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顾承没有再多说。
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皮带。
西裤褪到大腿,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江屿臀缝上。
颜色不算深,分量却沉,比隔着裤子看上去更涨。前端圆,已经渗出一点亮,筋络从根部盘到冠沟,一跳一跳地贴着那处开口。
江屿余光扫到,喉咙更干。
太大。
光是抵着,穴口就被烫得缩了一下,像是自己在吻上去。
顾承握着根部,抵进那个完全敞开的入口,一点点挤。
黑色半透明的布料被撑开,边缘勒进臀肉里,把交合的地方衬得更加清楚。
穴口被前端撑成一个紧的圈,边缘发白,又热又软地往里吞。
江屿把额头抵在桌面上,手指死死抓住桌沿。
每被进入一寸,呼吸就乱一分。
太涨。
开口的布料勒着边缘,让那点被撑开的感觉更清楚,像是连遮挡都在帮人把地方让出来。
内壁被筋络一寸寸刮过,又酸又麻,他忍不住漏出一声发软的哼。
顾承进到一半就停了停,胸口贴着他的背,低头偏过他的脸,又把舌头送进去。
江屿被顶着亲,嘴里那截软舌头无处可躲,只能被人吸。
下面又被往里送了一截。
两处同时满着,眼前发白。
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顾承的小腹贴上他的臀,腹肌的硬度隔着那层薄汗传过来。
囊袋沉甸甸地抵在腿根,那根东西进到最里面,把那一点结结实实顶住。
顾承开始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臀上,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楚得过分。
他一边顶,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半透明的布料握住江屿已经硬起来的前端,缓慢套弄。
布料被前端渗出的液体浸得更透,颜色更深,形状几乎完全透出来。
江屿被前后一起弄,腰眼发麻。
想并腿,被顾承的膝盖卡住。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不是韩彻那种又重又直的撞,是又准又磨的顶。
每磨一次,内壁就绞一次,像是把人往更里面请。
“夹这幺紧。”
顾承喘着,又把人从桌上捞起来一点,迫使他仰头,舌头重新搅进去。
江屿被亲得哼不出来,下面却绞得更死。
顾承退开时,一线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
声音仍旧懒:
“很久没被这样用过?还是今天专门穿了开口来。”
他看着被按在自己桌上的这截身体——腰细,背薄,耳根红到脖子,开口的布料把交合处勒得一清二楚。
白天清俊得过分。
现在湿着、咬着、还把脸埋进臂弯,倒像是自己把人勾到这儿来的。
江屿把脸埋进臂弯。
他想推开,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前端在顾承手里跳得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半透明的布料弄得一塌糊涂。
内壁一次次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讨好。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
不是韩彻那种又重又直的撞,是又准又磨的顶。
江屿眼前发白,腿根发抖,哼声还是从臂弯里漏出来半截。
顾承的动作渐渐加重。
他扣住江屿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臀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开口内裤被撑得变形,边缘深深勒进肉里。
进出时带出的水光清楚可见,偶尔还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平时看起来那幺乖。”
顾承喘着,像是把压抑了很久的东西慢慢放出来。
“里面倒是会咬。”
“回家的时候,打算怎幺解释这身水。”
江屿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压抑的哼声堵在喉咙里。
可当顾承故意加快、连续顶过那一点时,他还是忍不住轻轻颤了起来。
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送完才发现,耳根烫到脖子。
门外的阴影里,谢清野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能听见里面每一次肉体碰撞的细响,能听见江屿压抑的、带着软意的哼声,能听见顾承低哑的、不紧不慢的话。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裤子,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缓慢地套弄起来。
不是自己安排的。
完全意外的。
自己只能躲在暗处听。
这种刺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锋利。
他一边听,一边想象门缝里看不全的画面——江屿穿着开口的内裤,被按在办公桌上,被一个平时几乎不怎幺说话的上司从后面进入,身体却诚实得发软。
越清楚自己在做什幺,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他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乱得几乎要低喘出声,只能把嘴唇咬白,免得出声。
江屿被干得眼前发白,前端在顾承手里跳得厉害。
顾承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前端一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要到了?”
顾承喘着,手也加快。
“别咬着。出声也没人听见。”
江屿摇头。
下一记却结结实实顶在那一点上。
他没忍住,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桌沿和自己的小腹上,也溅在那层已经被浸透的半透明布料上。
后穴剧烈收缩,把顾承绞得低喘出声。
顾承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太满,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把黑色开口内裤的边缘染得更湿。
抽出来的时候,那些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一起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门外的谢清野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射了出来。
精液溅在自己手心里,他却只是闭着眼,把呼吸一点点压下去。
腿有些软,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退到走廊更远处的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