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这回，是你自己讨的罚
“舌头别闲着。在底下舔。”
他的舌头在龟头底下动了动，舔到了系带那一处。江浩辰按在他后脑的手猛地收紧了。
“再往里吃一点。”
池元一点一点往里吞。那根东西压着他的舌头，一寸一寸挤进来，挤得他两腮都鼓了起来。吞到一半，龟头抵到了他的喉咙口，他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江浩辰往后退了一点，等他缓过来。
“鼻子吸气。”他用拇指擦掉池元眼角的泪，“慢慢来。”
池元红着眼睛，又往里吞。
这回他学会了用鼻子喘气，含着那根东西，一前一后地动起来。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含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头顶浇下来的热水，淌过下巴，滴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手握着露在外面的那一截，跟着嘴的节奏一起撸，撸得生涩又认真。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
看他跪在自己脚下，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含着自己的东西，两颊一凹一凹地吸。看他每吞一次就皱一下眉，被顶到喉咙口的时候眼眶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在热水里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可他就是不松口，还擡起眼睛来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问：这样对吗？
江浩辰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那根东西在池元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一根一根地顶着池元的舌头，龟头抵在他上颚上，被那片软肉一下一下地吸。池元的嘴太小了，含不住，嘴角被撑得发红，每吞一次都有口水被挤出来，挂在他的下巴上，晶亮的一道。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恶劣的人。可这一刻，他按着池元的后脑，看着这张哭花了的脸，心里冒出来的念头全都是脏的。他想按着他的头一插到底，想看他噎得喘不上气，想听他呜咽，想把他弄得更狼狈一点，再狼狈一点。
他忍住了，只往前送了几下，浅浅地，不往喉咙里顶。
可就这样，也快到头了。
池元的舌头笨拙地在龟头底下一刮，江浩辰闷哼了一声，猛地抽了出来。
池元还张着嘴，没反应过来。
第一股就射在了他的嘴角上。白浊的，烫的，溅在他的嘴唇上，又顺着下巴往下淌。第二股、第三股射在了他的锁骨上，射在那块淡下去的旧吻痕上，又被热水冲开，一缕一缕往下流。
池元跪在那里，愣愣地仰着脸，嘴角挂着江浩辰的东西，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江浩辰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那截舌尖是粉的，沾了一点白，又缩回去了。池元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咂了咂，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像是在尝那是什幺味道。
苦的，腥的，烫的。是江先生的。
他没吐，咽了下去。
“上回是没舍得。”江浩辰弯腰，用拇指抹过池元的嘴角，把那点白抹开，抹在他红肿的下唇上，“这回，是你自己讨的罚。”
池元的脸红透了，嘴唇却微微张着，含住了他的拇指。
江浩辰把人拽起来，剥掉那件湿透的T恤，又扒下牛仔裤，扔到墙角。
池元前面早就硬得发疼了。刚才跪着给江浩辰口的时候，他一直硬着，没人碰，那根东西就那幺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憋成了深一点的粉红色，铃口湿得一塌糊涂。
江浩辰把他转过去，按在了瓷砖墙上。
瓷砖是凉的，池元的胸口一贴上去就打了个哆嗦。身后是热的，江浩辰贴上来，射过一回的东西竟然又硬了，又粗又烫地顶在他的臀缝里，上下地蹭。
“江先生……您刚……”
“刚什幺？”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手指已经从架子上挤了一手的沐浴露，探到了他身后，“对着你，射过了也一样硬。”
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昨晚被摸过，里面还软着，沐浴露滑，一下子就进到了底。江浩辰没耐心慢慢扩，三根手指并着抽插了十几下，插得池元扶着墙直哆嗦，就抽了出来，握着自己顶了上去。
没有套，从来都没有。
龟头挤开那个小口的时候，池元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在浴室里撞来撞去，又湿又软。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推，把他撑得满满的，撑得他扶着墙的手都在抖，一直推到最深处，江浩辰的小腹贴上了他的屁股。
“哪错了？”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问。
“答应……答应您的事……”池元断断续续地说，“没做完……就……”
“就什幺？”
“就……就去接电话……”
江浩辰往外抽，又狠狠撞进去。
啪的一声，水花溅起来。
“答对了。”
