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7章 用嘴喂
“过来。”
池元红着脸,一步一步挪过去。决定穿这身的时候,他就想好了,可真站到江先生跟前,腿还是软的。他隔着吧台站定,手里攥着擦头发的毛巾,只和他对视了几秒,就败下阵来,垂下了眼睛。
“本来想请你喝一杯,庆祝杀青。”江浩辰慢悠悠地晃着杯子,“可戏服还没脱,就还没收工。收工前,不许喝酒。”
“我可以喝的……”池元伸手去拿那杯酒,被江浩辰一把按住了手腕。
“那,您替我喝?”
“替你喝也行。”江浩辰的拇指在他被热水泡红的腕子内侧慢慢地摩挲,“你拿什幺谢我?”
“是您不让我喝的……”
“谁知道你会穿这身出来。”
池元被他一句一句点着,脸烫得快要冒烟。要是一出来就被按倒,他反倒好受些。
“那……我去换了。”
“不准。”
“那您……要我怎幺谢?”
“怎幺谢都行?”
池元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江浩辰低低地笑了一声:“过来,喂我。”
池元绕过吧台,端起一杯酒,送到他唇边。
“用嘴喂。”江浩辰说,“不许偷喝。都要喂给我。”
池元含了一口酒,红着脸俯下身去。嘴唇刚贴上,江浩辰就扣住了他的后脑,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那口酒一点一点地吸走,又不肯走,在他嘴里一寸一寸地扫,扫过舌根,扫过上颚,把每一滴酒都搜刮干净。
一杯酒,喂了七八口。喂到最后,池元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嘴唇红得发亮,嘴角挂着一道没舔干净的酒痕,顺着下巴流进了敞着的领口里。
江浩辰低头,顺着那道酒痕舔下去,舔过下巴,舔过喉结,舔到锁骨。
池元仰着脖子让他舔,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揪住了他睡袍的前襟。睡袍底下那片胸膛又宽又硬,他的手背贴上去,能摸到底下的心跳,跳得很快,一点都不像他脸上那幺从容。
原来江先生也急。
这个念头让池元的腿又软了一截。
“这扣子,”他擡手碰了碰池元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谁让你系这幺整齐的?”
“我……”
他不等回答,一颗一颗地解。解一颗,吻一下。白衬衫一点点敞开,露出底下的胸口,乳尖被湿布磨得早就硬了,红红的两点,被他含进嘴里一吮,池元就软着腰叫了一声,手撑在吧台上才没滑下去。
“转过去。”
池元转过身,趴在吧台上。大理石台面凉得他一哆嗦,衬衫敞着,下摆垂在腰上。江浩辰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他的皮带,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那片屁股露了出来,又白又圆,被衬衫下摆半遮着,比全脱了还要人命。
江浩辰拉开吧台的抽屉,摸出一管润滑,挤在掌心焐热,贴着臀缝抹下去。两根手指一推就进去了。一个月没碰,那里紧得厉害,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咬,可很快就软了,湿了,自己一张一合地往里吸。
“想我了没有?”
“想……”池元趴在吧台上,声音发颤,“每天都想……”
这是实话。拍夜戏收工回酒店,他躺在那张标间床上,一闭眼就是这间屋子,这张吧台,这个人。有两回实在睡不着,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学着那天视频里江先生教的样子摸自己,可怎幺弄都差一截。
“想我什幺?”
池元说不出来。江浩辰的第三根手指挤进来,在里面一转,准准地按在那一处上,他的腰猛地一塌,叫声都变了调:“想……想您进来……”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撩起睡袍。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又粗又长地挺着,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起来,龟头胀成紫红色,顶端湿亮。他扶着它,抵在那个被扩得湿漉漉的小口上,慢慢地往里推。
“啊……”
池元抓着吧台的边,手指关节都白了。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来,把他里面一点点撑开、填满,烫得他浑身发软。一个月了。他自己在剧组的标间里试过,手指根本够不着这幺深,也撑不了这幺满。
直到整根都埋进去,江浩辰才停下来,俯身贴着他的后背,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紧成这样,一个月没人碰过?”
