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还没完。”
白新宇低声说,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转向谢清野的方向。
“先给他口硬。然后坐上去。让我们看看你平时被他进的时候,是什幺样子。”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别……他会醒的……”
可两人已经合力把他转过去。
谢清野仍仰躺着,呼吸均匀,像是真的醉沉了。
白新宇解开他的裤子,已经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颜色偏浅,筋络清楚,前端已经有了反应。
江屿被按着后颈,被迫低头。
嘴唇被抵上去的时候,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他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张开嘴,把那根熟悉的东西含了进去。
许白从后面再次抵上来,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前端,在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入口上缓慢地磨着。
白新宇则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
“吃硬。”
白新宇低声说。
“吃硬了就坐上去。我们看着。”
江屿含着谢清野的东西,舌头被迫绕着青筋转。
前端顶到喉口,他眼角湿了,却不敢退开。
谢清野的呼吸乱了一拍,手臂却像是在梦里一样,自然地擡起来,按在江屿的后脑上,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像是真的在做梦,又像是在配合。
江屿被顶得眼角发红,却只能努力吞咽,喉结滚动。
很快,谢清野的性器完全硬了起来。
尺寸看起来居然也不小,筋络在舌面上跳。
白新宇和许白对视一眼,合力把江屿擡起来,跨坐在谢清野腰上。
前端抵着那个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入口。
江屿被按着腰,一点点坐下去。
被自己男人的东西再次填满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内壁立刻缠上来,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绞得更紧。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红,把那根熟悉的柱身整根吃进去。
太满。
江屿手指死死抓住谢清野的肩膀,身体微微发颤。
谢清野的呼吸又乱了一拍,手臂却像是在梦里一样,自然地环上江屿的腰,开始缓慢地往上顶。
像是真的在做梦,又像是在配合。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那一点被顶住,江屿眼前发白。
“动。”
许白低声说,把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递到江屿嘴边——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前端还带着一点亮。
“一边坐,一边吃。把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清理干净。”
白新宇也把自己的东西递过来,声音沙哑:
“轮流含。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会吃。”
江屿被按着腰,被迫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谢清野的性器都进到最深处,囊袋贴着臀;
每一次擡起,又会被许白或白新宇的前端抵住嘴唇。
他含着,吞着,身后还被自己男人一下下顶弄。
谢清野始终没有睁眼,只是手臂环着他的腰,像是在梦里本能地配合,偶尔还会发出含糊的、带着酒意的低喘。
腹肌一下下发力,把人往上送。
江屿最终被顶到高潮。
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谢清野的小腹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谢清野绞得也低喘出声,滚烫的精液射在最里面。
穴口咬紧,白浊混着先前的往外溢。
许白和白新宇几乎同时射在他嘴里。
江屿被迫吞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喉结滚动,嘴角还残留着一线白。
三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了很久。
可还没完。
许白把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在江屿唇边,声音沙哑:
“还没清理干净。再含一次。”
白新宇则绕到后面,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精液,再次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连续使用的入口已经红肿,却依旧诚实地缠上来。
穴口边缘发红,把那根浅色的柱身一下下吃进去。
白新宇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他刚刚射过、还敏感着的前端。
拇指碾过铃口,逼得他腰眼发软。
“夹这幺紧……”
白新宇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被你男人射过,现在又咬我。”
“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轮着进?小声点,别把他弄醒。”
许白则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含着自己的东西,偶尔故意顶到喉咙深处。
前端顶到喉口,江屿眼角湿了,舌头软软地绕着筋络转。
前后被同时填满,身体不断发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两人换了几次位置。
有时许白从后面进入——那根深色的、筋络清楚的柱身整根没入,腹肌贴着他的背;白新宇让他口。
有时反过来。
偶尔两人会同时把前端抵在他唇边,让他轮流舔弄——一深一浅,顶端渗出的液体抹在他唇上。
江屿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身体却诚实地发热,内壁一次次收缩,把正在里面的那根东西绞得更紧。
乳头被白新宇的手指隔着白T揉过,硬起,又酸又麻。
谢清野始终没有睁眼。
像是真的醉了,又像是根本不想醒。
直到最后,白新宇和许白几乎同时低喘着射出来。
一个射在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一个射在他嘴里,他被迫吞咽。
江屿被顶到再次高潮,前端已经射不出什幺,只能可怜地跳动着,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穴口痉挛着咬住,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三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了很久。
谢清野的手臂仍环在江屿腰上,像是在梦里把人抱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