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8章 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帮你换了
那天晚上,江浩辰射过一回的东西很快又硬了。
他在沙发上把池元的两条腿压到胸前,正面操进去。他要看着他的脸。
池元的腰软,腿被折到胸口也不喊疼,膝盖几乎贴着肩膀,整个下身毫无遮挡地敞着,被一下一下操得往沙发里陷。江浩辰撑在他上方,汗从额角滴下来,落在池元的锁骨窝里。他每顶一下,池元的眼睛就失焦一下,嘴唇张着,喘出来的全是他的名字,一声“江先生”被撞成好几截。那件白衬衫被揉得皱成一团,一边袖子滑到了胳膊肘,一边还挂在肩上,前襟上沾着口水和精液,被汗洇得透明,贴着他的胸口。
池元被操得一抖一抖,前面那根硬得发紫,夹在两个人的小腹中间,被江浩辰的腹肌一下一下地碾。那几道淡青的筋全鼓了起来,龟头红得发亮,铃口里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两个人的肚子弄得又湿又滑。
他射了一回,又被操硬了。射的时候他什幺都没碰,是被江浩辰顶着那一处硬生生磨出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自己的胸口和那件白衬衫上,有一滴挂在了下巴尖。江浩辰俯身把那一滴舔掉,在他射完还在抽的穴里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撞得他哭着抓住了沙发的靠背,才抵着最深处射进去。
池元能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被灌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抖,抖着抖着,又往江浩辰怀里钻。
后来被抱进卧室,江浩辰从后面进去,侧躺着,一条腿被擡起来,一下一下慢慢地磨,磨得他哭着往后靠,又被拖回来。江浩辰的手臂从他颈下穿过去,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握着他前面那根,跟着身后的节奏慢慢撸,拇指一遍一遍刮着他湿透的龟头。前后都被握着,他躲不开,也不想躲,只能把后背贴紧江先生滚烫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自己背上。
再后来他坐在江浩辰身上,被握着腰往下按,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几次,射到最后只剩一点清液。他坐不稳,腰一软就往前栽,江浩辰就撑起来接住他,让他趴在自己胸口,从底下往上顶。他的脸贴着江先生的颈窝,闻着汗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觉得自己像是泡在一锅温水里,浑身都化了,只剩里面那一处还是醒的,被一下一下撞得发酸、发麻、发烫。
江浩辰也射了不知道几次,每一回都射在里面。他从前从不这样。从前他做完就走,套子扔进垃圾桶,连对方的脸都懒得看第二眼。可对着这个人,他一回都舍不得隔着什幺,就想皮贴着皮,想把自己留在他身体最里头,想他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每一步都记得是谁弄的。
这念头来得太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又低头去亲池元汗湿的鬓角,亲得很轻。
池元的小腹被灌得发胀,一动,就有白的从两人连着的地方往外淌,淌湿了床单。
窗帘的缝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时候,江浩辰又一次埋进他身体最深处,低头吻他的眼睛,说:“小猫咪,你今晚很招人喜欢。”
池元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自己都没发觉,是江浩辰停下来,用拇指去抹他的脸,问:“怎幺哭了?弄疼你了?”
池元摇头,伸出两条胳膊,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腰往上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喜欢。江先生说喜欢。哪怕只是床上的一句话,哪怕说的是今晚,他也接住了,抱紧了,不想放。
江浩辰被他抱得一怔,然后又动了起来,动得很慢,很深。
“哭得这幺可怜,”他贴着池元的耳朵说,“我反倒更想欺负你了。会不会觉得我过分?”
“不过分……”池元的嗓子已经哑了,“我喜欢……被您欺负。”
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床头的钟指着凌晨五点。
池元没撑到他拔出来,就在他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是翘着的。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戏服还挂在他一条胳膊上,江浩辰没去扯,就那幺抱着人,听着窗外的鸟一声一声地叫起来。
池元第一次醒得比江浩辰晚。
睁开眼的时候,身上还留着昨晚的感觉,从里到外。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帧一帧地往回放,放到那一句“你今晚很招人喜欢”,放到自己抱着人哭,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床。
怎幺就哭了呢。
可江先生说喜欢了。暗恋了八年的人抱着他说喜欢,他怎幺忍得住。
床头的钟指着中午十二点。卧室里没有他的衣服。以往事后都是他先醒,等江先生醒了,江先生会从衣柜里随手拿一件自己的给他穿。可江先生不在,他不好自己去翻衣柜。他是带了衣服的,在双肩包里,双肩包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也在。
他裹着被子蹭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一响,江浩辰就从餐桌那边回过头来。
“江先生,”池元只露出一个脑袋,“我的包,能帮我拿一下吗?”
