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关上门,闩好,走到床边,缓缓从床底拖出工具箱。箱子沉甸甸的,打开里头满是暗器零件与麻绳扎着的图稿。她手探到最底下,摸到一根柱状物。她捏着光滑那头,抽出来,放在床上。
柱状的木头,削得有棱有角,只上翘那头圆润,另一头略细,摸着硌手,里了一层细布,用线缠紧。拆开后摸上去,表层有些粗砺,她看着它,手在上头蹭了蹭,然后她吹灭了床头油灯。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拂在她皮肤上。她拆开细线,裹着的布松开脱落。
黑暗中,她脱了衣裳。
躺在床上的她,手里握着那根柱状木头,木头本是凉的,过了一会儿,却被她的掌心捂热了。她闭着眼,想著白天那些画面。向来不懂此道的她,缓缓把木头往下移。
移到腿间时,她停了一下。她从来没有碰过那里。她知道那里有着什么,可从没打算认真探索过。从前觉着欢爱只是为了生儿育女,清闫既没打算成婚,也不热衷床笫之事。可今晚,她不想管那么多了。
清闫把木头抵了上去。
抵在穴口上,她慢慢往里推送。送进去一点,她皱了皱眉。好胀!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刮蹭内壁。她停下喘了口气,接着又往里送了一点。木头顺着甬道探进去,塞到一半,碰到一处凹地,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睁开眼,她看着黑暗中的房梁,绕过那处凹地,再把木柱又往里送了一寸。这回她没缩,木柱慢慢地绞动,慢慢地磨。在甬道里进进出出刮着穴壁。
粗糙物事一开始刮蹭,下腹发酸,穴口微痛。可随着捣弄,入口夹带湿意,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不让喉间发出声响。可呼吸终究乱了,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断续细碎,自己都没察觉。
她想起她替靳献擦身时,那双黑眼睛看着她的样子。想起他在她身后跪着,说「帮我弄出来」时,那若有似无翘起的嘴角。
她动得急了。
木头磨得穴口发热,被汁水浸湿,变得滑腻。她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按着那处止痒,可痒没退,反而更凶。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个姿势,和靳献跪趴的姿势一样。
臀翘起来,木头进得更深。
她咬着枕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诱人闷哼。她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觉得既羞又耻。
可她不想停,动得越来越快,木头在甬道里搅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她回到那暗房里,看着国公三人,看着那个女人翻著白眼、嘴角淌着口水的样子、看着她自己面无表情站在旁边…
那些画面压在清闫心底,压了一整天。现在它们全涌了上来,往清闫最深那处反扑。甬道突然收缩,她感觉里头喷出了什么,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射了。
她一动不动趴在床榻上,柱身还埋在穴里,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薄汗从她背上淌下,过了一会,清闫才慢慢把木头抽出来。
上沾着汁水,亮晶晶的。她倒了点水,把木头擦干净,里回那层旧布里,放回工具箱最底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