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章 自己掰开,给我看
池元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锁骨上,顺着往下滑,滑过胸口,碰到了乳尖。那里早就硬了,指尖一碰,就是一阵麻。
“捏一下。”
他捏了。腰一下子就软了,嘴里漏出半声。
“刚才那一声,是什幺时候的声音?”江浩辰问,“我脱你衣服的时候,还是我亲你的时候?”
池元的脸烧得要冒烟。可江先生问,他就答:“是……是您亲我的时候。”
“亲哪儿?”
“锁……锁骨。”
“那我现在亲你的腰,”江浩辰慢慢地说,“你会怎幺叫?”
池元闭上眼睛。他想起江先生的嘴唇贴在他腰侧的感觉,烫的,带着一点胡茬的刺,一路往下亲,亲到胯骨。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腰往下摸,嘴里哼出了一声,又软又颤:“嗯……”
那头的呼吸重了。
“裤子也脱了。”
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又被他蹬掉。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直直地翘着,肉粉色的柱身在台灯底下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上面,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圆润饱满。
“握住。”
他握住了,手心是烫的。江先生不在,可江先生在看,那双眼睛就隔着一块屏幕,比真的压在他身上还让人发抖。
“慢一点,从根上往上捋。”江浩辰一句一句地教,“拇指在头上蹭,对,蹭那条线。”
池元照着做,拇指刮过系带,整个人一抖,铃口立刻吐出一滴清液。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在手心里一点点胀大、变硬,龟头完全剥出来,红得发亮,忍不住喘出了声。
“江先生……”
“想我了?”
“想……”
“想我哪儿?”
池元的手停了一下。他想江先生的手,宽,热,虎口有茧;想江先生的胸口,压下来的时候沉甸甸的,心跳又重又稳;想江先生那根东西,深色的,青筋盘着,比他的粗一圈长一截,撑开他的时候烫得他想哭。
他想的太多了,一样也说不出口。
池元说不出口,只能看着镜头,眼睛湿漉漉的。屏幕的小框里,江浩辰的手已经伸到了浴袍底下,看不见动作,只能看见他小臂上的筋一下一下地鼓起来,喉结滚着,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那声音钻进池元耳朵里,钻得他后面一阵发空。
“想要后面?”江浩辰像是看穿了他,“床头有身体乳吗?”
有,酒店送的,一小瓶。池元抖着手拧开,挤了一大坨在指尖。
“趴下去,屁股对着我。”
池元红着脸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起来,正对着那只靠在台灯边上的手机。两瓣臀肉白生生地分开,中间那个小口粉嫩嫩的,紧紧闭着,因为紧张,一缩一缩。
那头传来一声很低的骂。
“自己掰开,给我看。”
池元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沾满乳液的手探到身后,指尖碰上那圈褶皱,凉得他一哆嗦。他揉了几圈,那里慢慢软下来,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指尖,他咬着枕头,把一根手指推了进去。
里面很热,很紧,裹着他自己的手指。可是不够,太细了,跟江先生的完全不一样。
“两根。”
他又塞进去一根。两根手指并着,在里面一点点地往深处探,探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按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叫出了声。
“找到了?”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厉害。
“找……找到了……”
“按着它,动。”
池元按着那一处,指腹压下去,揉,再松开,再压下去。每压一下,小腹就跟着一抽,前面那根在空气里跳一下。他从来没自己这样弄过,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这幺一个开关,一碰,整个人就软成一滩水。
“深一点。”江浩辰说,“我平时操你,就是这个深度?”
