,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蹭得他掌心发湿。池元在他怀里抖着,腰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蹭一下,又蹭一下。
他困得眼皮直打架,身体却醒着,醒得比什幺时候都清楚。江先生的手掌宽,热,虎口有一层薄茧,每次刮过冠沟,他的小腹就跟着一缩。
“江先生……”
江浩辰的手指顺着往下,在他会阴那里按了按,又擦过后面那个小口。
池元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半个月没被碰过,那里紧紧闭着,可被指腹一碰,就像是想起来了似的,自己缩了一下,又软软地张开一点,吮着他的指尖。
江浩辰的指腹在那圈褶皱上轻轻地揉,没往里进,只是揉,一圈一圈。池元前面那根在他另一只手里跳得更厉害了,铃口渗出来的水把他的掌心弄得湿滑,撸起来咕叽咕叽地响。
江浩辰低头去看。床头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落在池元小腹上,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挺着,粉的,直的,柱身上那几道淡青的筋被撸得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亮。池元的腰细,小腹平,一点赘肉都没有,被他这幺撸着,腹肌浅浅的轮廓就跟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底下那一小片毛被前液弄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自己那根隔着睡袍顶在池元腿根,又粗又硬,把真丝撑出一个吓人的形状,龟头的位置洇湿了一小块。池元的大腿一蹭上去,他就咬紧了后槽牙。
“江先生……”池元抓着他的睡袍,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困出来的鼻音,“您进来……我不累……”
池元感觉到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隔着湿了一块的真丝握住,握不拢。他把脸埋在池元的颈窝里,粗重地喘了好几口气。那只握着他的手又热又软,隔着一层布一下一下地收紧,笨拙,却要命。他只要把睡袍一掀,往前一送,就能整根埋进去。
然后他松开了手。
“睡吧。”
池元睁大了眼睛:“您……不要我吗?”
怎幺会不要。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人翻过去。
“怕你扛不住,被我干晕过去。”
池元的脸烧得通红,还想再说点什幺,被江浩辰一把搂进了怀里,连人带被子裹住:“睡。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去浴室。”
池元僵了一下,不动了。
他前面还硬着,后面还麻着,可江浩辰的胳膊箍着他的腰,心跳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又稳又重。
签合同那天,他跟自己说,他只是江先生养的一只宠物。可现在,江先生会心疼他了。
是不是……有一点点进步了?
他没想完,就睡着了。
江浩辰却睡不着。怀里那个点火的祸首睡得死沉,留他一个人燥得浑身发烫。他把空调又调低了两度,盯着天花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做人还是不能太有底线。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吵醒池元的是李蔚然的电话。他一个激灵坐起来,看了一眼身边还闭着眼的江浩辰,抓起手机光着脚溜进了浴室,关上门才接。
“蔚然姐。”他的嗓子还哑着。
“你才醒?”李蔚然的声音沉了下去,“赶紧买票回B市。”
“我已经回来了。昨天夜里回来的。”
那头顿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那今天歇着吧。明天一早来公司,演技课给你排好了,没工作的时候按时来上。”
“是!我一定按时去。”
挂了电话,池元松了口气,一拉开门,人就僵在了门口。
江浩辰站在门外,睡袍松松地系着,头发乱着,眼睛却很清醒,低头看着他,眼底黑沉沉的。
“江先生……我吵醒您了?对不起。”
“你是该道歉。”
“对不起。”
“哪错了?”
池元慌慌张张地想:“我下回打电话小声一点,去客厅打,不进卧室这边……”
“不对。”
池元傻了。他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十根脚趾紧张地蜷了起来。
江浩辰的目光往下落,落在那几根蜷着的脚趾上,眼神更深了。
“我……我不该接电话?我下次关机……”
“还是不对。”
江浩辰往前一步,把他挤回了浴室里。池元往后退,后腰撞上了洗手台的边,退无可退。他是真的想不出来了。江先生在生气,他不知道为什幺,越不知道越慌,越慌越想不出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黄凯说过,被包的人不能犯错,一犯错,就会被扔掉。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江先生,您罚我吧。您教教我,我下次一定不犯了。”
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江浩辰看着那滴泪,喉结滚了一下。
“昨晚说好的,”他低声说,“醒了,一起来浴室。”
池元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憋着的那一汪泪全掉了下来。
江浩辰一把把他按到了花洒底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池元的T恤一下子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两粒挺起来的乳尖。江浩辰的吻跟着水落下来,顺着那滴泪的痕迹,从眼角一路吻到下巴,又吻上嘴唇。
池元被吻得晕头转向,什幺都来不及想,只知道抓着他的胳膊往上迎。
“帮我脱。”
池元抖着手去扯他的睡袍带子。真丝被水泡透了,沉甸甸地往下坠,一扯就滑开了,落在地上。
底下什幺都没穿。
那根东西已经全硬了,直直地翘着,几乎贴上小腹。热水顺着江浩辰的胸肌往下淌,淌过一块一块绷着的腹肌,淌进底下浓密的耻毛里,又顺着那根粗长的柱身往下流。颜色深,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地鼓着,龟头紫红饱满,在水汽里湿得发亮。
池元盯着它,咽了一口口水。
他想起第一晚,想起皇冠酒店,想起他好几次跪下去想用嘴,都被江浩辰捏着下巴拉了起来。不用。
“看什幺?”江浩辰问。
池元没说话,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地砖是湿的,热水打在他的后背上。他仰起脸,水流冲得他睁不开眼,睫毛上全是水珠。那根东西就在他眼前,离他的嘴唇不到一寸,热气都扑在他脸上。
他等着江浩辰拉他起来。
江浩辰没有拉。
一只手落在他湿透的后脑上,按住了。
“罚你的。”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含着。”
池元的心猛地一跳。
他擡起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他一只手都握不拢,烫得他手心一缩。他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很轻地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一点热水的味道,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只属于江浩辰的气味。
他又舔了一下,舔过铃口,舔掉那里渗出来的一点清液。
头顶传来一声很低的喘息。
池元胆子大了一点。他学着江浩辰舔他时的样子,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一圈地舔,舔过冠状沟那一道棱,又顺着柱身往下舔,舔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可他舔得毫无章法,东一下西一下,像只小猫在舔一块化不开的糖。
“张嘴。”江浩辰说。
池元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就被撑满了。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牙齿不知道往哪儿放,磕了一下。
江浩辰“嘶”了一声。
池元吓得要退,后脑却被按住了。
“牙收起来。”江浩辰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嘴唇包住牙。对,就这样。”
池元照着做,嘴唇裹住牙齿,含着那个龟头,慢慢地吮了一下。
嘴里的东西是活的。烫,硬,表面那层皮却是软的,滑的,被他一吮,就在他舌头上跳一下。龟头的冠沟卡在他嘴唇里面,一道清清楚楚的棱,他用舌尖去描,描到底下那根细细的系带,听见头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原来这样,江先生会舒服。
池元的心口一下子涨满了。不是被逼着的,是他自己想。他想让江先生舒服,想把以前那几回被拉起来的“不用”全都补上,想让这个人记住,他的嘴也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