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海岛上的灯比平日更暗一些。
夏礼洗完澡,照旧跪在卧室中央。项圈下的锁扣在锁骨间轻轻一动,除了那圈黑羊皮,她全身赤裸。祁明琰坐在床边,平板放在膝上,没有立即开始,只先看着她。
「今天第一次周结算。规则还记得吗?」
「记得。主人要先把每一笔说清楚,让我知道为什么、多少下。」
「对。」
他调出那几日的纪录。
「第一笔,早餐挑菜,还对我嘟嘴。妳最后有吃完,一下。第二笔,早晨用手遮身体。三下。第三笔,戴腿间夹具时,在我要求分开之后又并腿。四下。第四笔,室内牵引时只顾着看书房,没有跟上我。两下。」
夏礼垂着眼,逐一应下。乳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腿根也隐隐发热。
「第五笔,调阅读灯时漏叫称呼。两下。第六笔,进书房时漏叫称呼。两下。第七笔,我问妳喜不喜欢摸背,妳又漏了一次称呼。两下。第八笔,晨间服侍时擅自想改快节奏。一下。第九笔,岛上牵引时,妳擡手想遮身体。我当时制止过,当晚也告诉妳会记。四下。」
祁明琰按熄平板萤幕。
「九笔,一般惩罚合计二十一下。」
夏礼安静地算了一遍,才小声答道:「是的,主人。」
「至于晨间阅读,另外算。」他看着她,「不含在这二十一下里。」
她的耳根一下红透。
祁明琰没有立刻说下去,只等她自己擡头。
「两次寸止,两次连续高潮。」他终于道,「这笔不是一般惩罚,也不是平日的奖励。前面两次,妳必须在最接近的地方停下来;后面两次,由我决定什么时候给妳。」
夏礼明明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在父亲面前临时编出的那句谎,脸却还是烧得厉害。
「会很难受。」她小声说。
「会。」
「可是后面又会……」
「又会很舒服。」祁明琰替她补完,语气平静得近乎故意,「所以才要另外算。」
夏礼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低下头。
「还要照这样结算吗?」他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仍老实回答。
「要。是我说了晨间阅读。」
祁明琰擡手摸了摸她的头。
「好。那先结二十一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礼依言爬过去,俯在他膝上。祁明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腰正好卡在他大腿最稳的位置,臀瓣完全擡高、敞开,双腿自然垂在外侧,双手抓住床沿。整片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接处都暴露在灯光下,穴口与花核因姿势而微微可见,却不在击打的目标范围内。
「报数。」
第一下落下时,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掌心结实地拍在左侧臀瓣中央,热意瞬间扩散。夏礼的身体微微一颤,却仍立刻报出:「一。」
最初的十几下都严格落在臀肉上。左侧、右侧、再回到中间,力道均匀而沉实,臀瓣很快从白转粉,再逐渐染上淡红。每一次落下,热意便一层层叠上去,夏礼的呼吸越来越乱,腿根也跟着发颤。她仍努力保持姿势,声音却逐渐带上细微的颤:「十……十一……十二……」
到第十五下时,祁明琰的掌心开始往下移,落在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接处。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热辣的疼意立刻让她腰肢一紧。穴口因姿势与疼痛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丝透明的淫水已经从缝隙间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淌,沾湿了他的裤腿。
「十五。」她咬着唇报数,声音明显发哑。
「十六……十七……」
掌心继续在臀瓣与大腿根部之间交替落下。每一次拍打都会带起细微的晃动,让已经湿润的穴口跟着轻颤。淫水越来越多,清晰地沾在皮肤上,却始终没有一掌故意落在穴口或花核上。夏礼的腿根发颤得更厉害,呼吸全乱了,却仍强迫自己报完:「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
报完最后一数,她的声音已经发颤,却仍立刻补上:「谢谢主人。」
最后一下落下后,祁明琰没有立刻让她起来。他直接用双手拇指按住两侧臀瓣,用力往外掰开。穴口与花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一股透明的淫水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溢,已经把大腿根部与他的裤腿都洇湿了一小片。他屈起食指,沿着穴口外缘抹过,再探进浅处,确认里面的湿润程度,指腹抽出时带着明显的水声。
「报状态。」
「臀肉很热……大腿根也被打到了,一直在抖。穴口被掰开以后更明显,花核也很敏感……淫水……已经流出来很多了。」她的声音闷在床单里,脸埋得更低,「疼,可是……也麻。」
祁明琰这才让她从膝上下来。一般的帐结束后,他没有立刻让她离开,而是先替她倒水,等她呼吸完全稳下来,又确认她没有头晕或任何不适。
「还好吗?」
「还好。」夏礼喝了一口水,忍了忍,还是擡头看他,「主人。」
「嗯?」
「我是不是很不乖?」
祁明琰看了她片刻。
「妳犯错,我会记。妳改正,我也会记。」他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这不是一回事。」
夏礼靠着他,过了很久才点头。
祁明琰让她休息够了,才将那本笔记收进床头。
「晨间阅读的帐,现在开始。」
他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夏礼依言重新俯上去,姿势与刚才相同——腰卡在他大腿最稳的位置,臀瓣擡高,双腿自然垂落,双手抓住床沿。先前被打过的臀肉仍隐隐发热,穴口因姿势而完全敞开,花核悬在空中,已经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祁明琰这次没有再打。他的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稳住她的姿势,另一只手从侧面直接探入。中指缓缓却有力地推进穴口,每一下都准确擦过那一点敏感处,抽出时同样缓慢而沉实。与此同时,拇指与食指捏住花核,像玩弄一件玩具般轻轻拽起、揉捏、捻动,时而加重,时而放轻。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又一次次绞紧,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夏礼的呼吸很快乱了。腰肢开始发颤,腿根的肌肉一下下绷紧,乳尖被压在他大腿侧面,随着身体的细微晃动不断摩擦。快感一层层堆叠,却始终被他控制在临界线以下。她咬着唇,手指紧抓床单,直到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感觉终于逼到喉咙,才忍不住开口:
