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办公室里，两人的呼吸交织了很久。
顾承退出来的时候，精液还在往外渗。
他没有急着整理，只是伸手拍了拍江屿的腰，声音恢复了几分白天那种平静：
“材料的事，明天我让人开始走流程。你让对方把资料发我。”
江屿撑着桌子，腿还有些软。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谢谢。”
顾承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一下，梨涡浅浅陷下去：
“不用谢。下次有这种忙，还可以来找我。”
江屿没有接话，只是很快把衣服整理好，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办公室。
双腿并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液体在往外渗。
开口的内裤根本兜不住，只能任由那些痕迹慢慢浸湿外裤。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下楼的时候，谢清野已经坐在车里等他。
江屿拉开车门坐进去，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谢清野没有问他为什幺这幺晚，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办成了？”
“……嗯。”
谢清野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江屿把脸偏向窗外，耳根还有些发热。
他能感觉到腿间残留的黏腻，能感觉到身体里还没完全散去的饱胀感。
他不知道谢清野有没有察觉什幺，只是心跳得很快。
某种愧疚和说不清的余韵混在一起，让他几乎不敢回头看对方的脸。
车开出一段距离后，谢清野忽然说自己忘记拿一样东西，让江屿先在附近咖啡店等他。
江屿点头。
心里疑惑了一下，却没有问。
下车后，谢清野才调转车头，重新上楼。
顾承的办公室门还虚掩着。
谢清野推门进去的时候，顾承正在整理桌面，看见他，目光微微一顿。
“你是……”
“江屿的合租室友。谢清野。”
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锋利。
“材料的事，谢谢你帮忙。他脸皮薄，今晚要是有什幺不舒服，你多担待。”
“以后有类似的事，也可以直接找我。我比他更清楚该怎幺配合。”
顾承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梨涡没有再陷下去。
只是把桌上那张已经皱了的便签纸慢慢抚平，点了点头。
谢清野没有再说别的，转身离开。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而楼下的咖啡店里，江屿握着已经凉掉的杯子，耳根还在发热。
他不知道谢清野上去做了什幺。
只是隐约觉得，有些事，已经再一次，悄悄越过了那条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