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第二天是周六。
两人睡到自然醒。
江屿醒来的时候，谢清野已经起来了，厨房里有煎蛋的香味。
他穿着谢清野的旧T恤走出去，头发还有点乱。
谢清野看见他，把盘子推过来，语气很平常：
“吃完带你去超市。家里没菜了。”
江屿“嗯”了一声，坐下。
表面上一切如常。
可他能感觉到，谢清野看他的眼神偶尔会多停留一瞬。
吃饭的时候，对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
超市里，谢清野会很自然地牵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慢慢摩挲。
晚上回到家，两人一起收拾。
谢清野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边很轻地说：
“昨晚……很晚才回。”
江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材料的事拖了点时间。”
谢清野没有追问，只是低头在他后颈落下一吻。
那吻的位置，刚好靠近昨天被顾承咬过的地方。
江屿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躲。
夜里，两人做爱。
谢清野的动作比平时更慢，也更深。
进入的时候，江屿轻轻颤了一下——里面还残留着昨天的感觉，被再次填满时，那种熟悉的饱胀感让他眼眶有些发热。
谢清野一边动，一边低头看他，声音很低：
“夹这幺紧。昨晚是不是很累？”
江屿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没有说话。
谢清野没有再问。
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在用身体确认什幺。
江屿很快就射了，身体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谢清野却没有立刻结束，而是继续缓慢地抽送，直到自己也射在最里面。
结束后，两人静静地躺着。
江屿的手指在他背上轻轻收紧，声音很轻：
“谢清野。”
“嗯？”
“……没事。”
他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清野没有追问，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黑暗里，谁都没有再开口。
有些事已经过了那条线。
只是这间屋子里，暂时还没有人把它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