「主人……快要……」
祁明琰立刻整根抽出。手指离开的瞬间,穴口猛地收缩,却只咬到空气。花核被骤然放开,发胀的麻意瞬间转成空虚的疼。
夏礼的身体剧烈一颤,腰肢下意识想追上去,却被他按在后腰的手稳稳压住。穴口空空地绞着,淫水仍在往外溢,却得不到任何填补;花核悬在空气里,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一点更敏感、更难熬。欲望像被生生截断的线,只剩断口处的酸胀与折磨,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呜咽。
「第一次。」祁明琰平静地说,「再来。」
他重新开始。中指再次缓缓推进,每一下都故意擦过那一点,抽出时同样缓慢而有力。拇指与食指重新捏住花核,这次更像在把玩——轻轻拽起,再揉捏,偶尔用指腹在顶端打圈,力道忽轻忽重。
夏礼的腿根越来越颤,穴口一次次绞紧他的手指,淫水已经把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的裤腿都弄得一片湿黏。快感再次堆叠,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主人……真的……快……」
他再次整根抽出。
这一次的空虚更重。穴口猛地收缩,却只咬到空气,花核被放开后的麻胀几乎转成细密的疼。夏礼的眼尾瞬间红了,腰肢发颤,却仍被他按住,动弹不得。欲望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在小腹深处,让她连脚趾都蜷紧了。
祁明琰看了她一会儿,才终于问:「还记得后面是什么吗?」
夏礼喘得很乱,仍勉强回答。
「两次……主人允许的……」
「对。」
他没有再让她退。
先前被扣住的两次临界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他牢牢压在那里;一旦得到允许,便几乎同时反扑回来。
祁明琰的中指直接推进穴里,这一次不再缓慢,而是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擦过那一点。同时拇指与食指捏住花核,用力揉捏、拽起,像真正把那一点当成玩具玩弄。
夏礼先是失控地抓紧床单,腰肢猛地弓起,穴口死死绞住他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涌出,沿着他的手背往下滴。她的脚趾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连先前被打过的臀肉都跟着发颤。第一阵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淹没,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在他膝上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许久。
等第一阵终于退下去,她还来不及真正缓过来,他便又开始。这一次更快、更狠,直接把她从余波里再次推上去。夏礼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腰肢再次弓起,穴口一次次绞紧,淫水几乎喷溅出来,连乳尖都因过度用力而发疼。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语句支离破碎:「主……人……不行……太……太多了……求……求您……停……」声音在尖叫与求饶之间来回撕裂,身体却仍被他牢牢按在膝上,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狠的刺激。整个人几乎软在他膝上,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下绞紧他的手指,腿根的肌肉仍在细微抽搐。
痛与快感并没有彼此抵消,反而纠缠得更清楚。她刚才有多难熬,后来便有多清楚地感觉到,最后那一步始终不在自己手里。
等一切终于平下来,夏礼几乎没力气再擡头,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膝上,呼吸还带着细微的颤。臀肉仍隐隐发热,穴口与花核则完全软掉,淫水把两人的皮肤都弄得一片湿黏。
祁明琰替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掌心覆在她后颈,轻轻顺了一下。
「晨间阅读,结清。」
夏礼闭着眼,隔了很久才闷声说:「主人很坏。」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后颈,轻轻顺了一下。
「现在才知道?」
—
隔天早晨,夏礼醒得比平日慢一些。
祁明琰没有叫她立刻起身,只在她睁眼后先问:「哪里不舒服?」
「没有受伤。」她认真感受了一下,「就是还有一点热,也有点累。」
「头晕呢?」
「没有。」
「好。今天晨间日课缩短,琴也晚点再碰。」
夏礼点头,却在他起身前抓住他的手指。
「主人。」
「嗯?」
「我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是因为怕,还是真的不行。」
祁明琰回握住她。
「那就慢慢分。」他说,「妳说不舒服,我会听;妳说休止,我一定停。这两件事不用拿周六来证明。」
夏礼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是的,主人。」
离岛前的最后一个傍晚,他们又走到先前堆沙堡的地方。潮水早已把那座歪歪斜斜的城堡推平,只剩几道模糊的痕迹。
夏礼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下次再来,还要堆吗?」
「妳想堆?」
「想。」她回头笑了一下,「不过这次主人不可以只挖护城河。」
祁明琰伸手把她拉起来。
「那妳下次教我。」
飞机起飞后,夏礼靠在窗边睡了一会儿。快降落时,她醒来,看见祁明琰仍在看手上的文件,便伸手碰了碰他的袖口。
「回去以后,六点半还是一样?」
祁明琰擡眼。
「一样。」
夏礼点头,重新靠回椅背。
窗外的海岸线渐渐远去。她知道回家后仍有练琴、课业、日课,也仍有做错时必须面对的检讨;可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那些规矩像把人困住的墙。
至少在她真正说害怕、说不舒服,或说休止的时候,握着绳端的人会停下来看她。