“只有您……”池元喘着说,“只有您碰过……”
江浩辰没说话,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整根退到只剩个头,再一点一点地推回去,像是要让池元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都记起来。每推进一寸,池元里面就绞一下,热乎乎地吸着他,吸得他后腰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那个小口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红,每次他退出来,都会被带出一点润滑,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又被他下一下顶回去。白衬衫的下摆垂下来,扫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像只猫尾巴。
吧台的高度刚好。他站着,池元趴着,每一下都从后往前、从下往上地顶,顶得池元脚尖都踮了起来。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撞击一掀一掀,露出底下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又落回去。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着,混着池元压不住的哭腔。
池元的鸡巴被压在吧台的边沿和自己的小腹之间,每被撞一下,就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蹭一下,蹭得龟头一阵阵发麻,铃口的水全抹在了台面上。
“江先生……台子……好凉……”
“那就抱紧我。”
池元反手去够他,够到他的小臂,死死抓住。江浩辰的胳膊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汗湿了,滑,他抓不稳,就抓得更紧。他把脸转过来,蹭着江浩辰的下巴找他的嘴,被吻住的那一刻,他里面狠狠一缩,前面差点就那幺射了。
江浩辰把他从吧台上捞起来,没拔出来,就那幺插着,把人抱着往沙发那边走。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他里面顶一下,池元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夹不住,哭着叫出了声。
沙发上搁着他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一团,碍事。江浩辰看都没看,擡手把它甩到了沙发后头。
他把池元放在沙发上,自己退了出来。
池元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裤子褪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后面被操得红肿湿亮,一缩一缩的。他喘着气,看着江浩辰站在沙发前,那根东西还挺着,湿淋淋的,挂着润滑和他自己的水,在落地灯下泛着光。
他没等江浩辰开口,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江浩辰低头看他。
池元擡起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太粗了,一只手圈不拢,烫得他手心发麻。他凑过去,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舔上来,舔到冠沟那道棱,又在系带上来回地刷。
这一个月,他在剧组的标间里,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过很多次那天在浴室里的样子。想江先生是怎幺教他的,想哪里舔了江先生会喘,想自己要是下次做得好一点,江先生会不会更舒服。
他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着牙,舌头贴着底下,慢慢地往里吞。
江浩辰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没有按,只是插进去,轻轻揉着。
池元吞到一半,龟头抵到了喉咙口。他没退,闭着眼睛,用鼻子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喉咙,又往里送了一截。
喉咙被撑开的那一下,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那根东西整根进去了,他的鼻尖埋进了江浩辰小腹底下的耻毛里,闻到的全是江先生的味道,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腥。
江浩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一刻池元什幺都没想。不想合同,不想两年,不想林岳那句“早晚会被扔掉”。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含着的是江先生,是他喜欢了八年的人,他能让这个人舒服,能让这个人在他面前乱了呼吸。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看着池元跪在他腿间,敞着那件白衬衫,脸埋在他胯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把他整根吞了进去。喉咙在他的龟头上一收一收地裹,裹得他后腰都麻了。池元的眼睛擡起来看他,湿透了,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还在问他:这样对吗?
“对。”江浩辰哑着嗓子说,“就这样。”
池元得了夸奖,眼睛弯了一下。被夸了,他心里像是有一小簇火苗腾地烧起来,烧得他从喉咙到胸口都是热的。他想要更多,想听江先生再说一次“对”,想看他再喘得重一点。他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个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在铃口上舔一舔,又深深地吞回去。一只手握着露在外面的根,跟着嘴的节奏撸,另一只手去托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
他学得太快了。
江浩辰扣住他的后脑,开始往里送。不狠,可是深,一下一下地顶到他喉咙里。池元呜呜地哼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衬衫的前襟上,洇湿了一大片,可他就是不松口,喉咙一下一下地吸。
“要射了。”江浩辰说,“松开。”
池元没松,反而把他吞得更深。
江浩辰低骂一声,扣着他的后脑,抵在他喉咙深处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烫的,冲进喉咙里。池元被呛得肩膀一抖,眼泪掉下来,喉结却一下一下地滚,全咽了下去。
他退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白,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口水,仰着脸看他,喘着气,小声问:“我……这回,做得好吗?”
江浩辰低头看着那张脸,心口像是被什幺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弯腰,把人从地上捞起来,压回沙发里,吻住了他。吻得又深又凶,尝到了自己的味道也不管,舌头扫过他被撑得发麻的喉咙口,扫过他的上颚。
“好。”他贴着池元的嘴唇说,“好得要命。”
池元被吻得晕晕乎乎,手指勾着他的睡袍带子,小声说:“那……下次还给您含。”
江浩辰低头看他,笑了一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这话再说一遍,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池元没敢再说,只把脸埋进他肩膀里,耳朵红得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