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今天换我吃
厨房的灯是暖黄的,打在大理石料理台上。
江浩辰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池元下意识地去撑台面,手掌按上去,凉的,他一缩,又被江浩辰捉住了手腕,按回身体两侧。
“江先生……”
江浩辰没说话,低头去解他的裤子。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拽,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又被他扔到地上。池元光着下身坐在料理台边上,两条腿垂着,T恤的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底下那根东西被这幺一折腾,已经半硬了,把衣摆顶起来一个小小的尖。
江浩辰把衣摆往上一撩。
那根东西露了出来,在暖黄的灯底下干干净净,肉粉色,直直地翘着,几道淡青的筋顺着柱身浮上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圆圆的,透着一点红。
然后,江浩辰跪下去了。
池元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先生,跪在他腿中间。
那个他在大屏幕上看了八年、在梦里想了八年的人,那个站在哪儿都是别人仰着头看的人,跪在厨房的地砖上,两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内侧,把他的腿往两边分开,擡眼看了他一眼。
“江先生,不……不用……”池元慌得要往下跳,“您别……我来就好,我给您……”
“你给我的够多了。”江浩辰说,“今天换我吃。”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池元的龟头。
“啊——”
池元的手一下子没撑住,整个人往后倒,后背撞上了吊柜,又被腿上那两只手按着动弹不得。
热。湿。软。
他从来没被人含过。江先生的嘴里那幺烫,舌头贴着他的龟头底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那条系带,舔得他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铃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全被那条舌头卷了去。
江浩辰的嘴唇往下压,一点一点地往里吞。池元的东西不小,他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嘴唇撑开,包着柱身往下滑,舌头在底下贴着那条最粗的筋来回地刷。
池元低头看着。
他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点点消失在江先生的嘴里,看着江先生的脸颊为了含住他凹下去一块,看着江先生的喉结滚动,看着那双眼睛半垂着,睫毛在灯底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他看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江浩辰吞到了根。
他自己也是头一回。头一回知道一根鸡巴含在嘴里是这样的分量,烫的,硬的,在舌头上一跳一跳;头一回知道被他含着的人会抖成这样,大腿内侧的肉在他掌心底下一阵阵地绷紧,又一阵阵地发软。池元身上是沐浴露和一点汗的味道,干干净净的,铃口淌出来的水有一点咸,落在舌根上,他竟然一点都不嫌。
他想听他叫。想让他叫得更厉害。
池元的鸡巴整根都在他嘴里了,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被喉咙一裹,一吸,池元的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头,嘴里哭出一声:“江先生——”
江浩辰没退。他按着池元的腿,鼻尖埋在他小腹底下那片稀疏的毛发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裹着他的龟头吮。一只手从他大腿内侧滑下去,摸到底下那两颗紧缩起来的囊袋,托在掌心里揉,又往下,摸到会阴,摸到那个已经在一缩一缩的小口。
指尖在那里转了一圈,就着刚才铃口淌下来的水,推了进去。
“啊……啊……”
前后一起。前面被含着,后面被插着,池元往后仰着头,后脑抵着吊柜,嘴张着,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都不成调了。江先生的手指在他身体里,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一处,一按,他前面那根就在江先生的嘴里狠狠一跳。
江浩辰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舌尖在铃口上碾了碾,又深深地吞回去。一下,两下,越来越快,手指跟着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池元撑不住了。
他才被含了不到三分钟。三分钟,他就觉得自己要化在这个人嘴里了。
他看着江先生的头在自己腿间一起一伏,看着自己那根湿亮的东西被吐出来一截、又被吞回去,每一回都吞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电影海报上见过的那张脸,冷的,高的,谁都够不着。现在那张脸埋在他腿中间,嘴唇被他撑开,下巴上挂着他的水。
这画面太过了,过得他心口发疼。
“江先生……要……要射了……您松开……松开……”
江浩辰没松,反而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一收,手指同时狠狠按在了那一处。
池元哭着射了。
一股一股地射进江浩辰的嘴里,射进他的喉咙里。他的腿夹着江先生的头,脚尖绷直,手指抠着料理台的边,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后面死死地绞着那根手指,绞了好久好久。
江浩辰一滴都没漏。喉结滚了几下,全咽了下去。
他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那根刚射完、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遍,把最后一点也舔干净,才擡起头。
嘴唇红着,湿着,嘴角挂着一点没擦掉的白。他用拇指抹了一下,舔掉。
“甜的。”他说。
池元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
江先生……用嘴……
他想说“您不该的”,想说“我不值得”,想说的太多了,一张嘴,变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江先生”,伸手去够他,够到他的肩膀,死死抓住。
江浩辰站起来,把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任他把眼泪蹭在自己睡衣上。
“哭什幺。”他亲他的头发,“又不是第一回伺候你。”
“是第一回……”池元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第一回……用嘴……”
江浩辰没说话。是啊,第一回。他这辈子都没给谁做过这个。刚才跪下去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多想,就是想,就是看着那张通红的脸,想让他舒服,想听他叫成那样。
他低头吻了吻池元湿透的眼睛。
池元被他吻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刚射过的那根软下来,搭在大腿上,湿漉漉的,龟头红得发亮,被厨房的凉气一吹,又是一抖。后面还含着那根手指留下的空,一张一合,空得发慌。
他伸手去摸江浩辰的睡裤,摸到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握住了,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您……还没……”
“碗还没洗完。”
他把池元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他转过身,趴在水池边上。
池元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两只手撑着水池的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T恤滑到了腰上。刚被手指插过的那个小口湿漉漉的,在灯底下一张一合,泛着一点水光。
江浩辰拉下睡裤。那根东西憋了一整个晚上,弹出来的时候硬得直往上翘,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的水已经淌到了柱身上。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池元的睡裤,从兜里摸出那管药膏。白天塞给他的,他还真随身揣着。江浩辰挤了一大截在指尖,两根手指一并送进去,里外抹匀,抽出来,又把剩下的全抹在自己那根上,扶着,顶了进去。
“嗯——”
池元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水池边。
太大了。昨晚才被操肿,今天上过两回药,那里刚消下去,又被这幺粗的一根撑开,又胀又麻,带着一点点疼。可那一点疼底下,是更深的满,满到他觉得江先生把他里面每一处空都填上了。
江浩辰埋到底,停了一会儿,俯身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问:“疼不疼?”
“不疼……”
“说实话。”
“一点点……”池元喘着,“可是……想要……”
江浩辰就动了。
水池边,他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他,像是在洗一只碗,从里到外,又从外到里。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送到最深,龟头碾着那一处,碾得池元的腰一抖一抖。
啪,啪,啪。肉撞着肉,混着水声,在半夜一点多的厨房里响得清清楚楚。
江浩辰的手掐着他的胯骨,拇指正好按在两个腰窝上,按着那颗小痣。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深色的东西在那两瓣白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来都带着一圈被撑开的嫩肉,翻出一点红,又被他顶回去;药膏化了,混着里面昨晚还没流干净的东西,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池元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池元的背弓着,T恤卷到了肩胛骨下面,脊柱那一道沟里积着汗,在灯下亮晶晶的。他每撞一下,那道沟就跟着一颤。
池元的鸡巴刚射过,软软地垂着,可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着水池冰凉的柜门,没多久又硬了起来,龟头抵着柜门,被撞得往上一磨,往上一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