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
直到江屿离开酒店、坐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谢清野的手机才亮了。
是顾承发来的加密短链。
谢清野坐在自己公司的休息区，耳机只戴了一边。
他点开链接，视频自动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刚才酒店房间的全部——从接吻、剥衣服、那条带颈圈的暴露，到后来的口交、舔过脚背、从后面进、面对面坐下去，再到顾承拉着颈带往下拽、江屿被勒得不得不挺起胸口承受的模样。
江屿跪着含到最深时眼角的泪，摸腹肌时贪恋的手指，被问到“现在是谁在里面”时那句细碎的“顾主管”，被拉着带子时那声压抑的呜咽，都被收得很清楚。
谢清野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一边看，一边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视频里的江屿被顶得眼神迷离，穿着颈圈和细绳被一次次送到最深处，内壁明显收缩。
顾承低喘着加快，最后整根没入，把精液全部灌进去。
抽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顺着那根细绳往下滴。
谢清野看着那一幕，手指收紧，低喘着射在自己手心里。
视频结束。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乱了很久才渐渐平稳。
那种被别人主动送来的、不完全在自己掌控里的画面，比任何一次自己安排的都要更往里钻。
江屿说“他让我穿的”，说“他会看着”，被勒着往下坐时那种明显的软——
都像细针。
也像电流。
而江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段视频已经到了谢清野手里。
江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玄关的灯还亮着。
谢清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处理工作。
听见开门声，他擡起头，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秒，随即很自然地放下平板：
“回来了？加班这幺晚。”
江屿“嗯”了一声，换鞋的动作有些慢。
颈间那条细带被他在车上就拆了下来，塞进包里最深处，可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却怎幺都散不干净。
腿间还有点黏，走路时会轻轻摩擦到，让他耳根发热。
谢清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低：
“累不累？”
“有点。”
谢清野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掌心贴上小腹，力道不重，却让江屿身体微微一僵。
他没有继续往下探，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喷在江屿后颈。
“去洗澡吧。我把水放好了。”
江屿点头，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有点红，锁骨上有一处不明显的吻痕，被衣领遮住了大半。
他伸手碰了碰，触感还在。
清洗的时候，手指经过入口，那里微微肿着，稍微一碰就有种被使用过度的酸软。
他很快收了手，把水温调高了一些。
出来的时候，谢清野已经在床上。
江屿爬上床，很自然地被揽进怀里。
谢清野的手在他背上缓慢地拍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幺。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黑暗里，江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谢清野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不知道谢清野已经看过那段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