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与红宝石一同摇晃。
斯特灵城堡的议事厅里,荒唐仍在继续。
繁复的礼裙被推叠在腰际,层层白色织物在她身下盛开。玛格丽特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火光中,只剩一双白色亚麻长袜包裹至膝上,袜口以纤细的丝带束紧。
安格斯用指尖挑起其中一根丝带,随后松手。
丝带轻轻弹回她腿上。
玛格丽特绷紧身体,回过头瞪着他。
“拿开你的脏手。”
“恕臣无法听令。”
他非但没把手拿开,反而越发大胆,手顺着光滑如玉的大腿,直至地滑上了她的臀,触手丰盈,如上好的奶酪,又软又弹,让他忍不住轻咬一口。
“无耻之徒。”玛格丽特羞愤难当。
可她却是气恼,安格斯越是兴奋。
“如您所愿。”说他无耻,他便要下流到底。
“你敢——”
“啪!”清脆声响起,玛格丽特白皙的臀上浮现一个深深的巴掌印,他炙热的掌心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臀峰,这是安格斯最好的回应。“不听话的马,就要接受惩罚。”
玛格丽特气得挣扎,反而让双手被缚得更紧,也让安格斯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驯服和惩罚意味越来越浓。
城堡里,这位一向高贵冷艳的苏格兰王后,正被她的臣子按在长桌上,掀起裙摆,撅起屁股,狠狠地羞辱。
惩罚还在继续, 第五下,第十下……玛格丽特的手指攥紧了礼裙,指节发白,臀火辣辣地疼,腿间却不争气的湿意泛滥。她正想夹紧双腿,却被安格斯用膝盖顶开,长指轻轻一触,便是满手湿意。
“女王大人,你湿了。”安格斯在她耳畔低语,窗上倒影里,玛格丽特满脸通红,目含春光。
安格斯的手指贴着她的穴,那里不生毛发,被保养得极好。他的手指顺着阴唇上下滑动,弹动着花核,又恶劣地扒开穴口,让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淌到大腿中部。
在他的逗弄下,玛格丽特身段越来越软,腰部贴着长桌,臀部高高翘起,脚尖踮起,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安格斯的眼神随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暗,指尖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潮水,看来,她已经准备好了。
玛格丽特几乎就要妥协,但她预想中的火热没有出现,腿心处的触感有些陌生又熟悉。
这是——
骑士之剑!
女王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慌张的神情,“安格斯,拿开,不要……”,她颤抖着声音向安格斯哀求。
可惜,为时已晚。
“啊——”
安格斯握着剑鞘,剑柄挤开湿润花瓣,撑开紧窄穴口,旋转着没入半寸。
剑身冷如寒冰,那是一柄极其华美的佩剑,剑柄雕刻着繁复的银丝蓟花,柄首镶嵌着黑色宝石。
“殿下怕什幺?”安格斯低声问,“您方才不是已经接受了它吗?”
剑柄在穴里进进出出,蓟花花纹摩擦着内壁激起阵阵痉挛,顶端的黑色宝石不断探入,反复捣弄着深处嫩肉,搅弄出淫靡的水声。
“拿出去,求你!
玛格丽特已在崩溃边缘,安格斯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殿下不喜欢这把剑,那就换一把!”他猛然收回长剑,将它掷在石桌上,掏出真正的凶器,按着玛格丽特的腰,对准她的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剑身撞上桌面的刹那,发出一声清越而悠长的铮鸣,回音穿过空旷的议事厅,却没盖住两人同时发出的满意的呻吟。繁复的银丝缠柄上,还残留着深深浅浅的湿痕。
安格斯牵着玛格丽特绑着的双手,腿夹着她的胯,仿佛骑着战马在疆场驰骋的将军。在潮水的助攻下,腰胯抽插的节奏快速狠戾,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发出湿黏的声音。
玛格丽特一边乳头上的红宝石因为他的撞击被重重甩下,扯得她又爽又疼,前后上下的多重刺激让她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膝盖发软。她的穴痉挛着,绞住安格斯那根粗壮的凶器不放。
安格斯危险的眼睛泛着绿光,玛格丽特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那张小嘴却咬得紧,贪婪地吞咽着,想他插到更深处。
意乱情迷之际,安格斯突然粗暴地解开她绑着的手,暴力地拔出凶器,不顾小穴的挽留。他将玛格丽特翻过身,整个人抱起,走到了她的摄政王座边,将她放在王座上,双腿架在王座的扶手上。
王座上的女王再也不是那副端庄的模样,她的领口被撕碎,又大又白的乳荡在空气中,只有一侧乳头上夹着一颗硕大红宝石,她双腿大张,裙摆被掀起,露出殷红的小穴,穴口半张,正吐着花蜜。玛格丽特脸色潮红,不知是羞是怯,似喜似欲,几缕散乱的头发落在脸侧,唯一端正的是发间的金色发冠。
“我的女王”安格斯注视着她,那双绿色眼睛里再没有半分玩世不恭,仿佛要将淫乱不堪的她永远刻进记忆。他吻了上来,抓着她王座上架着的腿,再次顶了进去。
玛格丽特被他肏得酸爽异常,呻吟声都被他堵在嘴里,纤细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每一下顶弄,头颅向后仰去。
“啊!安格斯!”
“叫大声点!”
“啊!要去了!啊!!”她越来越高亢的泣音充斥着空荡荡的议事厅。
安格斯的每次顶入都好像要她把牢牢钉在王座上,他不断得深入又抽出,然后再次狠狠贯穿。穴里嫩肉绞得他头皮发麻,嫩肉不停收缩着,让他青筋暴起,再也无法控制,连续地顶弄到最深处后射了进去。
“记住你今晚立下的誓言。”高潮过后,玛格丽特重新戴上了那副高贵冷艳的女王面具。
安格斯看了她很久,俯身替她扶正微微倾斜的发冠。
“至死不忘。”
那一夜,他们都以为自己征服了对方。
……
多年以后,玛格丽特仍会想起安格斯宣誓效忠的那个夜晚。
年轻的伯爵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交叠于剑柄之上,将姓氏、土地与荣誉一并献给了她。
后来,她明知会失去摄政之位,仍旧与他秘密成婚。
换来的却是背叛。
安格斯侵占她的财产,将情妇安置在她的城堡里,又借幼王之名把持朝政。他曾许诺用生命守护的一切,最终都成了他刺向她的武器。
于是玛格丽特学会了他的手段。她假意和解,用旧日的情分麻痹他,又在暗中联络他昔日的盟友与世代的仇敌,等安格斯终于察觉,爱人亲手编织的杀戮之网已经彻底收紧。
他被逼入坦塔伦城堡。
王室的火炮在城外一字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峭壁上的城墙。海风卷过岩岸,掀动玛格丽特深色的裙摆。
炮手握着引线,迟迟不敢上前。
“殿下,”他低声道,“安格斯伯爵就在城墙上。”
玛格丽特擡起眼睛。
硝烟尚未升起,她却仿佛再次看见了斯特灵城堡的火光。
——如您所愿,我的女王。
玛格丽特收回目光。
“开炮。”
引线燃起。
震耳欲聋的炮声越过海岸,撞向坦塔伦高耸的城墙。碎石与硝烟轰然升起,顷刻间吞没了城楼上的人影。
——若我背弃,愿上帝使我蒙受永罚。
誓言终于应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