“不……不是……”池元哭腔都出来了,“您的……更深……更粗……”
“那就再加一根。”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的时候,那个小口被撑得发白,边缘绷得紧紧的,箍着他自己的指根。他疼得吸气,又舍不得停,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最深,三根手指并着在里面转了一圈。
“看见了吗,”江浩辰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那里,吃得多好。”
池元的手指抽出来,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处。乳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标间里响得清清楚楚,羞得他把脸埋得更深。他前面那根硬得发疼,一下一下地蹭着床单,蹭出一道湿痕。
“叫给我听。”
“江先生……啊……江先生……”
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他想象着身后不是自己的手指,是江先生,是江先生跪在他身后,掐着他的腰,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顶进来,把他撑满。他的手指越动越快,前面那根抖得厉害,铃口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床单上滴。
“自己撸前面。”
他翻过身来,仰躺着,两条腿分开,一只手还插在后面,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屏幕里那张脸看着他,眼神沉得像要把他吞下去。
“看着我射。”
这三个字比什幺都要命。池元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光着身子,腿张着,一只手插在自己后面,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所有最不能见人的样子都摊开在一块小小的屏幕前,给一个人看。
可那个人是江先生。
八年了,他隔着电视、隔着杂志、隔着电影院的大屏幕看了江先生八年。现在换江先生隔着屏幕看他了。
池元看着屏幕。看着江先生的眼睛,看着他在浴袍底下动作的那只手,听着他压在喉咙里的喘。后面的手指狠狠一按,前面的手往上一捋,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哭着叫了一声“江先生”,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射在小腹上,射在胸口上,有一股溅到了下巴上。他躺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手指还埋在身体里,后面一阵一阵地绞。
听筒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很长、很重的一口气。
“池元。”江浩辰叫他的名字,“你——”
屏幕黑了。
手机没电了。
池元愣愣地看着那块黑掉的屏幕,看了很久,才把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他浑身黏糊糊的,腿软得站不起来,比自己上门让人干一夜还累。
可他躺在那张一米五的标间床上,抱着那只没电的手机,笑了。
江先生叫他名字了。
套房里,江浩辰看着断掉的通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床边那只装着用过的套子的垃圾桶。
他把浴袍一裹,靠回床头,很久都没动。
两个钟头前,他在这张床上关着灯操了一个人,射完只觉得空。刚才隔着一块屏幕,连碰都没碰到,他却射得浑身发麻,到现在耳朵里还是那一声哭着的“江先生”。
他想不通,也懒得想。只是拿起手机,看着那个黑掉的对话框,第一次觉得两天没见一个人,是件挺长的事。
第二天上午,天鱼大厦三十三层。
陈青把会议资料过了一遍,江浩辰一直没出声,等他讲完了,才问了一句:“林岳的经纪人是谁?”
陈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您是说,去年凯翔酒店那位?”
凯翔酒店。
江浩辰的脑子里闪过那一晚的画面。
那是签合同之前、他还没见过池元的时候。凯翔酒店的套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林岳一进门就跪下了,熟门熟路地去解他的皮带。
他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眼睛往上勾着看他,舌头卷着龟头打转,吞吐的节奏又快又稳,喉咙一收一收地吸,是练过的那种好。每吞一次,都要擡眼看一下他的脸色,像是在算这一口值多少。
那张嘴很会,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舔到根部再含着囊袋吮一口,又回到龟头上,嘬得啧啧响。江浩辰低头看着,下面是硬了,心里却跟看一份报表差不多:流程熟,服务到位,不出错,也没什幺可记的。
江浩辰不碰他的脸,也不碰他的头发,只是站着,等那东西硬透了,才开口:“套呢?”
林岳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递上来,笑着说:“江总真讲究。”
他没接话,戴上,把人推到床尾,按着后腰让他趴下去。林岳很会配合,腰塌得低,屁股翘得高,自己往后送。江浩辰掐着他的胯骨从后面顶进去,一下一下地操,不快不慢,像是在走一道程序。
他看着身下那截腰,看着那两瓣屁股一下一下地撞上自己的胯骨,心里想的是第二天上午的会。他从来都是这样:做,射,走。不亲,不留,不问名字。干净,省事,谁也不欠谁。
林岳叫得很响,又熟又媚,一声比一声高,什幺“江总好大”“江总操死我”都往外冒。
江浩辰嫌吵,伸手按着他的后脑,把他的脸压进了枕头里。
那之后屋里就只剩下肉撞肉的声音和枕头底下闷着的呜咽。他没吻他,也没看他的脸,最后几下顶到底,射在套子里,拔出来,起身,冲澡,穿衣服。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走的时候,他连林岳的名字都没问。第二天,公司给了林岳一个S级剧的男二。
“江总?”
陈青的声音把他拉回了办公室。
江浩辰回过神来,揉了揉眉心。那个人长什幺样,他现在都快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盏落地灯和一个被按进枕头里的后脑勺。
可池元腰窝上那颗小痣在哪儿,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应该是吧。”他说。
“他现在的经纪人是顾非。”
“嗯。你跟顾非说一声。”
陈青第一次没跟上老板的意思:“说什幺?”
“池元是我的人。”
陈青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跟了江浩辰两年,这是他头一回明着护一个人。不,从江总愿意签合同、而不是一时兴起那天开始,池元就已经不一样了。
他在心里把池元的分量又往上调了调:“好,我这就去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