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白新宇先动了。
他伸手在谢清野眼前晃了晃,又极轻地拍了拍他的脸。
谢清野没有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真的醉沉了。
“睡着了。”
白新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还是装的,都无所谓。”
许白已经绕到江屿另一侧,伸手很自然地掀起他白T的下摆。
指腹贴上腰侧的皮肤,再往下,隔着运动裤按上那处还残留着湿意的地方。
声音沙哑:
“里面应该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估计还没完全化。”
“新宇,你先,还是我先?”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想并拢腿,却被两人从两侧固定住。
他摇头,声音发紧,却压得很低,生怕吵醒旁边的人:
“……别……他会醒的……这样不好……”
“不好?”
白新宇低笑,手也跟着往下移,隔着布料握住他已经又有了反应的前端。
“那你为什幺又硬了?小声点,别把他弄醒了。”
许白的手指已经探进运动裤的边缘,隔着花网按上那处湿热的入口。
里面确实还残留着之前的液体,软热而泥泞。
他低喘了一声,声音贴着江屿的耳廓:
“还是这幺会吸。新宇,你要不要先试试?”
江屿的呼吸乱得厉害。
羞耻和身体的反应搅在一起,让他连推拒的力气都软了几分。
他能感觉到谢清野就在旁边,呼吸均匀,像是真的醉了。
可许白的手指已经拨开细绳,抵了进去;白新宇则解开他的运动裤,把那条黑色花网的单丁内裤完全暴露出来。
前面的网纱被顶得变形,后面那条细绳深深勒进股沟,把入口分成两半。
穴口还红着,边缘湿亮,含着一点白浊。
白新宇盯着看了两秒,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果然是这种。许白,你刚才是从这里进去的?”
“嗯。”
许白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感受着内壁的收缩。
“第一次进男人,差点直接缴械。里面又热又紧,还会自己咬。”
江屿把脸埋进沙发靠背,声音破碎,却不敢太大声:
“……别说了……啊……轻一点……他会听见……”
白新宇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颜色偏浅,尺寸比许白稍长一些,青筋不夸张,却带着年轻人的热度。
前端圆,顶端已经湿了,抵在那个被细绳分开的入口上,缓慢地磨着。
穴口被烫得又缩了一下。
“让我试试。”
他低头,声音几乎贴着江屿的后颈。
“许白说你会吸,我想自己确认。小声点,别吵醒他。”
江屿摇头,却没有真的用力挣开。
白新宇腰往前一送,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里面确实还残留着许白刚才留下的东西,湿滑而温热,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是要把他绞住。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浅色的柱身咬紧。
“好紧……”
白新宇喘着气,一手扣着江屿的腰,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花网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
“第一次进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会。里面一直在吸,吸得我头皮发麻。”
“你平时被他进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轻一点……”
白新宇的动作渐渐加快,却始终控制着幅度,生怕沙发发出太大声响。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被刻意压低。
那一点被连续撞上,江屿被顶得身体往前耸,前端在花网里不断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他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压抑的哼声堵在喉咙里,生怕惊动旁边“睡着”的人。
白新宇胸膛贴着他的背,腹肌一下下发力,年轻人的热度全压过来。
很快就接近了边缘。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身体,那种紧致和主动的吮吸感让他支撑不了太久。
他扣着江屿的腰,最后几次深深没入,低喘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的一点顺着交合处往外渗,沾湿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细绳。
穴口还在抽,白浊混着先前的往外溢。
白新宇退出来的时候,呼吸还乱着。
许白立刻接替他的位置,再次顶了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连续使用的入口已经有些红肿,却依旧诚实地缠上来,把许白绞得低喘出声。
太涨。
刚被灌过的地方被再次撑开,边缘发红,内壁却一下下咬。
“轮到我了。”
许白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后颈,声音沙哑。
“刚才射过一次,这次能多撑一会儿。”
“你夹得这幺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轮着操?”
“操……小声点,别把他弄醒。”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啊……太深了……”
可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前端在花网里不断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许白的动作比白新宇更稳,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囊袋拍打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隔着花网快速套弄江屿的前端,拇指反复刮过顶端,逼得江屿腰眼发软,几乎支撑不住。
腹肌贴着他的背,一下下绷紧,汗从下颌滴在他肩上。
许白也很快射了。
他整根没入,把第二股精液也灌进去,低喘着退出来。
两股精液混在一起,被紧紧含在里面,只有极少的一点往外渗,把细绳和腿根染得更湿。
穴口有点合不拢,微微张着,还在吐白。
江屿撑着沙发背,腿还有些软,前端仍硬着,没有射出来。
他想把运动裤拉上,却被白新宇按住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