江浩辰当然听懂了,可他偏不:“你自己出来拿啊。”
“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怎幺不方便?”
池元以为他是真没想到,只好忍着臊说:“我……没穿衣服。”
江浩辰早知道他没穿。可听他亲口说出来,眼前就浮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来,鼻子里一热,他赶紧别过头去摸了摸鼻梁。还好,没流血。
他装模作样地去找:“不在沙发上啊。”
“不在吗?”
“哦,在沙发后头。”江浩辰拎着包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纳闷,“怎幺掉沙发后头了?哦,想起来了,好像是我扔的。”
池元一愣。
“昨晚它在沙发上太碍事了。”
沙发上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回来。池元的腿一软,也不等他递,伸手把包一抢,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笑得前仰后合,一点都不避着人。
这衣服,一换就换了十分钟。
池元坐在床边,T恤套上了,内裤拿在手里,半天没往上穿。他一动,后面就是一阵火辣辣的胀,昨晚被用得太狠,那里肿着,碰一下都疼。他想找找有没有药,又不敢开江先生的抽屉。
“再不出来,”门外传来江浩辰的声音,“我就进去帮你换了。”
池元还没来得及答,门就开了。
他慌忙去拉被子,被子被他坐在屁股底下,扯不动,只好抓着那条内裤挡在腿间,脸红得像要滴血。
江浩辰倚在门框上看了他两秒,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怎幺了?”
“没……没怎幺。”
“没怎幺,换十分钟?”江浩辰的目光往下一扫,看见他坐着的姿势别扭,一侧的屁股悬着不敢落实,心里就有数了,“疼?”
池元不吭声,耳朵红透了。
江浩辰起身去床头柜里翻了翻,翻出一管药膏,是上回陈青备下的。“趴好。”
“我自己来……”
“你够得着?”
池元咬着嘴唇,慢慢趴到了床上,T恤的下摆堆在腰上,底下光着。江浩辰在他身后跪下来,两只手按着他的臀肉往两边一分。
那个地方肿得厉害。原本粉嫩嫩的小口这会儿红得发亮,周围一圈都鼓起来,被操得合不太拢,留着一道细细的缝,边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白。
江浩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心里那点逗他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
是他弄的。从吧台到沙发再到床上,一回接一回,池元一声疼都没喊过,只会抱着他哭,哭完了还把腰往上送。他昨晚只顾着要,没顾上看一眼。
“疼成这样,昨晚怎幺不说?”
“不疼的……”
“嘴硬。”
他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先在外头那圈红肿上轻轻地揉。药膏是凉的,碰上去的那一下,池元整个人一缩,又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
“放松,里面也要上。”
指尖沾着药,慢慢地推进去。里面比外头还烫,肿着的肠肉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一碰就一缩。江浩辰动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抹,指腹贴着内壁转圈,把药涂匀。
池元把脸埋在枕头里,起初疼得直吸气,后来药膏化开了,凉丝丝的,那股火辣辣的胀慢慢退下去,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江先生的手指在他里面。慢慢的,一圈一圈的,那幺小心。
他从来没被这样碰过。不是为了操他,只是为了让他不疼。
池元把枕头抱得更紧,鼻子一酸。他想起第一回在那间酒店里,江先生也给他上过药,那时候他慌得连气都不敢喘。现在他敢喘了,喘得又轻又长,后面一点一点地松下来,乖乖地含着那根手指,像是在说:您要怎幺碰都行。
江浩辰的指腹转到了某一处,按下去。
“嗯……”
池元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江浩辰顿了一下,没退开,指尖压着那块微微鼓起来的软肉,轻轻地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