他掐着池元的腰开始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把池元撞得往墙上贴，胸口压在凉瓷砖上，乳尖被蹭得又红又硬。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人连着的地方，啪啪的撞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响得池元耳朵发烫。
他的鸡巴被夹在自己的小腹和墙壁中间，每被撞一下，就在瓷砖上蹭一下，凉的瓷砖，烫的柱身，蹭得他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
“江先生……啊……太深了……”
“深吗？”江浩辰把他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在旁边的置物台上，换了个角度，往更深处顶，“这样呢？”
池元说不出话了，只能张着嘴哭。
他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架高，整个人被打开到了极限。江浩辰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他踮起脚尖，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自己的重量压下来，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热水顺着他擡起来的那条腿往下淌，淌过腿根，淌到两人连着的地方，被那根东西带进去，又被挤出来。
江浩辰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的鸡巴。
“硬成这样，”他咬着池元的后颈，“刚才跪着的时候就硬了？”
池元哭着点头。
“给我舔着都能硬？”
“嗯……”
“为什幺？”
池元说不出来。因为是你。因为那是你的东西，是你按着我的头，是你在我嘴里，所以我硬了。
他只能哭着往江浩辰手里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浩辰把他从墙上抱了下来。
池元的腿软得站不住，被他半抱半拖地挪到了洗手台前，托着屁股抱了上去。大理石台面凉得他一缩，身后是一整面墙的镜子，水汽糊了一层。
江浩辰擡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
镜子里露出了一个人。
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嘴唇被咬破了一点，嘴角还有一道没冲干净的白痕。锁骨上一片红，乳尖肿着，腰上全是掐出来的指印。两条腿大张着，挂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
池元一眼就看清楚了，羞得要把脸扭开。
江浩辰却从背后掐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回来，对着镜子。
他把池元翻了个身，让他面朝镜子跪在洗手台上，自己站在他身后，扶着那根东西重新顶了进去。
“看清楚。”江浩辰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他，“谁在操你。”
池元看着镜子。
镜子里，他自己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粉的，直的，几道淡青的筋浮在柱身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铃口吊着一根透明的丝，甩来甩去。他身后，江浩辰那根东西一进一出，每抽出来一截，都能从镜子里看见那截深色的、湿亮的、青筋盘虬的柱身，比他自己那根粗一圈、长一截，再狠狠地全塞回去，塞得他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差点撞上镜子。
两根鸡巴，一大一小，在镜子里晃。
“看见了？”
“看……看见了……”
“谁？”
“江先生……”池元哭着说，“是江先生……在操我……”
江浩辰满意了，伸手握住他前面那根，跟着自己操他的节奏撸。
他撸得很慢，故意让池元在镜子里看清楚：深色的手指圈着那根粉白的东西，拇指抵着龟头，往下一捋，包皮被带下去，露出底下湿亮的冠沟；再往上一推，铃口里就挤出一滴清液，挂在顶端，被身后的撞击一晃，拉成一根细丝，滴在大理石台面上。
“漂亮。”江浩辰说，“你这根东西长得是真漂亮。”
池元羞得浑身发烫，后面一下一下地绞，绞得江浩辰喘得更重了。
池元受不住了。前面后面一起被弄，镜子里那张脸哭得一塌糊涂，他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样子，淫荡，下贱，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嘴里只会喊“江先生”。他羞得想闭眼，可江浩辰捏着他的下巴不许他闭。
“射给我看。”
池元射了。
射精的时候他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江先生手里一抽一抽，看着白的从铃口喷出来，看着自己的脸在那一刻皱成一团，张着嘴，眼泪往下掉，又像哭，又像笑。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往下流，糊住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哭着的脸。后面跟着死死地绞紧，绞得江浩辰掐着他的腰狠狠往里撞了十几下，埋在最深处，第二次射了出来。
热流一股一股灌进来，灌得池元浑身一哆嗦，趴在洗手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