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光窗帘隔开了窗外的日光,角落里的香薰蜡烛烧短了一截。
在阿利斯泰尔的工作室里,卧鱼站在沙发旁,如同被玩弄的布偶,双手高举,双颊绯红,齿间咬着自己的衣角,肩带滑落,半胸袒露。
她摇着头,试图否认自己喜欢阿利斯泰尔粗鲁的对待,甚至内心希望更多。
“助理小姐,工作协议第二十一条第三小条,保持对工作内容的绝对诚实。”仿佛惩罚她一般,阿利斯泰尔一掌轻扇上了卧鱼露出的半边胸乳,力度控制地刚刚好,快感比痛感多一分。
异样的快感伴随着疼痛和羞辱钻入卧鱼大脑,她先是下意识的缩起肩膀,又在欲望的驱使下挺起胸脯。
一味的惩罚只是虐待,只有赏罚分明才是调教,阿利斯泰尔显然深谙其道。
他一只手将卧鱼袒露的胸全部包裹,用掌根轻轻地揉着。另一只手则用手指隔着内衣,掐起乳尖,慢慢地碾着,让乳尖在他手下变得更硬更挺,好像要挤出乳汁。
卧鱼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下方传来一阵阵湿意,她发出快意的轻叹。
“嗯……”
卧鱼本能地夹紧双腿,长腿绷得笔直。就在快感快速积累即将登顶的时候,阿利斯泰尔放开了她。
太过容易获得的美好,都不会被珍惜。
他的第二课,要教她orgasm control (控制高潮)。
他取下胸前口袋里别着的玉质钢笔,用冰凉的笔杆代替手指,贴上卧鱼背脊的弧线。冷玉刚触及卧鱼滚烫的肌肤就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他沿着背沟缓缓向下,在腰窝处若即若离。冷玉渐渐染上她的体温,笔杆经过的地方,留下纵横交错的浅红痕迹。
肌肤做纸,冷玉为笔,落笔生花,纸透红颜。
下一刻,笔尖急转直下,落到了臀上。
她的臀被牛仔裤很好地包裹、修饰,是比胸前更挺翘的幅度。笔尖顺着牛仔裤的中缝先攀登后下坠,在她的颤抖中,找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阿利斯泰尔都能感觉到卧鱼的潮湿,他很快找到了潮水出口,用笔尖抵着那些布料进进出出,在穴口反复试探。
“嗯!”卧鱼咬着衣角的嘴里发出更激昂的呻吟,小腹一片酥麻。一阵浅尝辄止后,快感再次来到临界值,看着她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也颤得更厉害,阿利斯泰尔再次停下了动作。
一而再再而三。
等卧鱼稍微平息后,恼人的笔又沿着两片阴唇中间的水路,找到了肉瓣顶端已经充血了的花芽,绕着肿胀的花芽划着圈。
越来越多的水渗了出来,视觉封闭,卧鱼清晰地感知到钢笔的轨迹,它故意慢条斯理地只在外围打转,就是不肯深入腹地,让她彻底缴械投降。
卧鱼的臀开始自己摆动了起来,蹭着阿利斯泰尔滚烫的部位,想要求个痛快,却被他擡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还得寸进尺用力一捏。
“呜——”这分散了卧鱼对花心的注意力,但并不能缓解在她体内叫嚣着的燥热。
“啪!啪!啪!”又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拍打,每一下都是不同的力度,不同的角度,让卧鱼学不到他的行为模式,猜不到下一次何时落下,落往何处。
每一次都是新奇的体验,令卧鱼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快感第三次尝试攀升最高点,就在卧鱼以为她会再次拥有喘息的机会时,阿利斯泰尔突然连续用力地扇在两片臀瓣中间,掌心下肉浪翻涌,指尖重重抚过穴口,笔尖同时快速地拨动敏感至极的花心。
快感如火山迸发,快的甚至还卧鱼来不及喊叫。没有了控制和阻碍,岩浆轻松登顶,片刻间倾泻而下,将卧鱼从头到尾烫了个彻底,脚趾蜷缩,浑身无力。
她向后一倒,倒进了阿利斯泰尔怀里。意料之外,他胸膛滚烫,竟和高潮后卧鱼的体温不相上下。他们如同两座火山剧烈地撞在了一起,同时喷发,呼吸同频,起伏一致。
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卧鱼困得几乎睁不开眼。阿利斯泰尔先解开还蒙在她眼上的绑带,手指还不忘虚掩在她眼前,好让她适应室内的灯光,又从西装内袋取出手帕,替她擦去脸上的汗。等她松开咬着的衣角,他才轻轻替她拉下上衣。
卧鱼的黑色打底衫湿的不能再穿,他稍稍用力将整件打底衫从后脱下,丢在沙发上,又拿起挂在角落的他刚干洗完的白色衬衣,给卧鱼缓缓穿上。
情欲褪去,他的眼里只剩下怜惜与专注,让卧鱼的心莫名泛酸。
可等她站稳,阿利斯泰尔便松开了手,将卧鱼从怀里剥离。“今天的工作结束了。两个半小时的工时,我会照常登记。”
他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看着这副样子,卧鱼几乎说服自己,今天的一切真的只是研究需要。
就在卧鱼低头拉扯着宽大的白衬衫,收拾好自己,准备起身离开时,阿利斯泰尔拿起她的工作协议和一个纸袋,递到她的面前,“下周二下午五点,穿这个过来见我。”
卧鱼低头看进纸袋。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套情趣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